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閨蜜聲音沙啞,喘息著給我發語音:
“一米八八,十八釐米,八塊腹肌公狗腰...姐妹,我吃到極品了!”
我瞬間心領神會,羨慕不已。
可下一秒,看清她發來的照片時,我渾身僵硬。
照片中,男人赤裸的上半身遍佈吻痕和齒印,可那張臉卻刻骨銘心。
那是我隱婚六年的少將老公裴時敘。
......
夏安的語音還在不斷髮來。
曖昧的碰撞聲和斷斷續續的嗓音混雜在一起。
?寧寧...嗯...我們談了...啊...三年..】
?他想...嗯哼...和我結婚...】
我大腦一片空白,打字的手微微顫抖。
我和裴時敘是政治聯姻,上個月合約到期。
我曾試探著問他能不能不離婚。
可裴時敘卻說不想連累我們母女。
他是軍區最年輕的少將,不少恐怖分子都盯著他的家庭。
所以結婚六年,除了雙方父母,沒人知道他是我老公。
我以為這是他給我的保護。
現在才知道,原來是為了和他的心上人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我強忍著哽咽問:“你不是說他是軍官嗎?和他結婚,不怕被報復?”
夏安甩來一張截圖。
熟悉的微信頭像發出的訊息比跟我一個月說的話還多。
?安安,我既然跟你求婚就代表我一定能保護你。】
?如果你擔心這個,我可以把名下一半財產都轉給你,而且我會立好遺囑,我們的孩子會是我唯一的繼承人。】
?安安,我給你準備了最盛大的婚禮,只等你一句答應。】
“...”
淚水模糊視線,心臟爆發尖銳的刺痛。
我想起和裴時敘結婚那年,為了低調,
我連婚紗照都沒有拍,匆匆和裴時敘領了證。
想起生產時,無人陪在身邊,連配偶的名字都不敢留。
想起女兒在幼兒園被罵是沒爸爸的可憐蟲。
委屈和酸澀像潮水般將我淹沒。
正當我要告知夏安,裴時敘曾和我領過證時。
夏安再次發來訊息:【寧寧,我們明天在老地方見一面吧。】
也好,有些事,要當面才說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