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女兄弟害我術前無法手術,可我要急救的是他媽啊_第3章 3手機里卻只傳出冰冷而強硬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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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裡卻只傳出冰冷而強硬的話。
“沈瑩,我最後說一次。你說手不舒服,賴在阿悅頭上,我沒跟你計較,你自己清楚那是怎麼回事。”
“就為了讓我回去接你下班,你甚至咒我媽出車禍,還用這種事來算計阿悅,真是夠了。”
“我決不會再慣著你這種無理取鬧!”
“今天,你死了這條心吧,我不會回去的。”
語音結束,辦公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趙醫生的拳頭攥緊了又鬆開,指節捏得發白。
發著高燒的孫醫生,用那隻沒打點滴的手,死死攥緊了輪椅的扶手。
“畜生!”不知是誰罵了一句。
就在這時,護士小周從手術室觀察間跑了出來,聲音帶著哭腔。
“主任!血壓又掉了!收縮壓只剩七十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我身上。
“趙主任,聯絡不上家屬,但我可以上。”
我看向他,他顯然也看懂了我的眼神:
請您決定,要擔這個風險嗎?
半晌,主任咬咬牙,“病人不做,必死。做了,還有一線生機。”
“這個字,我來籤。”
他拿起筆,在緊急手術授權書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接過筆,在“主刀醫師”那一欄也簽下了沈瑩兩個字。
趙醫生也在副手欄簽了名。
時間緊迫,我重新回到刷手臺,洗好了手。
器械護士小周幫我戴上兩層無菌手套,特意選了最緊的一個尺碼,在一定程度上限制肌肉的痙攣。
我推開手術室那扇沉重的鉛門,看見渾身血跡,躺在手術檯上的婆婆。
上個月,她還偷偷塞給我過一個紅包,在我手心裡拍了拍:“小音,你辛苦了,阿澤不懂事,你多擔待。”
我鼻頭一酸。
“開始。”
消毒,鋪巾。
我拿起手術刀,在腹部正中劃下第一刀。
腹腔裡一片血海,肝臟裂開,鮮血正從下腔靜脈的一個巨大撕裂口裡汩汩湧出。
“吸引器!”
“紗布壓迫!”
“快!建立體外迴圈!”
手術室裡一片忙亂。
阻斷血管,灌注停跳液,心臟停跳。
手術進入了最核心,也是最艱難的階段:修補撕裂的下腔靜脈。
我左手持鑷子,右手持針器,開始縫合第一針。
趙醫生在我旁邊輕輕吐了口氣,似乎覺得奇蹟正在發生。
可縫到第七針的時候,我右手的中指突然不受控制地彈了一下。
縫線猛地繃緊,脆弱的血管壁撕開了一道口子。
“不好!”
趙醫生嘶吼著衝上來,用大塊紗布死死摁住出血點。
“不行了!你讓開!我來!”
然後,那刺耳的長音響徹了整個手術室。
“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