贅婿是皇帝,但認錯了_第2章 我想開間酒

贅婿是皇帝,但認錯了發布時間:2026-10-22作者:一顆圓茄子

「我想開間酒?,早把文書送去了,可酒引遲遲批不下來。」

蕭承景皺眉,說稅課司這幾日閒得很。

「明日我過去問問。」

3.

我連忙攔住他,說這點小事我自己能辦。

眼下還沒到動用天子人情的時候。

不過他既說稅課司不忙,那我便知道癥結不在公事,而在銀子。

次日一早,我翻出兩支老參,又往匣子底下壓了幾根金條。

禮送進去,酒引卻還是沒有半點訊息。

我急得在糧鋪裡來回打轉,一抬頭,正看見蕭承景站在門外。

又是那張生人勿近的冷臉。

我實在笑不出來,直接問他來做什麼。

他比我語氣更淡,「買糧。」

蕭承景開口便說鋪裡現有的糧,他全要。

我心頭一緊,忙問是不是出了災情。

他不回答,只追問倉裡究竟有多少。

我報了數,「十二萬石,每石一兩。您若全收,我可以算六成價。」

蕭承景盯著我,「你為何屯了這麼多糧?沈家又為何離開江州,舉家進京?」

我長嘆一聲,故作深沉,「人生如棋,落下一子便不能反悔。」

他面無表情地讓我講人話。

我只得老實交代,「可我根本不會下棋,記賬時多寫了個數,糧就收多了!」

「這陣子可把我愁?了嗚嗚嗚~」

蕭承景那張冰臉終於有了一絲裂縫。

他還沒開口,春禾便匆匆闖進來,邊跑邊喊出事了。

「姑娘,江州遭了洪水!」

我立刻轉頭看蕭承景,「你是親自來籌賑災糧的?」

他點頭,說不親自跑這一趟,怎麼會知道買得多還能講價。

我飛快撥著算盤,「先調九萬石給災區,這批只收四成銀子。」

「我家在江州還有倉糧,我立刻派快馬送信,讓那邊開粥棚救人。

」

蕭承景看著算珠,嘴角帶笑,眼神卻冷得厲害,「不親自來一趟,朕還真不知道多少銀子喂進了蛀蟲肚裡。」

我連呼吸都放輕了。

他收起神色,說酒引明日便會送到我手中。

我與春禾望著他離開的背影,都覺得這人晴一陣陰一陣,實在難猜。

春禾小聲說姑爺方才像要刀人。

我深以為然地點頭。

手下人藉著採買賑糧大撈油水,換誰都得氣壞。

「晚上回來興許就消氣了......」

話還沒說完,我猛然想起正事,拔腿追出去,跑得上氣不接下氣,仍把一疊銀票塞給他。

「災區處處要錢,這些你先拿著週轉。」

蕭承景冷著臉,卻認真向我道了謝。

果然到了晚上,他雖疲憊得眼下發青,進門時卻像獻寶一般,從懷裡取出那張酒引遞給我。

「你的酒?可以開了。」

我讓他先別管酒?,「春禾,快把給姑爺溫著的餛飩端來。」

「忙到這個時辰,總要吃口熱的。」

蕭承景眼圈忽然紅了,說我待他太好,「你這樣,我都捨不得離京了。」

見我聽不明白,他才解釋,江州水患嚴重,他奉命去幫著賑災。

「這一去,還不知何時才能回來。」

我點點頭,表示能夠體諒。

日日在沈府和皇城之間來回跑,確實也耽誤正事。

只是他跑得這樣勤,腰身為何像比先前粗了些?

4.

酒引一到手,小蓬萊只用了三天便開張了。

我本想請蕭承景來吃頓飯,替酒?撐撐場面,又怕他還在江州忙賑災。

誰知開門的爆竹剛放完,我便看見他站在門口。

只是那張臉冷得像剛從冰窖裡出來。

這些日子他時熱時冷,我已見怪不怪。

往後十幾天,他每日來用飯,吃完便走,從不多留。

這日他又起身要走,我把人叫住,順手將桌上的木匣推了過去。

「這是小蓬萊開業半月的進項,災區要花銀子的地方多,你帶走吧。」

蕭承景看著匣裡的銀票和銀錠,沉聲問:「你趕在此時開酒?,是為了籌賑災銀?」

我點了點頭。

他臉色終於和緩一些,問我想要什麼賞賜。

我兩隻手搖得像撥浪鼓。

我哪敢向皇帝討東西?

他不抄沈家,還肯讓我安穩開店,我就該燒高香了。

何況江州已經傳回訊息,好些借災情抬高糧價的商戶都被查抄。

蕭承景卻讓我慢慢想,想清楚了再告訴他。

這一想便是好幾日。

我想要的東西太多,一時竟不知該先提哪一件。

我正伏在櫃檯上苦想,門外忽然響起熟悉的聲音。

「夫人,我回來了!」

我抬頭看見瘦了一圈的蕭承景,趕緊讓後廚燉一碗當歸羊肉湯。

他坐下便滔滔不絕,講自己如何收拾奸商、救下災民,又如何將那些趁火打劫的貪官打得滿地找牙。

「這次多虧銀錢寬裕,不必事事看那幫人的臉色。」

我越聽越高興,忍不住誇他,「你這人真不錯。」

「要是天下的官員都像你,百姓便能少受許多罪。」

蕭承景愣住,隨即從耳朵一路紅到指尖。

「也...也沒有你說得那麼好...」

第二日他起得比我還早,忙前忙後,非說要替我守好家裡。

「早膳得葷素齊全,晚膳等你回來再上,定是熱的。馬車裡我也讓人加了軟墊。」

「後宅有我照應,你只管放心去做生意!」

說完,他又一臉驕傲地補充,這些都是分內之事,讓我不必送禮謝他。

我實話實說,「你的禮還在路上,這一盒是送給戶部侍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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