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勻庭許恬溪》_第二十一章 等他抱着我下車時
等他抱著我下車時,衣領早就被扯開了幾個釦子,露出了精壯有力的腹肌。
好不容易將人抱在床上。
我卻總是不老實,手腳亂動著就要攀上他的身體。
葉任城按住我的手腕,沙啞低沉地聲線響起:“許恬溪,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半闔著雙眼,聽到問題臉上露出了迷茫的神色。
葉任城眼底一黯。
正準備抽身離開,就聽見我呢喃著:“任城……你不要我了嗎?”
剎那間,“轟”地一聲,理智被瞬間吞沒了。
葉任城苦笑一下:“許恬溪,不要怪我……”
話語消失在唇間。
室內頓時一片綺麗。
……
過了很久很久。
葉任城抱著人出來挪到了另一個房間,等待已久的私人醫生目不斜視地進來了。
一翻檢查,得出了結論:“臉頰和耳黏膜有些充血,需要用藥,一週就能好。”
檢查過程中,葉任城一直死死盯著。
醫生如履薄冰。
見葉任城點頭了,醫生這才擦著汗出去開藥了。
室內頓時安靜下來。
葉任城坐在床邊,緊緊握住我的手,一瞬不瞬地盯著我。
許久,才響起葉任城困惑的聲音:“怎麼還沒醒?”
床上的我早就醒了,只是羞於見人,一直在裝睡。
我早些時候演過屍體,所以能完美的控制睫毛瞳孔,不會亂動。
聽見葉勻庭的話語,我心中一跳。
我心如亂麻,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眼前窒息的一幕。
我把前前任睡了,這人還是前任的哥哥。
要不是現在在裝睡,我都要破防大喊了。
意識到再怎麼樣也不能逃避下去,我顫顫巍巍地睜開了眼睛。
入目便對上葉任城漆黑的眸子,像是一團濃霧,看不清真切的情緒。
我看著他就又回想起剛剛的溫存,
面上不由得一熱,我顫聲說著:“我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把。”
話音一落。
葉任城神色一動,潤澤的黑眸定定地望了過來。
接觸到這個眼神,我莫名有些心虛,垂眸不敢看他。
良久,室內才傳來葉任城極為沙啞的嗓音:“許恬溪,你把我當什麼了?”
話音一落。
我像被麻痺了一般,動彈不得。
我的心尖也像是被泡在酸澀之中,被窩內的手緊緊攥緊了布料。
過了許久,我才抬起眸,直直看向葉任城的眼睛,啞聲道:“葉任城,我和你弟弟結過婚……”
我們不可能的。
這句話未盡,葉勻庭便打斷了:“我不在乎。”
他很堅定,毫不猶豫。
我怔住了。
我如何不明白葉任城想要複合的心思。
我內心掙扎了許久,才垂眸苦笑出聲:“我在意。”
隨即,我逃避式地閉上了眼睛。
頃刻間,室內陷入一片凝滯之中。
葉任城望著痛苦的我,他的眸中某些情緒劇烈翻滾著。
卻終是閉了閉眼,喉嚨上下滾動了兩下,再睜眼,又恢復了一如既往的平靜。
許久,葉任城才起身離開,只留下一句話:“你好好休息。”
他走得很快,他怕自己晚一點離開,就會忍不住用力擁住我,強留我留在自己的身邊。
門被關上。
我睜開眼,稀碎的光揉進我的眸子,倒影出惆悵的神色。
我心中複雜無比,又無比慶幸。
只要葉任城再此挽留,可能我的心就會忍不住動搖了。
刻苦銘心的初戀,就像世界裡第一道情感的色彩,總是最濃墨的一筆。
我以為早已忘記,腦海深處的記憶卻在不斷湧出。
我們從校園走向社會。
葉任城繼承家業,每天和老狐狸們鬥來鬥,在飛機上的日子更是和地面上持平了。
而我本就是童星出道,出了校園順勢在娛樂圈闖蕩。
兩個人都在熱火朝天地忙事業。
漸漸地,相處的時間越來越少,矛盾也越來越深,
葉任城的愛隱忍而又剋制,而我卻嚮往著熱情似火的戀情。
我希望我和戀人可以公開出席各個場所,但葉任城的家族太過複雜,他身為繼承人不能出現在大眾視野。
這只是其中一點。
另外七七八八,就是因為性格三觀不符,總結一句話就是不合適。
兩個人幾乎一見面,就是爭吵,慢慢的,聯絡越來越少。
我已經記不清我們是為何分手的,好像就是很平常的一天。
那個時候,我們已經將近半年沒有見面了。
兩個人抽出時間打影片。
眼底都是疲倦不已,但他還是笑著:“今天累嗎?”
我看著葉任城眼底的青黑。
不知怎麼的,就突然崩潰大哭了起來。
然後哽咽著提出了分手:“葉任城,我們分手吧。”
我內心希冀著葉任城的挽留,試圖感知他的愛。
可葉任城的答案,是好。
他的眼底明明是破碎的痛楚,但他就是不張嘴挽留,只靜靜地看著我哭成淚人。
我失望透頂,徹底結束了這個關係。
剛剛的一幕,與其分手時和其相似。
我以為愛是會挽留。
他以為愛是會回頭。
就這樣,一次錯過,就是五年的時光。
再次重逢,還是因為同樣的原因。
只能說,我們不合適在一起。
門外,葉任城站了許久。
無人知曉他承受著怎樣的心裡煎熬,才剋制住自己不去打擾許恬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