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不留負心人_第9章 9沈書瑤像條死狗一樣被警察拖出了宴會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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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書瑤像條死狗一樣被警察拖出了宴會廳。
滿堂賓客在驚駭與竊竊私語中迅速散去,偌大的宴會廳轉瞬間只剩下一地狼藉。
顧淮安失魂落魄地站在臺上。
他看著空蕩蕩的嬰兒床,又看著大螢幕上觸目驚心的監控畫面,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撲通一聲跪倒在大理石地面上。
“聽晚......”
他膝行著挪向我,伸出那雙沾滿冷汗的手想要抓我的裙襬。
“聽晚,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是這種人!”
“是我瞎了眼,是我被豬油蒙了心!”
他仰起頭看著我,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金絲眼鏡掉在一旁,哪裡還有半點平日裡儒雅矜貴的副院長風度。
“我們的兒子呢?小寶呢?帶我去看看他好不好?我是他爸爸啊!”
“當年我發過誓要一輩子對你好的,聽晚,求求你,給我一次機會,我們重新開始,我把所有的財產都給你,我只要你和小寶......”
我退後半步,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腳邊的男人。
眼神里沒有恨,沒有怨,只有一片荒蕪的死寂。
“顧淮安,你不配提他。”
陸承舟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泛黃的病歷檔案,狠狠摔在顧淮安的臉上。
紙頁紛飛,砸得他生疼。
“睜開你的狗眼看看清楚!”陸承舟冷聲道。
“這是你六年前胰臟炎出院時的精液分析報告!”
顧淮安顫抖著撿起地上的報告單,看著上面那一欄紅色的結論:【重度生精功能障礙,自然受孕率極低,醫學絕育風險>95%】。
顧淮安如遭雷擊,整個人僵死在原地。
“當年你幾乎喪失了生育能力。”
我平靜地開口,聲音清冷得像是在宣讀一份判決書。
“我為了懷上你的孩子,在兩年裡打了三百多針促排卵針,腹水嚴重到連路都走不動。”
“我做宮腔分離手術,沒有打麻藥,疼得在手術檯上把嘴唇咬下一塊肉。”
“小寶是你這輩子唯一一次能做父親的機會,是我拿命給你拼出來的奇蹟。”
顧淮安的手劇烈顫抖著,眼淚大顆大顆砸在病歷單上,心口像是被一把燒紅的鈍刀狠狠插進去,瘋狂絞動。
他想起當時在家裡,他是怎麼嘲弄那個孩子的。
他說:“男孩皮實,餓一會兒權當練肺活量。”
他說:“吃二段奶粉怎麼了?當年我們連泡麵都吃不起。”
他甚至為了給那個野種搶壓驚玉,親手用紅繩硬生生勒開了親生兒子的皮肉!
“啊——!”
顧淮安發出了一聲絕望至極的哀嚎,他死死揪住自己的頭髮,用頭瘋狂撞擊著堅硬的大理石地面,砰砰作響!
“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是個畜生!”
鮮血順著他的額頭淌下,模糊了他的視線。
他痛哭流涕地抱住我的腳踝,拼命磕頭:“聽晚,你殺了我吧!你拿刀殺了我!只要你別離開我,只要你讓我再看兒子一眼!”
“太遲了,顧淮安。”
我輕輕抽出腳,甚至沒有再多看他一眼。
“沈書瑤涉嫌故意殺人,這輩子都別想從牢裡出來。而你婚內轉移共同財產給第三者,以及涉嫌重婚,遺棄嬰兒,我的律師會讓你傾家蕩產,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