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成人禮那天，大屏幕上放的不是生日相冊，而是黃毛髮來的床照。配文。“你的第一次，是我送你的成人禮。”人群一下子炸開，親戚在我耳邊嗡嗡指責。“這就是你養的好女兒？丟不丟人？”“今天來的都是業內有頭有臉的人，我們林家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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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苗苗，你聽媽解釋。”孫美琴伸手想抱她。苗苗側身避開。“別碰我。”趙大勇索性撕破臉。“是又怎麼樣？”“我們是你親爹親媽，要來的錢也是為了留給你。”趙大勇的視線在我和苗苗之間來回，忽然撲向桌上的錄音設備。他抓起錄音筆，狠狠砸在地上。塑料外殼裂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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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成人禮那天，大螢幕上放的不是生日相簿，而是黃毛髮來的床照。
配文。
“你的第一次，是我送你的成人禮。”
人群一下子炸開，親戚在我耳邊嗡嗡指責。
“這就是你養的好女兒？丟不丟人？”
“今天來的都是業內有頭有臉的人，我們林家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
燈啪嗒一下滅了，女兒笑著走出來，全然沒有驚慌。
“各位叔叔伯伯們，歡迎來我的成人禮啊，今天我還要宣佈一個好訊息。”
會場安靜了一秒。
她突然盯著我，唇角勾起。
“我懷孕了，我要把他生下來，我還要放棄繼承人的身份，和他遠走天涯。”
我心口一痛，氣的衝上去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
“你瘋了不是？”
她捂著臉，笑了，眼中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怨恨。
後來，她頭也不回的跟著黃毛跑了。
新聞報道她未婚先孕，坐在黃毛的鬼火上捂著孕肚的照片。
公司也被輿論打擊的瀕臨破產。
我想問到底為什麼，她卻一盆臭水潑在我頭上。
“裝什麼好人？”
這種勢同水火的關係一直維持了六年，我也因疾病只能靠著輸液吊命。
女兒卻突然敲響了我的門。
我望著她，又說了這六年一直說的一句話。
“為什麼？”
她額角多了一縷白髮，這次，沒再和我犟嘴。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的？”
“六年前你說要把我嫁給六十歲的老頭，還說養我就是為了賺錢，與其被你利用，不如讓我先報復你。”
她笑出淚來。
我這才知道，她是聽到了六年前她親生父母的電話。
我撐著最後一口氣，想說。
“其實你不是...”
心電圖突然變成一條直線。
意識混沌前一秒，我聽到女兒不停的喊。
“你要說什麼，你說啊！”
電流透過我殘缺的身軀，我想睜開眼卻感覺無比沉重。
聲音離我越來越遠。
突然，我一下子驚醒過來。
眼前場景突然變換，我喜歡的茶杯，我親自選的床頭櫃。
還有，我花了三個月定製的給女兒的成人禮禮服。
我的呼吸越來越沉重。
足足反應了半個鐘頭才意識到，我重生了。
我開啟手機。
21號，成人禮的前三天。
我一下子跳下床，翻出那個領養記錄和一張泛黃的電話號碼。
上一世，我本想借著成人禮的機會告訴苗苗她的身世，讓她選擇去不去找親生父母。
才託人找到了她親生父母的電話。
可聽到那些賣女兒的話，我肯定是毫不猶豫的拉黑刪除。
卻沒想到這一切都被女兒聽了去，造成了那麼大的誤會。
那張電話號碼掉了出來。
我捂著狂跳的心臟，拿起打火機一下子燒了。
火焰升起來，恰逢女兒推門而入。
她一下子衝過來。
“媽！你幹什麼呢？”
還沒等她有所動作，我就燙手似的扔了還在燃燒的紙。
我一把抱住女兒。
心疼的摸著她的頭，上下一遍遍的看。
此時，她還沒有染髮，還穿著我給她買的好看的小裙子。
與上輩子抽菸喝酒，甚至把紋身紋在臉上的人毫不相干。
“媽就想多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