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嫡姐告發我賄亂後宮私通外男,可我私會的是皇上啊_第5章 5玉佩被太後捏在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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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佩被太后捏在指尖,亭中忽然靜得連風都停了。

安國公夫人最先笑出聲,那笑聲尖利,像是要把方才的驚惶全壓下去:“一塊玉能說明什麼?誰知道是不是從哪兒偷來的。”

嫡姐也撐著身子站直,指尖掐進掌心,仍不肯露怯:“妹妹為了脫罪,連龍紋都敢仿,這是欺君。”

我手臂被侍衛扣得發麻,骨頭像被碾過一般疼。可我只看著太后,聲音一字一頓:“是不是仿的,太后娘娘一看便知。龍首銜珠,內造記檔,玉料是和田貢玉,天下只有一枚。”

太后盯著我,眼底那點慈和終於碎了。

她聲音沉得嚇人:“鬆手。”

侍衛立刻放開我。

我踉蹌半步,青杏額頭帶血,從地上爬起來,被我一把扶住。她抖得厲害,卻還死死攥著我的袖角。

太后朝身邊嬤嬤抬了抬眼。嬤嬤雙手接過玉佩,只看了一眼,膝蓋便軟了下去,額頭重重磕在青磚上:“這是陛下貼身之物,奴婢認得!”

亭中命婦的臉色,霎時一層層白了下去。

嫡姐卻還咬著唇,不肯退:“即便真是陛下之物,也未必是昨夜留下。或許妹妹早前偷藏,用來構陷臣妾。”

我看著她,忽然笑了。

“皇后娘娘方才不是說,皇上一月未踏足長樂宮嗎?”

我慢慢抬眼,聲音輕得像風,卻字字砸在她臉上:“既然一月未踏足,這玉佩怎麼會在我手裡?娘娘自己說的話,自己打自己的臉。”

嫡姐唇邊的血色瞬間褪盡。她張了張口,竟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太后終於開口:“昨夜到底怎麼回事?”

我不再遮掩。

“昨夜亥時,陛下翻牆入長樂宮。未帶儀仗,未通傳。只因太后罰他禁足一月,他不願違旨,又放不下臣妾。玉佩是陛下親賜憑證,說‘來人持此佩,便是他’。臣妾一直收在袖中,不敢聲張,是怕傷了太后與陛下的母子情分。”

我頓了頓,目光掃過嫡姐慘白的臉。

“可皇后娘娘步步緊逼,要搜身,要定罪,要拖沈家下水。臣妾退無可退。”

話音剛落,亭外忽然傳來內侍尖聲通傳:

“皇上駕到——”

滿亭命婦齊齊跪倒,衣料簌簌作響,像被風壓折的花枝。

皇上穿著常服大步進來,臉色鐵青。他先看我一眼,目光落在我被擰過的手臂上,又看向青杏額頭的血,最後才緩緩轉向嫡姐。

那眼神冷得像刀。

他先向太后行禮:“母后,是兒臣翻的牆,是兒臣違了您的旨,與貴妃無關。”

太后臉色難看,卻當著眾人不能發作,只問:“你既知道違旨,為何還做?”

皇上答:“兒臣禁足一月,日日想著長樂宮。母后要罰,罰兒臣。貴妃替兒臣瞞著,是顧全兒臣的臉面,也是顧全母后的臉面。”

他聲音忽然冷了下去。

“可有人偏要把這事做成穢亂後宮,要她的命,還要沈家的命。”

嫡姐跪在地上,渾身發抖,還在強撐:“臣妾不知是陛下......臣妾只是按宮規......”

皇上打斷她。

“你不知道?”

他一步步走近,聲音壓得極低,卻比雷霆更可怕。

“你買通的灑掃宮女,你撿來的帕子,你算準的換班日子。皇后,你比朕還清楚長樂宮的事。”

嫡姐臉色慘白如紙,終於伏在地上,手指死死摳著青磚縫,連哭都不敢出聲。

太后冷聲開口:“今日賞花宴,到此為止。”

亭中無人敢應。

風捲過滿地殘花,嫡姐伏在階前,第一次真正感到了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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