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奴翻身把我沉進祭河籠,滿江戰船卻為我降旗_第8章 8不能去

女奴翻身把我沉進祭河籠,滿江戰船卻為我降旗發布時間:2026-10-22作者:里斯本的海

8

“不能去。”

裴渡擋在船前。

我一把推開他。

“那是我爹。”

“我知道。”

“你不知道。”

我死死盯著已經遠去的快船。

“他替我戴了十年黑蛟令。”

“替我受了二十年虛名。”

“最後連死,都替我揹著罵名。”

“如今只剩一把骨頭。”

“我不能再丟他一次。”

裴渡下頜繃緊。

他沒再勸,只解下一艘小船。

“我送你。”

“她讓我一個人去。”

“我不會數數。”

他跳上船,撿起船槳。

“你當我不在。”

顧硯也要跟來。

我按住他的肩。

“哥,岸上交給你。”

“靖海侯的人還沒清乾淨。”

顧硯盯著裴渡。

“她少一根頭髮,我把你腦袋擰下來。”

裴渡點頭。

“行。”

“我少呢?”

顧硯冷笑。

“關我屁事。”

小船追入濃煙。

裴渡劃得飛快。

也吐得飛快。

剛離岸沒多遠,他便扶著船沿乾嘔。

我看得眼皮直跳。

“你統領百艘戰船,就這?”

“我坐大船不吐。”

“剛才跳江呢?”

“那會兒顧不上。”

他擦了擦嘴,繼續劃。

“你要是死了,我吐給誰看?”

我抬腳踹他。

他這回沒躲。

小船晃了一下,他臉更白了。

我盯著他後背。

“三年前,為什麼不回來?”

裴渡划槳的動作停了。

“顧將軍不讓我回。”

“我爹?”

“臨海城破前,他找到靖海侯通敵的線索。”

“可證人死了,賬冊也被藏了。”

“他讓我假意歸順,順著靖海侯的安排接近阿蠻。”

裴渡從懷裡掏出一封被血浸透的信。

“他說,你性子硬。”

“只要知道他還活著,就一定會回來救他。”

“那時靖海侯連你也不會放過。”

我沒接信。

“所以你就看著我爹死?”

“是。”

他握緊船槳,指節泛白。

“我趕到臨海城時,遲了一個時辰。”

“他最後一句話,是讓我別救。”

“裴渡。”

“嗯。”

“你真聽話。”

他低下頭。

“你打我吧。”

“等把我爹帶回來再打。”

鬼哭峽就在前方。

兩側峭壁像合攏的獸口,水流撞上岩石,發出鬼哭般的尖嘯。

阿蠻的船已經駛了進去。

我心裡一沉。

廢海圖上,我將鬼哭峽畫成了安全水道。

可每逢午後,這裡都會起回頭潮。

外船進去,十艘有九艘出不來。

峽口突然落下數條鐵索。

崖頂,阿蠻的親衛推下滾木。

裴渡猛地壓低我的頭。

滾木擦著船尾砸進水中。

小船被浪掀起,重重撞上石壁。

裴渡肩頭裂開一道血口,手中的船槳也斷了。

阿蠻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顧驚瀾。”

“你總說我蠢。”

“這次呢?”

我扶著石壁站穩。

“這次還行。”

她站在船尾。

父親的屍骨就綁在桅杆上。

“把真正的黑蛟令交出來。”

“再讓裴渡跳江。”

“否則,我把你爹一根根扔進漩渦。”

“真正的黑蛟令不在我身上。”

阿蠻拔下一根指骨,懸在水面上。

“那就先扔一根。”

“住手!”

她笑了。

“跪下。”

裴渡伸手拉我。

我卻屈膝跪在了船頭。

阿蠻的笑意越來越深。

“顧大小姐,你終於肯跪我了。”

我抬眼看向她頭頂。

“跪你?”

“你想多了。”

裴渡猛地揮出斷槳。

斷槳撞上崖壁機關。

一塊早已鬆動的巨石轟然落下,砸斷阿蠻的主帆繩。

船帆兜頭落下,將幾名親衛罩住。

我抓起顧硯給我的短弩,扣下機簧。

沒動。

我低頭罵道:

“顧硯,你做的什麼破東西!”

咔!

弩箭射出,正中捆住父親屍骨的繩索。

裴渡縱身躍上阿蠻的船,一把接住掉下來的骨鏈。

阿蠻拔刀便刺。

刀尖還沒碰到他,峽中的水聲突然停了。

我臉色驟變。

“裴渡!”

“回頭潮來了!”

阿蠻卻一腳踹翻船邊的木閘機關。

“那就一起死!”

峭壁深處傳來轟鳴。

積蓄多日的山洪,迎著回頭潮砸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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