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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姐未婚抱回一個孩子,我竟看見了她頭頂有彈幕

作者:星期五更新:1小時前章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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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第1章 1

我出國一年的親姐姜月,抱著一個剛出生沒多久的男嬰回來了。

未婚夫顧明哲目光自始至終黏在那個襁褓。

視線落在嬰兒眉眼的剎那,我渾身血液凍僵。

男嬰和顧明哲的滿月照片,復刻一般分毫不差。

我壓著胸腔翻湧的寒意,側過頭問姜月:

“姐,這孩子爸爸是誰的?”

她唇角彎著一貫溫柔無害的笑:

“不知道,福利院的小傢伙,我看著可憐就帶回來了。”

話音剛落,一行猩紅刺目的字浮現在她頭頂:

【這是我和顧明哲偷偷生下的親兒子,怎麼可能是領養的】。

我還沒從這突兀的紅字裡回過神,顧明哲已經自然地上前將嬰兒接進懷裡。

我靜靜望著相視而笑的兩人。

心底那本寫滿婚禮規劃的記事本,被我狠狠劃上一道重重的叉。

這場荒唐婚約,我不打算要了。

1

歡迎宴散場,我送走最後一批遠房親戚,客廳只剩顧明哲獨自坐在沙發邊。

他指尖無意識摩挲車鑰匙,眼神頻頻飄向臥室門縫,心神全然不在此處。

我喚了他兩聲,他渾然未覺。

直到我抬高音量喊他名字,他才猛地驚跳起身,金屬鑰匙“啪嗒”砸落在地磚上。

“啊?你剛剛說什麼?”

他彎腰撿拾鑰匙,後頸大片襯衫被冷汗浸透,溼痕暈開一大片。

我壓下心底翻湧的冰冷,扯出一抹平淡笑意:“我媽做菜偏辣,你吃得還習慣嗎?”

“習慣,阿姨手藝向來好。”

他的笑容繃得僵硬,嘴角刻意扯得極大,是和我相戀五年裡,他每次心虛撒謊時獨有的模樣。

我淡淡應聲,抬腳往臥室走:“我進去看看星星醒沒醒。”

“姜穗!”

他驟然拔高聲音喊住我,語調慌亂變調,滿是藏不住的恐慌。

我回頭看他,他又慌忙擺手掩飾:“沒事,你去吧,我在這兒等你。”

臥室門虛掩著,母親張蘭正彎腰給星星更換尿布,扯紙尿褲、拍打爽身粉的動作行雲流水,分明操練過無數次。

我釘在門口,心頭酸澀又冰涼:“媽,你什麼時候學會換尿布的?”

她手上動作沒停,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刷短影片學的,你姐帶孩子辛苦,我不搭把手誰幫她?”

說罷,她低頭看向襁褓裡的嬰兒,眉眼軟得一塌糊塗,那副柔軟寵溺的模樣,我十幾年都未曾在她看向我的眼神里見過。

轉瞬她抬眼掃向我,溫度瞬間跌落冰點,語氣滿是不耐:“杵在這裡做什麼?出去陪明哲,這點人情世故還要我教你?”

我沒有爭辯,轉身退回客廳,迎面撞上從洗手間走出的姜月。

她順勢將星星抱回懷中,徑直走到顧明哲身側落座,三人位的沙發,她刻意緊貼著他,胳膊幾乎緊緊相貼。

顧明哲下意識往旁邊挪了挪,主動給她騰出更寬裕的位置。

星星在懷裡不安地扭動,下一秒放聲大哭,細碎的啼哭扎得人耳膜發顫。

顧明哲近乎本能地彈起身,伸手將孩子穩穩兜進臂彎,手臂習慣性輕輕顛了兩下,啼哭瞬間戛然而止。

客廳陷入詭異的死寂,我輕飄飄開口,一字一句落在空氣裡:“你哄小孩倒是格外熟練。”

顧明哲渾身一僵,猛地收回手臂,雙手來回侷促揉搓,嗓音乾澀發緊:“我......我之前跟表妹家的小孩練過。”

頭頂紅字同步浮現,直白撕開他的謊言:【我夜夜哄他入睡,哪裡是練表妹的孩子】。

洶湧怒意幾乎要衝破胸腔,我藉口去洗手間躲到拐角,剛站穩,母親壓低的私語清晰傳入耳中。

“明哲,這事不能再拖,姜月和星星總不能一輩子無名無分。”

“姜穗那邊好辦,到時候你就說自己恐婚,直接退婚,她從小聽話懂事,絕不會鬧出事。”

客廳安靜片刻,才傳來顧明哲低沉猶豫的聲音:“我......我再想想。”

可他頭頂鮮紅的字跡,坦蕩暴露心底真實盤算:【我早就想好要和姜月母子共度一生,姜穗不過是用來貪圖陪嫁房的幌子】。

我沒有出去戳破,靜靜等二人交談結束,才裝作剛洗完手的模樣緩步走出。

晚飯過後,顧明哲開車送我回出租屋,車子穩穩停在單元樓下花壇邊。

我站定轉身,率先開口,語氣平靜無波:“明哲,你有沒有覺得,我姐懷裡的星星,長得像某個人?”

他手中車鑰匙再次失手落地,清脆撞擊聲格外刺耳。

慌忙撿起鑰匙站直,臉上的笑容破碎開裂:“沒、沒仔細看,小嬰兒長得都差不多,圓臉眯眼,分辨不出來......”

“像你滿月照裡的模樣。”我扯了扯唇角,淡淡揭穿,“去年在你老家翻相簿,那眉眼鼻樑,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

他指尖反覆摩擦鑰匙齒,指腹蹭得泛紅發燙:“小孩子本就長相雷同,我和表弟幼時也相像,都是親戚難免......”

“也是。”我沒有繼續追問,淡淡道別轉身上樓。

走到二樓轉角,手機彈出姜月剛發的朋友圈。

照片裡星星安睡在嬰兒床,小手攥著一隻成年男人的手指,畫面柔和。可那根食指內側,一顆淺褐色小米大小的痣,我再熟悉不過——那是顧明哲手上獨有的印記。

配文只有冰冷二字:晚安。

指尖死死攥緊手機,指節泛白發麻。

這般藏汙納垢的新郎,我半點不想要。他們母女二人連同顧明哲虧欠我的所有,我會一分不差,盡數討回。

2

婚禮前一日,閨蜜蘇曉給我發來一份加密壓縮包。

解壓後的檔案鋪展開,全是姜月過去一整年完整出行軌跡,足足七個月,她停留在東南亞各國。

還有一張八個月前偷拍下的照片,姜月挺著隆起孕肚站在便利店門口,身側並肩而立的男人,正是顧明哲。

證據盡數到手,我收拾好隨身揹包,如約趕回姜家商議婚禮流程。

玄關空蕩寂靜,客廳未開燈,壓抑的低語從母親臥室門縫緩緩溢位。

“明哲,孩子都平安落地,你不能讓親兒子一輩子沒有合法身份。”張蘭語速急促,壓著嗓音催促,“姜月臉皮薄不好意思逼你,你不能裝作視而不見。”

顧明哲的聲音沙啞粗糙,像砂紙反覆摩擦木板:“阿姨,我對不起你們,可我實在不忍心傷害姜穗......”

頭頂紅字立刻浮現,戳穿他虛偽愧疚:【我只是害怕毀掉自身名聲,不敢主動攤牌】。

“不忍心?你這般拖延拉扯,才是實實在在害她!”張蘭直接打斷他,語氣決絕,“長痛不如短痛,過幾日我就讓姜月帶著孩子跟你走,姜穗我來勸說,她素來順從,掀不起風浪。”

姜月軟糯輕柔的聲音穿插進來,帶著恰到好處的委屈:“明哲,我和星星只求一個安穩完整的家。”

她頭頂猩紅字跡毫不掩飾貪婪:【我還要搶走姜穗豐厚嫁妝,全部留給我的兒子】。

襁褓裡星星細碎的啼哭響起,像小貓微弱嗚咽。

顧明哲沉默良久,才艱難擠出一句:“讓我......再好好琢磨琢磨。”

他從未說過拒絕。

我站在門外,本想悄然退走,手肘不慎撞到鞋櫃上的青瓷花瓶。

哐噹一聲脆響,瓷瓶落地碎裂成數片。

臥室門猛地拉開,姜月抱著星星立在門口,臉上一閃而過的慌亂轉瞬消散,又掛上溫柔笑意:“姜穗回來了?怎麼不提前敲門。”

張蘭與顧明哲從她身後探出頭,母親臉色青白交錯,嘴唇翕動許久,吐不出一句完整話語:“你......你什麼時候到的?”

我無視她慌亂的神態。

姜月上前半步,將懷中嬰兒朝我遞來:“要不要抱抱你的小外甥,他格外乖巧。”

星星小手在空中胡亂揮舞,對著我咯咯輕笑。

我下意識後退半步,後背抵住冰涼牆壁,目光直直鎖定顧明哲:“你沒有什麼話,想同我說嗎?”

他嘴唇開合數次,終究只擠出無力的辯解:“姜穗,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眼下的局面......”

我忽然低低笑出聲,打破凝滯氛圍:“逗你們的,何必這般緊張。都是一家人,星星這般可愛,我疼惜還來不及。”

張蘭緊繃的神色瞬間鬆弛,勉強扯出笑容:“你這孩子,方才真是嚇死我了。”

顧明哲往前挪動半步,伸手想要拉住我的手腕,我側身輕巧避開,他的手僵在半空,尷尬無處安放。

我彎腰拾起最大一塊碎瓷片,指尖輕輕轉動,抬眼望向姜月:“姐,星星這個名字,有什麼特殊寓意嗎?”

她微微揚下巴,笑意溫婉:“就是天上星辰的星,聽著乾淨好聽。”

“原來是這樣。”我將瓷片放回鞋櫃邊緣,眼底藏著冷意,語氣清淡,“好名字,不知道是惦記某個人,還是藏著某樁心事。”

她臉上的笑意未曾崩塌,可抱著嬰兒的手指,驟然攥得發白。

我直起身,從三人中間緩步穿過,途經顧明哲身側時短暫停頓,側頭平靜告知:“明天婚禮,別遲到。”

推門走出家門,關門的瞬間,屋內星星的啼哭再次響起。

我背靠牆壁平緩心緒,手機彈出蘇曉訊息:“樣本已經收好,後天就能送去做親子鑑定。”

我回復一個“拿到了”,將手機揣進口袋下樓。

天空陰沉壓抑,厚重雲層壓低天際,細密牛毛雨無聲飄落。

我靜靜立在單元門口,唇角勾起一抹冷弧。

只剩最後一天,這三個蛀蟲賴以維繫的虛假好日子,到頭了。

3

婚禮當日,我坐在酒店專屬化妝間,對著鏡子細細補口紅。

蘇曉推門而入,將封口嚴實的牛皮紙袋輕放在化妝臺。

“鑑定報告結果出來了,我多列印三份留存,足夠應對後續所有糾紛。”

我抽出紙張掃過結論欄,白紙黑字清晰寫明:星星確係姜月與顧明哲親生之子。

將報告摺好,塞進婚紗內側提前縫好的暗袋,反手握住蘇曉的手,示意她安心。

推開化妝間大門,宴會廳賓客滿座,暖黃燈光鋪滿每一處角落,本該是屬於我的盛大儀式。

張蘭身著暗紅繡花旗袍快步迎上,攥住我手腕的力道格外緊繃,堆著刻意的笑意壓低聲音:“穗穗今日只需要招待賓客,全部流程我都安排妥當,你不必操心任何事。”

一行刺眼紅字浮現在她頭頂,暴露她早已謀劃好的陰謀:【我全都安排妥當,等會兒讓明哲當眾悔婚,逼你難堪主動讓位給你姐姐】。

我淡淡扯唇回應:“辛苦媽費心。”

她鬆開手轉身應酬賓客,顧明哲從休息間走出,看見我的一剎那,明顯鬆了一大口氣。

他頭頂紅字坦然寫著心底僥倖:【還好她絲毫沒有察覺,等下按計劃當眾悔婚即可】。

司儀站上舞臺拍手,示意新人就位,婚禮進行曲悠揚奏響。

我自然挽住顧明哲的手臂,腳步平穩踩過鋪滿玫瑰花瓣的紅毯,兩側賓客祝福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只覺得無比諷刺。

走到舞臺中央,司儀手持話筒宣讀誓詞:“姜穗小姐,你是否願意嫁給顧明哲先生為妻,無論貧窮富有、健康疾病,相伴一生?”

我抬手輕輕打斷他的話音,清晰聲響傳遍全場:“不好意思,我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