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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撞破傅聞梟和他純白的茉莉花在家糾纏。
他護著衣不蔽體的女人,邪笑扔來一把沾血匕首,
“三刀六洞,這次又想捅我哪?”
燈下刀刃寒芒刺目。
我盯了幾秒,語氣平靜,
“去主臥做吧,床大方便。”
傅聞梟的笑僵在臉上。
自從三年前發現他出軌,人人都說我這個陪他在港城白手起家的女鬼佬徹底發了瘋。
跟蹤、竊聽、綁票......寧願同歸於盡,也不肯把他讓給別的女人。
最極端的那次,我在自己和懷孕的金絲雀身上綁滿炸藥,吊在崖邊逼他二選一。
生死關頭,他毫不猶豫選了我。
那晚我們極盡纏綿。
可再睜眼,我卻躺在冰冷的手術室。
門外,傅聞梟嗓音冰冷:
“她那樣的瘋子,怎麼配做一個母親?”
“晚檸被嚇得險些流產,用她腹中孩子賠罪正好。”
助理聲音遲疑:
“可萬一太太醒來知道......”
傅聞梟冷笑著掐滅雪茄:
“誰敢胡言亂語,我就拔了他的舌頭!”
“等晚檸生下我唯一的孩子,我會讓他認舒窈做乾媽,也算補償。”
小腹隱隱作痛,我沉默地轉身想走,
身後卻忽然貼上一道灼熱。
傅聞梟熟練淺啄我的耳垂,
“今晚怎麼這麼乖?”
我失神一瞬。
明明曾經愛恨刻骨的人,如今聞著他身上另一個女人的氣味。
竟只剩下噁心。
......
噁心二字下意識脫口而出。
傅聞梟的吻僵在半空,忽然一把扯起我。
強行摁在浴室冰冷的鏡面上,腿彎粗暴抬起。
異物擠入下體的剎那,毫無前戲的乾澀痛得我渾身發抖。
彷彿再次拉回冰冷的手術室。
器械攪弄著我的自尊,被欺騙的痛楚讓我劇烈掙扎。
可傅聞梟卻像瘋狗一樣,捏著我的下頜,逼我仰頭看向鏡子,
“覺得我噁心?”
“舒窈,你真該看看自己這副承歡下賤的模樣!”
“偷拍綁架,竊聽跟蹤,你在外瘋了三年,不就是為了讓我回心轉意只上你一個?”
我難以置信盯著他。
從未有過的屈辱漫上心頭。
我用力咬到他虎口出血,聲嘶力竭質問:
“傅聞梟,我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你要這樣折磨我?”
淚水落在他的指間。
傅聞梟彷彿被滾水燙到,他猛地鬆了手。
目光怔怔望向我身前的浴鏡。
曾經吹彈可破的肌膚上,佈滿猙獰可怖的疤痕。
肩頭槍傷,是十年前他遭遇刺殺,我替他撲身擋下。
後背的鞭痕,是五年前他被對家綁架,我為贖他一命換一命。
腰側那條長疤,是去年他車禍內臟破裂,我毫不猶豫摘了顆腎給他。
一道道蜈蚣般觸目驚心。
傅聞梟如夢初醒般後退幾步,扯過浴巾蓋住了我身上的疤。
最後卻仍不忘警告:
“別再動晚檸。”
“她是乾淨人,和你不一樣。”
男人慌亂的腳步和巨大的摔門聲同時落下。
我在原地站了許久,諷刺的勾了勾唇角。
手抖幾次才拉開右邊抽屜。
裡面放著傅聞梟花八位數為我重金調配的專屬藥膏。
留下第一道疤時,他曾握著我的手發誓:
“阿窈你放心,我絕不會讓你跟著我受苦。”
“疤會去掉,我愛你的心永遠不變。”
如今膏體只剩乾涸變色的薄薄一層。
曾經賭咒發誓的男人,也在隔壁與其他女人行魚水之歡。
我自虐似的點開監控。
看著傅聞梟虔誠的一遍遍親吻林晚檸,卻只捨得對著她的睡裙紓解。
林晚檸笑容嫵媚,膚白勝雪:
“姐姐就在隔壁,幹嘛不去找她?”
傅聞梟嘴唇動了動,“髒”字呼之欲出。
他厭惡我的市儈和狠辣。
憐惜林晚檸的純潔與天真。
我閉上眼,心痛得像上百把鈍刀翻絞。
用力擦掉眼淚,將藥膏丟進馬桶沖走。
掏出手機,聯絡律師準備了離婚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