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奴翻身把我沉進祭河籠,滿江戰船卻為我降旗_第7章 7我撲向火堆

女奴翻身把我沉進祭河籠,滿江戰船卻為我降旗發布時間:2026-10-22作者:里斯本的海

7

我撲向火堆。

一隻手從後面扣住我的腰,硬把我拖了回來。

“顧驚瀾,你不要命了?”

裴渡扯下溼透的披風,蓋住火苗。

我一腳踹翻旁邊的水缸。

江水潑下去,火勢弱了大半。

可最上層的軍檔已經燒成了灰。

祭官趁亂往人群裡鑽。

剛跑出十幾步,一支弩箭破空而來。

箭擦過他的耳朵,釘進前方木柱。

祭官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馬蹄聲從長街盡頭傳來。

三百名殘兵衝開人群。

為首之人穿著染血的舊甲,右邊袖管空空蕩蕩,左手端著一架短弩。

我喉嚨猛地發緊。

“哥。”

顧硯翻身下馬。

他先看了看我。

確認我手腳都在,才鬆了口氣。

“還行。”

“沒被餵魚。”

我的目光落在他的右袖上。

他順著看了一眼。

“嘖,就一隻手。”

“哭什麼?”

“我沒哭。”

“眼睛都紅了。”

“餿水燻的。”

顧硯點點頭。

“那潑你的人記住了嗎?”

“記住了。”

“行,回頭慢慢算。”

阿蠻臉色慘白。

“你不是被扔進鯊池了嗎?”

“是啊。”

顧硯晃了晃空袖。

“拿手餵了。”

“那幾條魚吃飽,我就爬出來了。”

他說得輕巧。

斷腕處卻還在往外滲血。

顧硯走到沉江籠旁,把自己的斷手撿起來,隨手塞進布袋。

隨後,他看見了拴在籠外的屍骨。

臉上的笑沒了。

他蹲下身,替父親擦去頭骨上的泥。

“爹。”

“來晚了。”

阿蠻被他那一眼看得後退。

顧硯卻沒動她。

他轉身踹翻祭臺下的供桌。

桌板裂開,露出一個被綁得嚴嚴實實的男人。

那人穿著海商衣服,左臉有一大片青色胎記。

祭官臉色大變。

“周啟?”

周啟嘴裡的布一扯掉,立刻大喊:

“少主饒命!”

“顧將軍沒有通敵!”

“是靖海侯讓我裝成海寇,買通兵部的人偷巡防圖!”

岸邊安靜下來。

周啟邊哭邊磕頭。

“三年前那一戰,顧將軍早就發出求援令。”

“是靖海侯扣下援軍,還洩露了黑蛟水師的航線!”

“三萬水師被圍,他再讓阿蠻帶船救場。”

“東瀾艦隊早收到命令,見她的旗便退!”

人群徹底炸開。

剛才罵我父親最狠的人,一個個低下頭。

阿蠻卻像沒聽見。

她盯著祭官。

“你不是說,是我算準了東瀾人的退路?”

祭官眼神閃爍。

“公主,周啟被顧家收買了。”

“那先帝遺珠呢?”

阿蠻一步步逼近他。

“靖海侯親自給我驗的血。”

“他說我母親是南巡時失蹤的宮妃。”

“也是假的?”

祭官往後退。

“侯爺不會騙您。”

“你看著我說。”

“公主,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阿蠻忽然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卻落了下來。

“我替他殺顧行舟,斬顧硯的手,背了三萬條人命。”

“現在你告訴我,不是時候?”

祭官猛地拔出靴中匕首,朝她心口刺去。

顧硯抬起短弩。

箭卻遲遲沒發。

左邊機簧卡住了。

他低頭罵了一句。

“破玩意兒。”

咔的一聲,箭終於飛出,射穿祭官手腕。

阿蠻躲過匕首,一腳將祭官踹翻。

可下一刻,她突然搶過地上的刀,抓起父親的屍骨,直奔岸邊快船。

船上藏著她最後十幾名親衛。

風帆升起,快船衝入尚未散盡的濃煙。

我剛要追,阿蠻便將刀抵在父親頭骨上。

“別動!”

她站在船尾,眼睛通紅。

“顧驚瀾。”

“想要你爹入土,就一個人來鬼哭峽。”

“多來一個,我就把他的骨頭磨成灰,撒進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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