贅婿是皇帝,但認錯了_第6章 最後是蕭承安先忍不住
最後是蕭承安先忍不住,「戶部那老頭說抄誰家便抄誰家?」
「皇兄何不借這個機會,先抄了他的尚書府!」
蕭承景說,現有證據已足以查抄,可眼下還不能直接動戶部尚書。
「暗衛進他府裡搜過,沒找到他貪走的那些銀兩。」
我比兄弟倆都著急,「那可不成!銀子必須找到,尤其是我送去的那一箱!」
蕭承安受傷地望著我,「我每日在家洗手熬湯,你卻把錢都拿去養我皇兄了?」
「爹明明說過,一個人的銀子花在哪兒,心就在哪兒!」
蕭承景伸手捏住弟弟的嘴,「別嚎。這些日子,朕也在沈府給她熬湯!」
我拍桌而起,「自從你們輪番進我家廚房,我和春禾都瘦了!」
四個人沉默了半炷香,火氣總算都壓下去。
當夜更深,我又提著一隻裝滿銀票的箱子,敲開了尚書府後門。
戶部尚書看見箱籠,卻先擺手,說我爹囤貨的事情已經壓不住。
「沈姑娘應當明白,這事落在老夫手裡不算什麼,若傳到陛下耳中,便是重罪。」
我面露掙扎,猶豫許久才低聲道:「民女願意散盡家財,只求保沈家上下平安。」
戶部尚書收下箱子,又向我伸出兩根手指。
「僅有這些還不夠。老夫還要沈家兩成家產......」
我卻抬起三根手指,「三成。橫豎這筆錢日後也是要進國庫的,不如先孝敬大人。」
「只盼大人在陛下面前,多替沈家說兩句好話。」
我前腳離開,後腳蕭承安便帶著暗衛翻上牆頭,一路跟住戶部尚書。
到了後半夜,他一身黑衣溜進屋,對我和蕭承景用力點頭。
「那老賊在假山底下藏了一個地窖!」
接下來便順理成章,蕭承景當夜調動禁軍,將戶部尚書府圍得水洩不通。
天剛亮,府門外已經擠滿來看熱鬧的百姓。
「昨晚的馬蹄聲響得像打雷,尚書府真出大事了?」
眾人見門前的石獅子都貼了封條,頓時議論紛紛。
春禾悄悄混進人群,煞有介事地附和,「可不是嘛,聽說戶部尚書把國庫貪空了,連陛下撥給百姓修路的銀子都吞啦。」
戶部尚書披頭散髮地被押上囚車時,爛菜葉和臭雞蛋從四面八方砸來,糊了他滿頭滿臉。
我站在街角,笑得眼睛都瞇起來。
春禾比我還高興,「姑娘真會做買賣,昨夜低價收來的爛菜葉和臭雞蛋,今早全賣光了!」
11.
戶部尚書被審了三日,受盡刑罰,仍咬緊牙關不肯畫押。
蕭承景索性另出一招,下旨說我精通賬冊,讓我進牢裡審問。
我連連擺手,說他不必為了替我出氣,鬧出這麼大的陣仗。
他說並非為我出氣,只希望我能拿出證據,讓戶部尚書輸得心服口服。
這頂高帽扣下來,我想不去也不成。
可那老頭見了我,仍舊閉著眼,一句話也不肯說。
我在他面前坐下,「民女奉旨前來,只問尚書大人一件事。」
我用細木棍點了點他的衣袖,「大人府中搜出的銀票,為何能與國庫發出的銀票首尾連號?」
戶部尚書愣了片刻,隨即高聲罵我栽贓,「老夫那些銀票,分明都是你送來的!」
他哪裡知道,蕭承景手中的許多銀票,同樣出自沈家。
蕭承安適時把尚書府搜出的舊箱籠放到桌上。
戶部尚書認出箱子,終於明白過來,「是你!從頭到尾都是你設的圈套!」
「這些銀票本來就是你給老夫的!」
蕭承安上去便給了他兩巴掌,「喊什麼喊,想嚇唬誰?」
我頓時來了精神,「那就請尚書大人說清楚,為何要從沈家拿這些銀票。」
戶部尚書張口結舌,「老夫...老夫...」
他一旦解釋收錢的緣由,賬冊上的缺口便再也遮不住,還會牽出更多同黨。
所以他寧可?咬著不開口,也盼著朝中有人為他求情,至少保住一家老小。
蕭承景沒等那些人行動,先下旨抄沒尚書府,又故意網開一面,把戶部尚書的家眷放歸原籍。
蕭承安冷笑,說押送的差事由他親自來辦,「本王一定讓他悔得睡不著覺。」
「竟敢跑到沈家向知微要錢!」
戶部尚書離京那日,各種傳言忽然滿城亂飛。
有人說他之所以能活著回鄉,是因為向陛下交出了一份同黨名單。
朝臣人人自危時,我特意請說書先生到小蓬萊開講《尚書大人別再貪了,國庫真沒錢了》。
第二折更熱鬧,叫《重生之我是戶部尚書,這一世名單上的人都得?!》
至於那份傳說中的名單,說書人講得真真假假、雲山霧罩。
愛聽八卦、想探口風和湊熱鬧的人,全湧進小蓬萊。
?上的雅間更是有銀子也訂不到。
我數錢數得手軟時,一位白髮內侍笑瞇瞇來傳旨,請我進宮。
老內侍自稱姓周,是陛下身邊伺候多年的老人。
「陛下近來常往宮外走,連眉間那道褶子都淡了許多,想來全是沈姑娘的功勞。」
周內侍越說越喜慶,「姑娘真正的好日子,還在後面呢!」
他這樣一說,我反倒更慌。
等我趕到勤政殿,蕭承景張口便說,要封我做安國侯。
滿殿大臣還沒回過神,周內侍已經展開聖旨高聲宣讀:「奉天承運,皇帝詔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