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死後,我毀了老公給我的臉_第4章 4我看着地上的粥和碎瓷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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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地上的粥和碎瓷片,還混著蘇月眠那個女人骯髒的血。
無論結婚證是真是假,我和姜寒洲在一起十年。
缺到底比不過他那個毀了容的、心思惡毒的青梅。
我開口,嗓子啞得厲害。
“姜寒洲,我喝。但你現在,立刻給醫院打電話,問小滿的情況。”
姜寒洲盯著我。
“你先喝。”
“先打電話,”我一字一頓,“蘇月眠不是說他在醫院嗎?現在就問。”
氣氛僵住。
半晌,姜寒洲竟拿起手機,撥了過去。
他還是記掛小滿。
畢竟他也三十多快四十了,小滿是他唯一的兒子。
我死死盯著他,心口幾乎跳到嗓子眼。
電話接通。
醫院那邊很快查詢完,“沒有這個病人。”
我猛地看向蘇月眠。
“你聽見了嗎!小滿不在醫院!他被你殺了!”
蘇月眠往姜寒洲寒洲懷裡縮。
“我不知道。”她聲音發抖,“我真的不知道。”
“沈聽晚,那是你兒子,你質問我幹什麼?”
“我在閣樓上見過小滿,我喜歡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殺了他?”
“是不是你把孩子藏起來了,你騙寒洲說小滿過敏了住院,你故意不讓寒洲找?”
我氣笑了。
“你胡說什麼?我有動機嗎?”
她抬起淚眼,聲音又輕又狠。
“我胡說?那天你在閣樓發瘋,保鏢和傭人都看見了。你覺得姜寒洲出軌我,你想燒死我,你當然也能把孩子藏起來,作為對寒洲的報復!”
姜寒洲眉心狠狠一跳。
他目光在我和蘇月眠之間猶疑
下一秒,他跪了下來。
衝著我。
膝蓋砸在地板上,聲音很重很悶,聽著就疼。
我整個人都怔住了。
“聽晚。”他仰頭看我,眼底竟有一層紅,“告訴我,小滿在哪。”
我看著他,突然覺得荒唐到極點。
“我不知道。”
“你再想想。”他聲音壓得很低,像在哄,也像在逼,“你把他藏哪了?告訴我,好不好?”
我死死咬著唇:“我沒有藏他。”
蘇月眠站在一旁,眼淚還掛著,語氣卻冷得像刀。
“寒洲,你看見了嗎?她根本不說。她就是想讓你急,想讓你跪著求她。”
姜寒洲閉了閉眼,像是被這句話刺到。
再睜開時,他臉上的溫柔已經全沒了。
“沈聽晚。”他站起身,聲音冷得發硬,“你不說,就別怪我。”
我後背一涼。
他沒有再問。
他只是轉身,低聲吩咐管家:“把她的狗牽來。”
我猛地抬頭:“你敢!”
可還是晚了。
那隻一直趴在我腳邊的小狗,被傭人慌慌張張抱了進來,掙扎著嗚咽。
保鏢掐住了小狗的脖子,一點點用力。
我眼前一黑,幾乎要衝過去,卻被保鏢死死按住。
“姜寒洲,你別碰它!”
“這是小滿最好的朋友!你殺了它,小滿在天之靈會恨死你的!”
他站在我面前,臉上沒有表情,眼底卻紅得厲,眼淚要掉不掉。
“聽晚,你什麼時候說,我什麼時候停。我也不想傷害小滿最好的朋友。”
我拼命掙扎。
“我說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那就繼續想。”
他抬了抬手。
下一秒,狗的尖叫聲刺得我耳膜發痛。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渾身血液像瞬間凍住。
“不要!”
我哭著喊,嗓子都喊破了。
小滿死了,我連他生前最好的朋友都護不住。
姜寒洲站在旁邊,手指一點點收緊,指節白得嚇人。
他眼角有淚滑下來,像砸在我心口。
我就知道,在一起十年,夜夜纏綿,姜寒洲不會對我沒感情。
他自己也在痛。
可他還是逼我。
他還是不信我。
在蘇月眠面前,我不值一提。
“說。”
“孩子在哪?”
我看著他,胸口一陣陣發悶,幾乎喘不過氣。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他看向管家。
“把她母親留下的東西拿來。”
我渾身一震。
那隻舊木盒很快被端了上來,裡面放著我母親留下的唯一一張照片,還有她親手繡的平安符。
我聲音都變了。
“別動那個!”
姜寒洲接過木盒,眼裡閃過一瞬痛色。
可他還是把盒子摔在了地上。
“砰”的一聲,木盒四分五裂。
相框碎成幾片,照片被踩在腳下。
我喉嚨裡發出一聲近乎絕望的嗚咽,整個人都軟了下去。
“姜寒洲你信我,小滿真的被蘇月眠殺死了!你今天對我做的一切,日後你會後悔!”
他額頭青筋跳動,呼吸急促。
“沈聽晚,求你告訴我,別逼我對你用更狠的手段。”
我哭得眼前模糊,牙齒都在打顫。
“小滿死了啊,我親眼看見了...”
姜寒洲盯著我,眼裡那點殘存的光一點點熄滅。
“好。”
他聲音很輕。
“那就繼續。”
後面的記憶是模糊的。
我被迫跪在地上,手腕被保鏢按著。
我很痛,掙扎到手腕出血。
耳邊全是蘇月眠假惺惺的勸慰。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昏迷,然後一個人在地毯上甦醒。
偌大的別墅空無一人。
我顧不上疼,踉踉蹌蹌朝姜寒洲的書房走去。
我要拿他的犯罪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