贅婿是皇帝,但認錯了_第7章 江州水患期間
「江州水患期間,沈氏降價售糧,捐銀賑災,又協助查賬補虧,功在社稷。今特封沈氏為安國侯,賜金冊玉印,食邑千戶。」
「欽此。」
我還跪在那裡發懵,群臣已經一齊高呼:「萬萬不可!」
「陛下,請收回成命!」
蕭承景聽得笑起來,「既然諸位愛卿都覺封侯不妥,朕還有另一個合適的位置可以給沈氏。」
「朕與沈姑娘一見如故,志趣相投,這個位置想來更合適。」
滿朝大臣雖仍不服,卻立刻閉緊了嘴。封個侯,總比封皇后強。
我?命壓住上揚的嘴角,只覺得這筆買賣做得太值。
投一份銀子,竟收回兄弟兩個的人情。
出宮後,春禾滿口抱怨,說她還以為陛下要封我做皇后。
我嚇得直襬手,「真進了宮,沈家這些銀子都得當嫁妝帶進去。我辛苦掙下的家底,豈不是全便宜了旁人?」
所以眼下的結果才最合算。
商籍脫了,爵位有了,錢仍歸我自己。
春禾想了想,也覺得有理。歷代皇后都得躬行節儉,不能隨意花錢。
連皇后身邊的大宮女,也得跟著省吃儉用。
我回到家時,門上的匾額已經換成安國侯府,我爹仰頭看了半天,摸著腦袋直髮愣。
「你如今是安國侯,那爹能得個什麼封號?」
我告訴他,「安國侯的爹。」
我爹聽得不滿,「不封侯,我不也一樣是你爹?」
他越想越覺得自己吃虧,索性一擺手,說府裡的買賣全交給我。
「老夫操勞半輩子,也該出門看看山水,享幾日清福了!」
我爹收拾包袱走得瀟灑,蕭承景卻又踩著飯點進了侯府。
他看見桌上沒有湯,熟練地挽起袖子,徑直去了廚房。
沒過幾日,滿朝文武又吵翻了天:陛下不是答應不封后嗎?
既然不封,怎麼夜夜往安國侯府跑?
蕭承景比他們還理直氣壯,說皇帝難道連一個侯府都不能交好?
眾卿莫非非要逼朕做個徹頭徹尾的孤家寡人?
大臣們繼續哭訴:安國侯府算什麼世代高門?
蕭承景抬眼,「哦?」
「諸位是覺得朕的旨意如同兒戲?」
「朕前幾日親封的安國侯,難道不作數?」
群臣唉聲嘆氣,更有人盼蕭承安回京勸親哥哥。
可蕭承安把戶部老頭押回原籍後,連自己的王府都沒回,先來敲我家大門。
「嫂子開門,我就是我哥!」
「那戶部老頭真把名單交給我了!」
再加上蕭承景日日登門,侯府門外很快圍得水洩不通,百姓都想看看天家貴人的模樣。
甚至有人願出一千兩銀子,只求進府與兄弟二人同桌吃一頓飯。
我連夜叫人定做一張能坐四十人的大桌,把掙來的銀子同蕭承景、蕭承安四六分賬。
偏偏我給他們分銀票時,不知被哪個眼尖的人瞧見了。
沒幾日,京中便傳我仗著有錢,行事無法無天。
群臣聽見後又開始呼天搶地,「等一等,這像話嗎?!」
「安國侯縱然富可敵國,也不能任性到這種地步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