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勻庭許恬溪》_第二十七章 先是採訪
先是採訪,然後就會給他們私人的空間去磨合。
導播喊了一聲:“action!”
直播畫面開啟了。
彈幕上全是刷屏。
?來了來了】
?這兩人坐的太遠了吧】
?許恬溪的臉上一副生人勿進,好颯好酷!】
相比於彈幕的熱鬧,直播畫面裡的確很冷。
沙發上的兩人,一個坐在一頭,另一人坐另一頭,中間像隔了一層銀河。
我板著臉,神情很冷漠。
而葉勻庭則是一直看著我,也不說話,就在直直盯著。
這一看,就是葉勻庭一頭熱。
工作人員唸完廣告,就開始了前採:“大家好,這裡是《我們復婚吧!》節目組……”
介紹完節目性質,便開始提問環節:“接下來,我們用遊戲的方式來提問,答案就寫在小白板上。”
說著,便遞來了兩個小白板,分別給我和葉勻庭。
我接過,全程都忽視葉勻庭的視線。
“第一個問題,為什麼會離婚?”
話音一落,我便直接寫下答案,而葉勻庭則是遲疑了一會,才動筆。
“亮答案。”
我的白板上寫著感情破裂。
而葉勻庭的則是,他犯了錯。
工作人員將兩人的答案唸了出來,接著問道:“互相怎麼看待對方的答案呢?”
我聽到葉勻庭的答案有些意外,但隨即便冷下來臉。
當初,他可是一直覺得自己在鬧事呢?
現在後悔,太晚了。
我沉吟一小會兒,率先開口:“就是不愛了,沒感情了,無關對錯。”
這相當於否決了葉勻庭的答案。
葉勻庭沉默一瞬,眼底黯了黯:“我沒什麼好說的。”
?感覺葉勻庭要碎掉了,他好像要哭了……】
?要不姐姐原諒他把,真的知道錯了】
?切,屎拉身上知道擦了,我挺溪姐,堅決不復婚!】
“第二個問題,你們來到這裡,希望能獲得什麼?”
葉勻庭的答案在意料之中,是復婚。
我的答案亮起。
徹底斬斷這段孽緣。
工作人員都很驚訝,我好像格外地堅決。
葉勻庭的目光觸到這一行字,像是被燙到了一般,視線驟然移開。
但身側的手卻是緊緊握緊了。
“第三個問題,你們覺得來到這裡,會復婚成功嗎?”
我毫不猶豫兩個大字,不會。
而葉勻庭則是白板,表明他此刻的內心也是不確定的。
前採結束,工作人員遞過任務卡。
?找到兩人第一次約會的地方,為對方準備一個小禮物,現金100以內,包含打車費。】
這個過程中。
兩人不可以交流,需要一前一後分開行動。
我率先出門,我不想再和葉勻庭共處一室了。
攝像機一直跟隨著,導播也跟著提問,儘量讓直播間不那麼無聊。
“許恬溪,你還記得第一次跟葉勻庭在那裡約會嗎?”
我神色有些恍惚。
記憶回到五年前。
如果是正式約會的話,那便是在葉勻庭前公司的錄音棚。
他為自己寫了一首歌,並深情獻唱給我。
那個時候,我真的很驚喜。
葉勻庭是搖滾出身,他在舞臺上一直都是喧鬧、躁動的。
但唱情歌的他,是完全不一樣的,安靜深情,就像在唸情詩一樣。
我就是這樣,被他一點點選潰內心。
可如今……
回憶驟然結束。
回想如今,以往的種種都像蒙了一層陰霾。
我唇角冷了下來,沉聲回應著:“我還記著,在睿哲公司的練歌房。”
“按照規則,要去準備個禮物,我先去買禮物吧。”
既然接了這個節目,我自然要配合。
哪怕心中一萬個不樂意,還是去挑禮物了。
走著走著,我來到了一處鋪滿青石板的街道。
似乎是販賣著一些很精緻的小東西。
我眼神被吸引住,抬步走了進去。
風鈴隨著人進來發出清脆的響聲,女老闆聽到動靜抬頭,驚撥出聲:“許恬溪!”
我對著她笑了笑,友善回應:“你好。”
“啊,真的是你,我是你的粉絲,能不能給我籤個名?”
說著,她便著急忙慌拿出了我的照片。
我眉梢一跳,還真是粉絲。
還以為是客套話呢。
我一直掛著笑容,簽下名字,和她聊了幾句。
視線一掃,突的,定在了一個小貓咪的擺件上。
我走過去,就決定選這個了。
至於葉勻庭喜不喜歡,就不關我的事情了,我喜歡就行。
一個擺件68元,買完單,正好夠打車了。
一路到了睿哲公司。
許是葉勻庭打了招呼,一路都沒有人攔著。
一進練歌房的門,我就看到葉勻庭揹著吉他,站在麥克風前等待著。
見我來了,他的眼神驟然亮了。
我提著禮物的袋子放在一旁,沒有打招呼。
葉勻庭也不計較,對著麥克風深情表白:“許恬溪,我們相戀兩年,結婚三年,這中間攜手做過許多磕磕絆絆的路,但我們都堅持下來了。”
“我現在不敢奢求你的原諒,只希望你還能記起我們當初相愛過的記憶。”
我冷言相看。
若不是顧及在錄節目,我早就走了。
葉勻庭說完,見我沒有反應,眼底黯了黯。
接著手指一撥動,悅耳的吉他聲便響起在室內。
他清亮如同山泉的聲線低吟出聲:“漫天飛舞的季節裡……我只想握住你的手……我們會永遠相愛……”
這首歌,是葉勻庭寫給我的第一首歌。
代表了他的愛和誓言。
初聽相愛無比。
在聽早已物是人非。
葉勻庭一雙眸子緊緊盯著我,卻只能看見我冷漠的臉。
以往那雙充滿愛意的雙眼,此刻,卻是不耐的。
愛與不愛……
從肢體語言裡就能看出來。
唱到中段,許恬溪眼底依舊是一片淡漠。
葉勻庭看在眼底,第一次如此深刻地明白,許恬溪不愛他了。
無盡的酸澀和悔意湧上心頭。
漸漸地,葉勻庭的嗓音哽咽了起來,他的眼尾也泛起了紅。
“我只想握住你的手……”
唱到這裡,他痛苦地低吼,像一頭走投無路的兇獸,聲線暗啞無比,淚水一顆一顆順著傷心的面容砸下:“我們會……永遠……相……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