《葉勻庭許恬溪》_第三十章 如果如果一切都沒發生該有多好那麼現在他還
如果……
如果一切都沒發生該有多好……
那麼現在他還會有一個美好的家庭,或許還會有一個可愛的孩子。
可惜沒有如果。
失去的再也不會回來了。
我瞧著他落寞的背影,一步一步走出房門。
內心暗歎不已。
葉勻庭要是一直放不下,這逢年過節都得尷尬無比。
這時,身後傳來了葉任城的吃味的聲音。
“都走遠了,還看呢?”
我扶著肚子轉身,就見葉任城倚靠在牆上,眼神吃味地看著我。
我無奈:“我跟他都過去了,還吃醋呢?”
葉任城勾唇一笑,上前摟住,好看的臉湊過來鼻尖碰了碰鼻尖:“當然,會讓你們有過去。”
“以後,不準再看他了。”
我面上一熱:“他可是你弟弟,怎麼可能不看他?”
葉任城那張清雋的臉說起情話來,真的遭不住。
以前也不見他這麼會,現在說起肉麻的話來一套一套的。
葉任城直起身,唇角勾起一抹笑:“那以後就讓他少來。”
“行行行。”
我打著哈哈過去。
又過了一段時間。
法院傳來了訊息,稱樂文心被判刑十年。
其他人基本都是從重判處。
聽到這些訊息,我愣了一下,便也不在過問。
日子過得很快。
轉眼即將到達臨盆的日子,葉任城護妻心切,將我安排進了私人醫院。
病房內。
不斷傳來敲鍵盤的“噠噠噠”聲。
我躺在床上,煩不勝煩。
就在又傳來鍵盤聲時,我猛的抬頭扔出了一個枕頭:“吵死了。”
枕頭很準,直接擊中葉任城的頭。
葉任城只是摸了摸被打亂的頭髮,端著筆記本來到了隔音間。
孕婦情緒起伏大很正常,身為男人要忍讓。
對自己說完這句話後,葉任城不再打字了,而是對著影片裡的高管吩咐任務:“接下來……”
全程看下來的各位高管“:“……”
一臉驚恐,原本冰冷恐怖嚴肅的大老闆是個妻管嚴。
結果,會開著開著。
大老闆過一會就得出去看看,看了第三次的時候直接不回來了。
正當眾人疑惑之時。
影片裡的秘書突的開口:“老闆娘要生了,此次會議到此結束。”
……
待產室。
我忍受著一陣陣痛苦的宮縮,嘴裡不由得罵道:“葉任城,你這個狗東西。”
“老孃要疼死了!”
門外的葉任城直直站著,聽到這句咒罵,不由得趴在門縫上,試圖看看裡面的許恬溪。
奈何,一點都看不到,只能聽見不停地咒罵聲。
葉任城內心被無盡的恐慌侵襲著。
以往呼風喚雨的男人,在此刻很是無力。
為此,他只能不停地吩咐醫護人員:“一定要保證好孕婦的安全。”
儘管這群醫護是全國頂尖,儘管之前無數次演練過。
真正到了這一刻,心始終是懸著下不來。
葉老爺子和葉勻庭也聞聲趕來了。
一直反對這門親事的小老頭,隨著許恬溪的肚子越來越大。
神色也從反對到勉強接受,最後到了親力親為的地步。
生怕許恬溪出什麼意外。
而葉勻庭則是一直攙扶著老爺子,時不時看向產房。
顯然很是擔憂。
過了很久很久。
“啊嗚,啊嗚……”
產房內響起一聲嬰兒的哭嚎聲。
門外的三個男人總算是鬆了半口氣。
過了一會兒,護士跑出一個嬰兒賀喜:“恭喜恭喜,喜得貴子,六斤八兩。”
葉老爺子喜笑顏開,看著曾孫都挪不開眼睛。
葉任城看了一眼,便趕忙問:“我愛人怎麼樣?”
護士安撫一笑:“沒事,等會出來了。”
葉任城總算放心了。
等我被推出來時,身上清清爽爽的,已經被精心的擦拭過。
一齣門,我的眼前就湊近了三張臉。
“老婆,辛苦了,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孫媳婦,怎麼樣?還好嗎?”
“許恬溪……”
我被吵的頭疼,閉著眼睛不看他們,嘴裡喊著:“別吵。”
三個男人瞬間閉嘴。
我舒出一口氣,總算可以休息一下了。
又過了半年。
我不停做著復健。
爭取早日回到生孩子前的巔峰時刻。
孩子則有保姆帶著和葉老爺子帶著,不需要我來操心。
這時,手機響了。
我不經間一撇,是何姐的資訊。
?恭喜恭喜,又斬獲一座獎盃,可惜你不能來領獎】
配圖是一座獎盃。
我微微一笑,手指輕觸回覆。
?今後還會有很多座!】
番外。
京市監獄。
樂文心呆呆看著昏暗監獄的小窗子,眼裡灰暗不已。
半年前的她,腳踩紅毯,身穿高定,好不風光。
半年後的她,淪為階下囚,如同落敗的喪家犬一樣,被關在牢籠之中。
想到自己的境遇,都是許恬溪和葉勻庭的原因。
心中的憤怒卻是止不住上湧。
一旦她出去了,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突的,一陣腳步聲傳來。
樂文心的憤恨的臉驟然變得驚恐,她蜷縮在角落裡,試圖給自己一點溫度。
門打開了。
一個獄警喊著:“樂文心,有人探視你。”
樂文心動了動,聽見這句話,她眼中迸發出驚喜。
一定是葉勻庭來救她了。
一定是的。
懷著這樣激動的心緒,她快步隨著獄警出來。
一進門,她就瞧見了坐在一層玻璃外的葉勻庭。
樂文心眼中不由得一熱。
入座後,她顫著手拿起了話筒。
那頭傳來葉勻庭一如既往清亮的嗓音:“喂……”
樂文心聽到,差點落下淚來。
一雙眼直勾勾盯著玻璃外的葉勻庭。
她哽咽著:“勻庭,你救救我,這裡真的不是人待得,求求你,救救我……”
葉勻庭耳中聽著樂文心的哭訴聲,眼前看著她哭花的淚眼。
心中有了一絲動容。
良久,他才嘆了一口氣,語調輕緩:“你好好在裡面改造,爭取減刑。”
樂文心的額淚一下子便收住了。
她的臉驟然冷漠,隨即嗤笑一聲:“你就是來跟我說這個的?”
變臉太快。
葉勻庭沒有反應過來,愣了一下。
樂文心笑了,唇角勾起諷刺的笑意:“葉勻庭,造成這一切的都是你。”
“如果不是你一直用權勢和金錢蠱惑我,我怎麼會走到這條路的?”
“你為什麼一邊跟我曖昧,又一邊不願意放棄許恬溪,你就是個賤男人,和其他男人沒什麼兩樣,不過是有個好家勢罷了。”
句句誅心。
葉任城被這些話震在原處,久久沒有回神。
等他回神,樂文心早就不見了。
……
酒吧。
司逸看著又一次灌酒的葉勻庭,再度嘆了一口氣。
“怎麼了,你受刺激了?”
葉勻庭嚥下酒液,神色有些茫然:“我今天去見樂文心了。”
司逸眉梢一挑:“你還去見她幹什麼?”
葉勻庭又是一口,深呼吸一口:“她說,是我害她走了歪路,一直和她闇昧卻不給名分。”
“有一說一,做壞事沒有說是誰害的,自己心術不正還怪別人?什麼道理?”
聽見司逸這句話,葉勻庭好受了點。
誰知,他話音一轉:“不過……”
“你對待感情的確挺渣的,誰讓你去招惹樂文心的,現在落得孤家寡人。”
琥鉑色的酒液在酒杯中晃動著。
葉勻庭靜靜看著,久久沒有回應。
隨即,伸出手舉杯再度灌下一口酒。
他苦笑一下:“是啊,的確是我的錯。”
如果,一切都沒發生,那該有多好。
他一定一定,會堅守本心。
可惜,一切都是空話。
時間不會倒退。
走了的人也不會回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