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死後,我毀了老公給我的臉_第2章 2姜寒洲把遺忘在了整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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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寒洲把遺忘在了整形室。
整整三天,我拍門呼救,無人理會。
玻璃窗外人來人往,園丁的目光掃過我,卻像看到空氣輕飄飄掠過。
等姜寒洲想起我,開門,我癱軟在角落,呼吸微弱,渾身異味。
髒的我自己都噁心。
但姜寒洲眼裡沒有絲毫嫌棄,他快步在我身前蹲下,大手心疼撫上我的臉,一寸寸檢查。
我對他虛弱開口,“小滿...”
姜寒洲捏捏我鼻子,動作憐愛,“小滿沒事,過敏住院,我去看過他了。我和他說好了,下週生日送他遊艇,我們一家三口一起出海。”
怎麼可能?
我明明親手摸過小滿的屍體!
他繼續道,“你那天在閣樓放火,我表妹被嚇到了,這幾天我一直在陪她做心理疏導,吩咐了傭人給你開門,她們居然敢怠慢你。”
“放心,我已經把那幾個人開除了。”
我沒聽完姜寒洲後面又說了什麼,極度虛弱讓我失去意識昏迷在他懷裡。
醒來是在臥室。
我頭痛欲裂,扶著額頭起身,出門給自己倒水喝。
次臥傳來姜寒洲和蘇月眠的聲音。
“月眠,我關了她整整三天,連最後一臺手術的最佳時期都錯過了,算給你出氣沒?”
蘇月眠沒好氣,“馬馬虎虎。錯過就錯過,你知道我看見她那張和我以前一樣的臉時心裡什麼滋味嗎?我恨不得她去死!”
我攥緊了玻璃杯,指節因過度用力泛起淤青。
巧了,我也想讓他們去死。
姜寒洲在用我生平從未聽過的溫柔語調哄蘇月眠。
“月眠,只有沈聽晚做完最後一臺手術,資料才完整,你才能和以前一樣驚豔。”
“你不想看見沈聽晚,手術結束後我送她出國。”
蘇月眠歇斯底里,“你就不能在手術檯上讓她出點意外?”
“姜寒洲,你捨不得?”
“當年你開黑診所被醫鬧,如果不是我護住你,毀容的就是你!”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都快把你全部身家給你和那個女人的兒子了!那些都是我的,姜寒洲你憑什麼?”
“你早就不愛我了,你愛的和沈聽晚的家!”
蘇月眠後面的話被姜寒洲捂在掌心。
我朝書房走去。
和姜寒洲在一起五年,我知道他原始資料都在保險箱的U盤裡。
拿到隨身碟,和陸硯的資料交叉對比,我就能證明他是個欺世盜名的騙子。
我剛開啟保險櫃,還沒找到隨身碟,姜寒洲腳步聲傳來。
“聽晚,你開保險櫃幹什麼?”
我隨手拿起首飾盒,取出項鍊比劃,“好看麼?”
他沒懷疑,笑著吻我,“好看。”
蘇月眠疤痕密佈的臉驟然出現書房門外,因為嫉妒扭曲。
我嚇的尖叫出聲。
蘇月眠情緒瞬間失控。
“賤人!你憑什麼碰姜寒洲!你把他弄髒了!”
她力氣大的嚇人,把我從姜寒洲懷裡扯出來,拽著我的頭髮倒拖著我走到樓梯邊。
我被她從二樓臺階推下。
關節撞擊在實木樓梯上,我聽見骨裂的聲音。
姜寒洲追出,他只是心疼的把蘇月眠抱在懷裡,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淚,在她耳邊低低絮語。
我疼到暈厥。
再醒來,姜寒洲懷裡的人變成了我。
他心疼的一寸寸摸過我面龐,確認我的臉沒事後,語氣冷厲訓斥。
“聽晚,就算你是農村出來的,也該知道容貌歧視很不好。”
“你嫌棄我表妹,她被刺激到情緒失控,心理醫生說只有你這個傷害了她的人能化解。”
“去幫我哄哄表妹好不好?她安分了,明天我們才有時間一起給小滿挑遊艇。”
我問,“你真的親眼看見小滿了?”
他眼底心虛一閃而逝,遮掩撒謊的摸摸鼻子,“看見了,表妹和我一起去的,小滿過敏一身紅疹,很不舒服。”
我說,“那我們明天先一起去看兒子,問問他想要什麼顏色的遊艇。”
姜寒洲和我討價還價,“那你先去給表妹道歉,我就陪你去看小滿。”
為了戳穿蘇月眠的真面目,我去了。
蘇月眠讓保鏢把我按跪在她面前,幾個人輪流上來扇我耳光。
我知道,她恨我這張臉。
等姜寒洲聽到傭人通風報信,趕到側臥時,我半張臉高高腫起,嘴角帶血,鼻骨被保鏢硬生生扇歪了。
我痛的渾身發抖。
姜寒洲站在幾步遠,被這一幕刺激的眼睛發紅。
他盯著我這張他精心雕琢十年的臉,幾次想阻止,卻被蘇月眠的眼神按在原地。
等保鏢最後一巴掌落下,我像一條死狗一樣倒在地毯上,他對蘇月眠開口,笑意和煦。
“出氣了嗎?”
蘇月眠驕矜抬抬下巴,“馬馬虎虎,讓她以後別惹我,否則我死給你看。”
當晚,我被噩夢頻繁驚醒,夢裡都是兒子青灰色的屍體,蘇月眠扭曲的臉。
每次醒來,姜寒洲溫暖的大手都把我的手籠在掌心,語無倫次對我道歉。
“聽晚,我錯了,蘇月眠她精神有問題,我們要體諒她。”
“我保證衣服不會讓你在受委屈了,等你手術結束,我送你和兒子出國,給你們最好的資源。”
天亮,我迫不及待,“去看小滿。”
他說,“先吃早飯。”
我沒胃口。
姜寒洲給我剝雞蛋,一口口的喂,我才勉強吃進去點東西。
我知道蘇月眠一直在角落看我們。
但馬上我就要拆穿她的面具。
她害死小滿,我不信把兒子當命根子疼的姜寒洲會放過她。
車剛要駛出別墅區,管家電話驚慌失措。
“先生,夫人...蘇小姐要跳樓!蘇小姐說沈聽晚欺負她,說沈聽晚在逼她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