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凈身出戶?那就先毀掉_第4章 等離了婚
」
「等離了婚,你怕是連落腳的地方都找不到。」
我一句也沒回,伸手抓住她的頭髮。
「啊!許澄,你——」
她剛揚起手,我已經看見了。
我先一巴掌將她扇倒。
「我只顧著收拾顧淮,倒把你漏了。」
我騎在她身上左右開弓,幾十個耳光結結實實落下去。
「我沒有父母教,可哥哥告訴過我,捱了欺負就得狠狠還手。」
「現在我還是他妻子,你就是住進別人家的小三。」
「我花婚內的錢名正言順,他掙的每一分都有我的份。」
「他私下花給你的錢,我也有權一筆筆追回。」
沈柔臉腫得厲害,嘴角滲出血。
「我......我要報警!」
兩個孩子哭著給公婆打電話。
「爺爺奶奶,她把柔柔媽媽打傷了!」
到了派出所,我仍舊不慌。
「她不是顧舟最喜歡的新媽媽嗎?」
「真那麼愛孩子,會忍心讓他的親媽留案底,毀掉他以後的路?」
沈柔咬著牙:「你......」
我反問她:
「怎麼,你對顧舟的疼愛也是假的?」
公婆氣得臉色發青,還是隻能勸沈柔。
「柔柔,為了舟舟,這次先忍下來。」
「等顧淮離了婚,你就是我們顧家名正言順的兒媳。」
「到那時,看這個沒用的女人怎麼活。」
沈柔不肯就這樣算了。
經過一輪協商,雙方終於談出條件。
警察轉告她的條件。
「沈女士可以不追究刑事責任,但你必須在公開平臺連續七天正式向她道歉。」
我當即答應。
「可以,我接受。」
離開派出所,我立刻把道歉影片上傳。
【我向住進家裡的第三者鄭重道歉】
「我不該因為你帶著女兒住進我家,就心生不滿。」
「你們把我當傭人使喚時,我也不該端尿潑人。
」
「我更不該扇你幾十個耳光,把你的臉打得像豬頭。」
她非要我在眾人面前公開道歉。
我就讓所有人都聽見。
這場道歉裡,難堪的人從來不是我。
9.
從派出所回家後,我開始整理行李。
真正要帶走的東西很少,除了證件,只有那隻摔碎的存錢罐。
沈柔說我沒父母、沒地方可去。
這句話讓我想起很多年前。
我父母很早離婚,十二歲那年,母親帶我嫁給周叔叔。
他高大老實,家裡還有一個脾氣很壞的兒子。
可那幾年卻是我童年最快樂的日子。
我第一次有了爸爸和哥哥。
周嶼嘴上總嫌棄我。
可學校裡有人欺負我時,他總會把人趕走,再訓我:
「以後有人欺負你就還手,別做膽小鬼。」
好日子沒有持續多久,母親和繼父在車禍裡去世。
那年周嶼剛滿十八歲,我們只剩彼此相依為命。
他輟學到處打工供我讀書,最難時一日三餐只吃饅頭。
存錢罐見底的那天,他抱著我安慰:
「阿澄,罐子遲早會裝滿,哥會讓你過上安穩日子。」
我用力點頭。
「等我讀完大學能掙錢了,就換我照顧你。」
他被我逗笑了。
「哪有妹妹養哥哥的?」
「哥有手有腳,養你一輩子也行。」
後來我認識顧淮,畢業時帶他去見哥哥。
周嶼確認他會照顧我,才笑著鬆了口。
「行,有人護著你,哥也放心。」
婚禮過後,哥哥把事業搬到國外。
此後五年,他一次也沒回來。
我們通話越來越少,匯款卻從未斷過,數額也越來越大。
怕他擔心,我每次都只說:
「我過得很好。」
此刻我忽然想聽他的聲音,告訴他這些年我並不好。
電話很快接通。
我才想起國外還是深夜。
「哥,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他的嗓音有些啞。
「沒有,我還醒著。」
眼睛驟然發酸。
我握緊手機。
「哥,我想你了......」
周嶼立刻聽出了不對。
「阿澄,你受委屈了?誰欺負你,是顧淮嗎?」
滿腔的話堵在喉嚨裡。
我最後只說:
「哥,我想離婚。」
他一句原因也沒有追問。
「好。」
「你還有哥。」
電話斷掉以後,屋裡突然空得厲害。
我蹲在地上放聲哭了出來。
只要哥哥在就有家。
我從來沒有真的無處可去。
10.
隔天醒來,道歉影片的點贊已經破萬。
我照常開啟鏡頭,坐得端正,繼續履行約定。
「今天這場直播,我仍要向丈夫身邊的第三者致歉。」
網友很快看懂了這場反諷。
【表面在認錯,其實每句話都在公開處刑。】
【妻子這麼漂亮還不珍惜,這男人又瞎又壞。】
沈柔的賬號也被扒了出來。
她過去那些暗示顧淮如何寵她的動態,全變成了證據。
【十五萬的包終於到手,多謝顧淮哥送我的七夕禮物。】
【我們幸福的一家四口。】
【不屬於自己的位置,賴著不走也只會惹人笑。】
原先誇她的評論徹底變了。
【以前我還覺得他們幸福。】
【現在再看,只覺得噁心。】
顧家的公司也受到牽連,產品遭到抵制。
投訴電話從早到晚響個不停。
顧淮只好提前出院。
他的肋骨還沒長好,走路微微弓著腰。
那張臉比病房的牆還白。
我坐在陽臺曬太陽。
他走到面前,一開口就是責問。
「你知不知道公司這次虧了多少?」
「你知不知道我爸又被氣得血壓升高?」
「把事情鬧大,對你到底有什麼好處?」
我放下紅棗茶。
「我高興。」
「顧淮,既然能下床,就跟我去辦離婚。」
他的眼神瞬間陰沉。
「許澄,我不會跟你離。」
「你現在偏執、多疑,還有嚴重的暴力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