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約到期後,我嫁了他的兄弟
瞞着雙方家長分手兩年後。媒體頭條爆出江燼野和我閨蜜同進酒店共處三小時。 兩個家族震怒,連夜召我們回去興師問罪。 我照舊出面,平靜替他打掩護:“阿野和瑩盈是在布置房間,打算給我驚喜。” 長輩鬆了口氣:“阿野玩歸玩,心裡有數。”“八年的感情,哪那麼容易散。” 送我回去的路上。江燼野搖下車窗,點燃一支煙。星火明滅,他漫不經心開口:“謝了。想要什麼禮物,我送你。下次你需要打掩護,儘管開口。”很少有人知道,我們早已分手。礙於兩家緊密捆綁的商業合作,我們簽下契約,做彼此的擋箭牌。兩年到期,體面退婚。 我沉默片刻,抬眼看向他。“確實有事需要你。” 他眉梢微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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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席慕城在醫院輸了液,狀態恢復。他問我。“你怎麼會剛好過來?”“有人說你和江燼野都在會所,我怕你們打起來。”他聽完,忽然伸手攬住我。整個人埋進我的頸窩,嗓音悶悶的。“謝謝寶寶救了我。”“剛才真的嚇死我了。”我抬手揉着他硬硬的髮絲,心底卻一片溫柔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