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勻庭許恬溪》_第十七章 就聽見他還在繼續說著我不想聽的話
就聽見他還在繼續說著我不想聽的話:“許恬溪,你是不是知道我哥要回國了才跟我離婚?”
“你是不是還忘不了他,你是不是把我當替身?”
一個問題接一個。
我內心油然升起煩躁感。
他甩開葉勻庭的手,壓抑許久的情緒爆發出來。
“跟你哥沒有任何關係,是你一直在消磨我的感情。”
“我現在不愛你了,也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了,請你不要來打擾我的生活。”
葉勻庭怔怔看著我微紅的眼眶,那淚眼的疲倦和厭煩讓他說不出話來。
他唇動了動,最終還是看著我的走進去。
站了許久,葉勻庭才挪動著身體回到老宅。
這幾天,他只要閒下來,腦海就一直浮現了葉任城的那句話。
“他們是初戀。”
宛如一個魔咒一樣,不斷刺激著葉勻庭的腦神經。
一開始,他逃避,試圖用工作麻痺自己不去想。
可每次回到和許恬溪的小家。
看著以往的點點滴滴,就不可避免地亂想。
他的腦海中不斷在質疑,建立重塑真相,又不斷推翻。
葉勻庭想的頭痛欲裂,快要瘋了,他眼底赤紅一片。
準備回老宅找他哥哥問清楚。
葉勻庭驅車趕到老宅。
他整個人都被怒火衝昏了頭腦。
一進門,葉勻庭便直奔書房。
葉任城一般都在這裡處理公務。
推開房門,就見葉任城皺著眉抬頭,深沉的眸子帶著噤若寒蟬的壓迫:“怎麼了?”
葉勻庭燃起的怒火驟然熄滅,他抿了抿唇,嗓音滿是懊惱:“哥,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和許恬溪是初戀?”
葉任城用審視的眼神望著他,漆黑的眼底辨不清情緒。
葉勻庭頂著這個目光,內心悔意更甚。
從小,他對哥哥便是又怕又敬,不敢造次。
但這一次,他是真的很難受。
一邊是哥哥,一邊是許恬溪。
兩個都是他愛的人,驀然得知他們在一起過。
葉勻庭有一種被最親近之人背叛的感覺。
想到這他又抬起眸,直直看著葉任城,固執地要一個答案。
葉任城微不可察地嘆了一口氣,隨即解釋:“是我讓許恬溪別說的。”
葉勻庭眼底紅了一片,啞聲問道:“為什麼?”
話音剛落,葉任城的眸底驀然沉了下去,他像是想起什麼,神色低落了幾分。
這是葉勻庭從未見到過的模樣。
在他眼裡,他的哥哥一直都是無堅不摧,好似不會痛不會累一樣。
室內驟然寂靜下來。
過了許久,葉任城內心的千言萬語都化為一句話:“我希望你們都能好好的。”
“一開始,我試圖阻止你們,但遭到了你強烈的反抗。”
葉勻庭神色怔然。
記憶驟然回到五年前。
一些小細節突然清晰無比的呈現在眼前。
那是葉勻庭第一次帶許恬溪見家長。
他們父母英年早逝,兩人是靠爺爺一手帶大的。
長兄如父,葉勻庭找到畢生所愛,自然要取得家人的同意。
一進門,我見到葉任城便呆愣在地原地。
接下來的十秒,我們兩人都在對視。
那個時候,葉勻庭以為是哥哥不同意,凌厲的眼神嚇到了我。
現在回想起來,分明就是前物件碰面,雙方都心緒複雜。
只有自己,沉浸在虛假的幸福之中。
葉勻庭臉色愈發陰沉,他忍不住質疑我:“許恬溪真的愛我嗎?她會不會是把我當做了你?”
他嘴上質疑,但心裡卻是希冀著得到否認的回答。
葉任城聞言搖了搖頭:“許恬溪說了,她很……愛你。”
說到愛這個字,他感覺喉間乾澀無比。
葉勻庭沒有察覺到,他被突來的喜悅砸到,笑了起來。
葉任城看著葉勻庭的樣子,只覺得格外的刺目,他沉默一瞬,潑了一盆冷水:“你們已經離婚了。”
葉勻庭嘴角的笑意瞬間收回。
他嘆了一口氣,神色冷凝半響,然後將視線移到葉任城身上,試探性發問:”哥,你不會追許恬溪吧?”
“我和她只是吵架,過段時間就好了,你可不能撬我牆角。”
見葉勻庭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葉任城不由得搖了搖頭。
葉勻庭卻意會錯了,他以為葉任城不會跟他搶人。
得知許恬溪前物件是他哥,讓葉勻庭有了很強的緊迫感,他現在無比後悔和許恬溪分手。
想到這,他立馬回去家裡,拿起手機努力編了一條微博。
沒辦法,許恬溪把他的聯絡方式全部拉黑了。
他只能選擇微博求得原諒了。
很快,微博又被頂上了熱搜。
吃瓜群眾全部排排坐,圍觀葉勻庭的求複合之路。
?@許恬溪,我這次真的知道錯了,我們復婚好不好?以後我什麼都聽你,你打我罵我都可以,只要你不要再離開我。】
此時的我正在飯局上。
何姐請了最近熱度比較高的一個女明星,柳穗。
我還有半年合約期滿,經紀公司為了壓榨我,什麼髒活累活都讓我接。
迫於無奈,我開始接觸其他公司。
三人都吃的很開心,突的,柳穗看著手機說話了:“溪姐,你看微博。”
我聞言滿臉困惑地開啟微博,第一眼就看到了熱搜。
?葉勻庭求複合!】
手指輕觸,那條微博就出現在我眼前。
我看完便按息了螢幕,臉上看不清情緒:“沒事,繼續吧。”
飯局結束後,驅車回家。
車上,何姐看著熱搜愁眉苦臉,小心提議道:“你要回應嗎?”
我瞟了一眼:“不用管他,他鬧騰夠了就沒事了。”
正在這時,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我看著螢幕上《良玉傳》導演的電話,沉默了一瞬,才接起電話。
“許恬溪,《良玉傳》快要開拍了,你還願意來當主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