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死後，我毀了老公給我的臉_第14章 14我沒想到姜寒洲還會糾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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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想到姜寒洲還會糾纏我。

那天我剛換完藥，疼得滿頭冷汗。

走廊外忽然傳來爭執聲。

“姜先生，你不能進去！”

“滾開。”

這個聲音一齣現，我整個人僵在床上。

姜寒洲。

我以為自己已經不會怕了。

可身體比意識誠實。

我手指開始發抖，後背一層冷汗。

門被人猛地推開。

姜寒洲站在門口。

他瘦了很多。

眼窩深陷，胡茬冒出來，西裝皺得不像樣子。

從前那個永遠矜貴、冷靜、掌控一切的姜寒洲，像一夜之間被人抽乾了精氣神。

可他看我的眼神，還是狂熱，偏執。

他不像是在找自己妻子的丈夫，像是在找自己藏品的瘋子藝術家。

他往前走一步。

“聽晚。”

陸硯衝進病房，擋在我病床前。

“出去。”

姜寒洲死死盯著我，像根本沒聽見。

“跟我回家。”

他的目光讓我噁心到作嘔，也讓我毛骨悚然。

我沒說話。

姜寒洲聲音發啞：“小滿的事我知道了，是蘇月眠害的，是她騙了我。聽晚，我已經報警了，我會讓她付出代價。”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可笑。

“所以呢？”

他呼吸一滯。

我問：“小滿能回來嗎？”

姜寒洲臉色慘白。

“我...”

我逼問。

“我媽的遺物能回來嗎？”

“你殺死的小狗，你要給它償命嗎？”

他眼眶瞬間紅了。

“你受過的傷，我會補償。”

我輕輕笑了。

“姜寒洲，你拿什麼補？”

風吹起治療室窗簾，陽光刺進來，照亮了我的臉。

姜寒洲看清我的臉的瞬間，神色驟變，聲音發抖。

“沈聽晚，你的臉呢？”

“你的臉怎麼了？陸硯對你做了什麼？”

我語氣冷淡，“這就是我的臉，是我讓陸硯給我做的手術，把沈聽晚的臉找了回來。”

陸硯涼嗖嗖在一邊姜寒洲胸口補刀。

“這是聽晚自己的選擇，她要做自己，而不是你那個瘋子神經病白月光的替身。”

“她的臉是我創造的！”

姜寒洲猛地吼出聲。

病房裡一瞬間安靜。

他的眼神像要吃人的困獸，死死盯著陸硯。

“陸硯，你憑什麼動她的臉？你知道我在她身上花了多少心血嗎？她的每一寸骨骼，每一道線條，都是我親手設計的！”

“那是我最完美的作品！”

這次我沒姜寒洲的吼聲嚇住，儘管我身體背叛我的意願，剋制不住在發抖。

但我走到窗邊，用力扯開窗簾，讓我整張臉暴露在陽光下。

“看清楚了嗎？姜寒洲，這才是我，我不是你的作品。”

我側頭，看鏡子裡的自己。

眉眼普通，鼻樑普通，唇形普通。

但我很喜歡。

我以為姜寒洲會徹底失控。

姜寒洲看了很久，開口。

“聽晚，你這樣也好看。”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

他笑了一下，笑得比哭還難看。

“原來我喜歡的不是那張臉。”

“是你。”

“無論你什麼模樣，我都喜歡。”

姜寒洲急切地開口：“我會和蘇月眠離婚。”

“她不是我的妻子，我和她之間早就完了。聽晚，我可以重新和你領證。”

“我們還可以再要一個孩子。”

我的臉色瞬間冷下去。

“閉嘴。”

姜寒洲怔住。

我一步步走近他，抬手狠狠扇了他一耳光。

啪。

這一巴掌，我用了全身力氣。

打完，我的手都在抖。

姜寒洲偏過臉，竟然沒有躲。

甚至沒有生氣。

他慢慢轉回來，看著我，眼底全是痛。

“你打我，應該的。”

我盯著他，一字一頓。

“姜寒洲，小滿不是可以被替代的東西。”

“我也不是。”

“你別拿你那點廉價的後悔來噁心我。”

姜寒洲嘴唇顫了顫。

“聽晚...”

“滾。”

他站在原地不動。

我又說了一遍。

“滾出去。”

陸硯直接叫了保安。

姜寒洲被拖出去時，眼睛還死死看著我。

“聽晚，我會證明給你看。”

“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會讓蘇月眠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