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凈身出戶?那就先毀掉_第5章 我是你的丈夫
」
「我是你的丈夫,照管你的病情是我的責任。」
「我會把你送到合適的地方接受治療。」
我心裡一沉。
「顧淮,你敢動我試試。」
他朝我逼近一步,俯視著我。
「等你學會聽話,病也治好了,我們再談。」
他一邊摸我的頭髮,一邊說是為我好,掌心從發頂慢慢滑過。
「我做這些都是為了你好。」
「你現在這樣,確實會把舟舟帶壞。」
11.
很快便有兩名穿白大褂的男人進屋。
他們分別扣住我的兩條手臂。
我一邊掙扎一邊踢打。
「顧淮,叫他們放開我!」
「我們的事全網都知道,我要是突然失蹤,你以為沒人會追查?」
沈柔抱著手臂站在顧淮身後,笑得得意。
「嫂子,安心去治病吧。」
「顧淮哥和舟舟,我都會替你照顧好。」
她湊到我耳邊壓低聲音。
「我會讓醫生對你多上心。」
「剩下半輩子,你就留在那裡。」
我被強行送進精神病院,手機入院時便被收走。
護工摁住我灌藥,藥片卡在喉嚨裡。
我吐出來,她們就再灌一次。
沈柔特意換了新大衣,化好妝來欣賞我的狼狽。
「既然這麼不配合,那就......」
她回頭示意醫生。
「給她安排電擊治療吧。」
她盯著我,眼裡的笑藏也不藏。
「許澄,往後的日子你就困在這裡,活著受罪,想?也難。」
「顧太太的位置馬上就是我的了。」
幾個護工把我按在治療床邊,正要扣上束帶。
病房門忽然被撞開。
周嶼帶著四名保鏢衝進來。
護工上前阻攔。
「先生,這裡不能——」
他連眼神都沒有分過去。
「滾開。」
周嶼走到我面前蹲下。
看見我腕上的勒痕和消瘦的臉,他的眼圈一下紅了。
「阿澄,哥回來晚了。
」
我抱住他,眼淚終於落下來。
「哥......」
他的手一下下落在我背上,開口時嗓子澀得厲害。
「沒事了。」
「哥現在帶你回家。」
哥哥扶著我往病房外走。
顧淮正好趕到門口。
「站住!」
他堵住去路,臉色鐵青。
「她是我的妻子,你沒資格把人帶走——」
周嶼把我的手交給保鏢,轉身一拳砸在顧淮臉上。
顧淮踉蹌著撞上牆,第二拳緊接著落下。
「顧淮,你還配說她是你妻子?」
「你當年在我面前是怎麼保證的!」
周嶼揪著他的衣領,一拳接一拳,直到顧淮嘴角淌血,癱倒在地。
他鬆開手,喘了幾口氣。
「這筆賬,我們以後慢慢算。」
12.
哥哥把我帶回從前住過的老房子。
門一開,熟悉的陳設讓我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
「哥,你怎麼會突然回來?」
過去五年,我問過很多次歸期。
他總說工作忙。
「接到你電話,我就訂了最近的航班。」
我眼睛發酸。
好在這世上,哥哥還願意為我撐腰。
周嶼抬手擦掉我眼角的淚。
「哭什麼?」
「哥已經到你身邊了,往後誰也別想再欺負你。」
他聯絡好律師,準備替我起訴離婚。
與此同時,道歉影片的熱度越來越高。
顧淮和沈柔捱了無數罵,顧家企業也失去不少合作。
沈柔坐不住,居然開直播哭著澄清。
「我從沒破壞過別人的家庭......」
「我和顧淮哥從小一起長大,他只是同情我......」
「許澄她......她一直誤會我......」
網友根本不買賬。
「誤會?連在人家屋裡待足一年,也能叫誤會?」
「你女兒管別人的丈夫叫爸爸,也是誤會?」
「你背新款包,讓原配戴搭售手鍊,這也是誤會?」
「白蓮花本人,沒跑了。
」
「同為綠茶,我一眼就看懂了。」
沈柔越哭越急。
「我真的沒有......」
「我只是想要一個家......」
評論區罵得更兇。
「你缺一個家,就能把別人的家拆掉?」
「年年都有不要臉的人,今年這個尤其離譜。」
直播越解釋越糟,熱度反而又翻了一輪。
顧淮氣得摔掉手機。
「誰讓你開直播的?!」
沈柔哭著替自己辯解。
「我只是想替你分擔......不想別人誤會......」
13.
顧家很快亂了套。
公司出了危機。
顧父忙得焦頭爛額;顧母病倒在床,身邊離不開人。
保姆端來一碗湯。
顧母只嘗一口便皺起眉。
「這是什麼味道?」
顧淮冷聲吩咐:「端走重做。」
保姆很委屈。
「先生,以前這道藥膳一直是太太親手做的。」
顧淮愣住了。
他的父母向來看不起許澄。
可她為了不叫自己夾在中間,照樣學藥膳、學泡茶,從沒有當面抱怨。
幼兒園老師又打來電話,說顧舟抓傷了同學。
顧淮趕去賠禮賠錢,才走出校門。
孩子又喊牙疼。
牙醫檢查後發現五顆蛀牙。
「孩子甜食吃得太多了,巧克力和糖果都沒人限制嗎?」
顧淮又怔了一下。
「這些是誰買給你的?」
顧舟仰著臉回答。
「柔柔媽媽買的,她說我想吃多少都行。」
「遊戲機也是她送的,她從來不管我能玩多久。」
顧淮只好再帶他檢查視力。
結果遠視儲備已經耗盡,還出現輕度近視。
醫生嘆了口氣。
「電子螢幕看得太久,家長必須管起來。」
公司、父母和孩子的事同時落在肩上。
所有瑣事一起壓來,顧淮第一次覺得疲憊不堪。
從前許澄在家時,她總能讓家裡井然有序,他卻從沒認真看過她付出了多少。
14.
顧淮回到家,正碰見準備出門的沈柔母女。
沈柔手裡拎著他以前送給許澄的包。
他的臉立刻沉下去。
「誰準你碰她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