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在成人禮上說懷孕，我卻沒有打她_第4章 4但她按住小腹的動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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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按住小腹的動作呢？

我不敢賭。

手機在這時響了。

陌生號碼，接通後傳來趙大勇的聲音。

“林總，咱們聊聊家事。”

“時間，地點。”

他笑了一聲。

“有錢人就是痛快，明天下午我發你位置。”

電話要掛時，我叫住他。

“讓苗苗接電話。”

那頭靜了兩秒。

“她睡了，懷孕的人愛睏。”

他直接結束通話。

趙大勇約我在城郊一家茶樓。

包間臨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我到時，他們夫妻已經點了一壺最貴的茶。

趙大勇沒點菜，只拿手指一下一下敲著價目單。

“苗苗呢？”

我沒有坐。

孫美琴嘆了口氣。

“昨晚吐了一夜，好不容易睡下。”

她說著拿紙巾按眼角。

“懷孩子辛苦，我們當親爹親媽的，看著心疼。”

趙大勇敲選單的手停了。

“坐啊，林總。”

“站著談，顯得你高我們一等似的。”

我拉開椅子坐下。

“你們到底要幹嘛，我之前已經拒絕過你們了。”

他往後一靠，假惺惺地開口。

“我知道你把苗苗照顧得很好，但畢竟不是親生的，孩子當然還是更親近自己的親生父母嘛。”

“我們兩口子找了孩子十八年，你倒享了十八年天倫之樂。”

我伸手挪開他要給我倒水的茶杯。

“你想要什麼，直說。”

孫美琴立刻拉住丈夫。

“大勇，別跟林總提錢，要不然顯得我們像是要賣孩子一樣。”

她轉向我，嘴上說不提錢，視線卻落在我的包上。

“我們就是窮怕了，怕不能給孩子好的條件。”

“苗苗現在又有孩子，總得有個住處。”

趙大勇哼了一聲。

“親閨女被別人養了十八年，我們要點補償，天經地義。”

“你想要多少？”

他沒立刻報價。

“林總，您家大業大。”

“給少了像打發叫花子，給多了我們也受不起。”

他咧開嘴。

“兩個億，正合適。”

門外傳來極輕的一聲腳步。

我沒有回頭。

“兩個億買什麼？”

“怎麼叫買呢？”

孫美琴立刻接話。

“是補償，是為了讓孩子有保障，畢竟才剛成年。”

“照片呢？”

趙大勇端起茶，吹了吹。

“年輕人不懂事，網上的東西，刪一刪也就沒了。”

“懷孕的訊息呢？”

“苗苗想生就生，畢竟我們尊重孩子的意願。”

我讓助理把協議送來，故意提高聲音。

“錢可以談，但前提是苗苗親口告訴我，她願意跟你們生活。”

門被猛地推開。

苗苗站在外面，帽簷壓得很低。

她看向桌上的協議袋。

“林總談我的事，跟談專案一樣熟練。”

孫美琴忙起身，摟住她的肩。

“傻孩子，你養母捨不得你，想給你留點錢傍身。”

苗苗沒理她，從手機裡調出一段音訊，按下播放。

我的聲音傳出來。

“養她十八年，總得收回成本。”

短短一句，戛然而止。

她捏著手機，關節發白。

“林總，你算得這麼清楚，我該值多少？”

“這不是完整的錄音。”

她扯了一下嘴角。

“你的如意算盤還有更見不得人的東西嗎？”

她轉身離開。

孫美琴追上去。

趙大勇最後一個走。

他彎腰撿起桌上的協議袋，掂了掂。

“林總，錢到位，什麼都好說。”

我從他手裡抽回袋子。

“下次談，先把手洗乾淨。”

回到車上，我立刻找到六年前聽到我和趙大勇打電話時在場高管的名單。

直到凌晨，助理才在雲盤裡找到原錄音。

完整的話隔著手機傳出來。

“誰說養她十八年，總得收回成本？”

“感情不是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