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奴翻身把我沉進祭河籠,滿江戰船卻為我降旗_第2章 2木箱一開

女奴翻身把我沉進祭河籠,滿江戰船卻為我降旗發布時間:2026-10-22作者:里斯本的海

2

木箱一開,岸邊的人紛紛捂住鼻子。

裡面沒有屍身。

只有一副被鐵鏈串起來的白骨。

頭骨的眉心,還釘著一枚生鏽的水師令。

那是我父親顧行舟。

三個月前,阿蠻攻破臨海城,將父親掛在城樓上暴曬七日。

她說他冒充滄瀾水師之主,死後不配入土。

如今,連骨頭都被她挖了出來。

阿蠻讓人把鐵鏈另一頭拴在沉江籠外。

“你爹生前最愛大海。”

“今日,我送他最後一程。”

我盯著那枚水師令。

當年父親怕我年紀小壓不住舊部,替我戴了十年。

天下便以為,他才是那個重建水師、平定十三島的人。

阿蠻也這麼以為。

所以她恨他。

卻不知道,父親直到死,都沒坐過一次主艦。

他暈船比裴渡還厲害。

一個吐船頭,一個吐船尾。

我第一次帶他們出海時,險些以為自己養了兩條噴水的魚。

“哭啊。”

阿蠻突然俯身盯著我。

“你爹都臭成這樣了,你怎麼不哭?”

我抬頭問她:

“他的屍骨,是誰交給你的?”

阿蠻笑意更深。

“顧硯啊。”

我心口猛地一沉。

她又拍了拍手。

這次,一名海衛端上來一隻銀盤。

盤上放著一隻斷手。

手指修長,虎口處有一道舊刀疤。

是兄長的右手。

阿蠻捏著斷腕,將它丟進鐵籠。

斷手滾了兩圈,停在我腳邊。

“顧硯為了給他爹收屍,帶著三百殘兵劫法場。”

“可惜啊,兵沒救出來,手倒是留下了。”

“他不是自稱百步穿楊嗎?”

“沒了右手,我看他以後拿什麼拉弓。”

我彎腰想撿,背後的壓艙石卻壓得我直不起身。

阿蠻一腳踩住那隻斷手。

“想要?”

“求我。”

她從前跪在我院外,求我把賣身契還給她。

如今風水輪流轉,她大概以為,我也會像她一樣跪著哭。

我看向她腳下。

“你最好鬆開。”

阿蠻挑眉:“不松又如何?”

“我哥脾氣不太好。”

“等他回來,看見你踩他的手,可能會把你兩隻腳都剁下來。”

阿蠻愣了一下,隨即笑得直不起腰。

“回來?”

“你還不知道吧?”

“顧硯已經被扔進鯊池,連塊骨頭都沒剩下!”

她腳下用力,碾得指骨咯吱作響。

我沒再說話。

只是記下了她今日穿的鞋。

紅底,金線,鞋頭綴著兩顆東珠。

挺好認。

回頭剁的時候,不會弄錯人。

阿蠻見我終於安靜,命人捧來一卷海圖。

海圖展開的瞬間,江岸上的水師舊部全跪了下去。

圖上畫著滄瀾三十六處暗礁、九條隱潮,還有一條直通鬼哭峽的水路。

圖角蓋著黑蛟印。

阿蠻高高舉起海圖。

“顧家竊取滄瀾秘圖,冒領軍功二十年。”

幸得本公主找回祖傳之物,才讓真相大白!”

百姓立刻跟著高呼:

“公主英明!”

我望著那張圖,半天沒忍住,噗地笑出了聲。

阿蠻臉色一沉。

“你笑什麼?”

“沒什麼。”

“就是想起這張圖怎麼來的。”

那年我六歲,第一次學畫海圖,把北斗畫反了,暗礁標錯了七處。

父親說留著丟人,隨手塞進了廢紙簍。

後來被阿蠻撿走,用來墊恭桶腿。

她大概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憑著一張墊恭桶的廢圖,成了滄海公主。

阿蠻把海圖貼到我眼前。

“怎麼,眼紅了?”

“若不是它,我也不會找到黑蛟水師,更不會有今日。”

我看著圖上畫反的北斗星。

“你拿它出過海?”

“當然。”

“還活著?”

她正要發怒,江面突然傳來一聲號角。

嗚——

濃霧被風撕開。

一艘掛著黑蛟戰旗的鉅艦破浪而出。

緊接著,是第二艘、第三艘......

黑壓壓的戰船鋪滿江面,一眼望不到盡頭。

主艦船頭立著一個玄甲男人。

銀色鬼面遮住半張臉,背後的披風被江風吹得獵獵作響。

阿蠻眼睛一亮。

“看見沒有?”

“裴渡來了。”

她把斷手踢進籠中,親手鎖上籠門。

“他來送你下水,也來接我出嫁。”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