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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前夕發現未婚夫是網黃,我直接拆家走人

作者:惜紅衣更新:45分鐘前章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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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第1章 1

我只是在某音賬號上釋出了一段我的結婚彩排影片。

卻被全網網暴:【搶別人男友死全家!】

【去外網看看人家大尺度情侶號多甜吧,發意淫影片,瘋女人真噁心!】

我錯愕地順著連結點進去。

那是個百萬粉絲的外網擦邊賬號,賬號裡的主角就是我的未婚夫和他的乾妹妹。

我拿著不堪入目的截圖質問他。

他卻毫無愧疚地說:

“歡歡有癔症以為我是她男朋友,不能刺激她。”

“我只是陪她演演戲而已,你別介意。”

他曾以“不喜歡隱私被圍觀”為由,連一張合照都不肯跟我拍。

卻轉頭跟乾妹妹在外網脫衣服秀恩愛。

看著熱搜上被打成“妄想瘋女人”的自己,我冷笑出聲。

這婚,我不結了。

1

為了安撫岑歡歡的粉絲,沈澤霖親自發了一條動態。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他賬號裡剛剛跳出來的那段文字。

【我不認識舒晏。】

【網傳的結婚彩排影片是AI合成的,我已經聯絡律師取證。】

這條動態發出去不到十分鐘,點贊破了十萬。

底下的評論清一色都在心疼岑歡歡。

【澤霖好有擔當!那個妄想症瘋女人真是噁心透了。】

【現在的女的為了蹭熱度真是不擇手段,連AI結婚影片都搞出來了。】

【抱走我們歡歡,歡歡不怕,澤霖會保護你的。】

我看著螢幕,手腳一陣發涼。

七年的感情。

我們連婚紗照都拍了,喜帖都發出去了。

現在他對著全網說,不認識我。

門鎖發出一聲輕響。

沈澤霖推門走進來。

看到坐在客廳的我,眼神里閃過一絲無奈的疲憊。

“晏晏。”他嘆了口氣,語氣依然溫和,卻透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安排。

“歡歡這兩天情緒很不穩定,粉絲鬧得兇,廣告商也在催違約金。”

“我們需要在婚房拍幾個日常影片澄清一下。”

“你能不能先收拾一下,搬出去住幾天。”

我抬起頭看他。

“搬去哪?”

“去哪都好。回你爸媽家,或者去住酒店,錢我出。”

他頓了頓,用商量的口吻補充:“你在這兒,會刺激到她。”

這是我出了一半首付,跑了半年建材市場盯出來的婚房。

房產證上寫著我們兩個人的名字。

牆上的法式石膏線是我量過的,沙發上的抱枕是我一針一針縫的。

現在,他讓我給他的乾妹妹騰地方拍擦邊影片。

我看著沈澤霖的眼睛。

“你發的那條動態,說我是妄想症,說影片是AI。”

“沈澤霖,你覺得合適嗎?”

他揉了揉眉心,語氣裡透著深深的無力感。

“權宜之計而已,歡歡的賬號現在是上升期,接了好幾個大商單。”

“如果這個時候爆出醜聞,她要賠違約金的。”

他看著我,伸手摸了摸我的頭髮,笑著說:

“而且我都說了歡歡有癔症,我只是順著她演戲而已。”

“等這陣子風頭過去,我們的婚禮照常辦,沒人會記得這件事。”

我沒說話。

只是覺得眼前這個人,陌生得可怕。

門鈴在這個時候響了。

沈澤霖臉色一變,趕緊走過去開門。

門一開,岑歡歡直接撲進了他懷裡。

然後探出半個身子,怯生生地打量著四周。

她的目光落在牆上那個原本預留掛婚紗照的空位上,然後歪著頭,指著我。

“澤霖哥,這個阿姨是誰呀。”

她聲音嬌軟,帶著恰到好處的無辜和茫然。

沈澤霖動作一頓。

他看了看我,眼神里帶著幾分祈求配合的意味。

他壓低聲音,像是在哄一個易碎的瓷娃娃,順著她的話說:

“乖,別怕。她是我請的保姆,來打掃衛生的。”

保姆。

相戀七年,即將領證的未婚妻,為了配合他那有“癔症”的乾妹妹,成了一個連名字都不配有的保姆。

他避開了我的視線,催促道:

“衛生打掃完了就趕緊走吧,別在這裡礙事。”

岑歡歡捂著嘴笑了。

“原來是保姆阿姨啊。”

“阿姨,出門記得幫我們把垃圾帶走哦。”

她轉身拉著沈澤霖的手,往臥室走去。

“澤霖哥,我想看看我們的臥室。”

沈澤霖任由她拉著,頭也不回地進了主臥。

那是我的臥室。

裡面放著我的婚紗,我的首飾,我親手佈置的一切。

現在,他帶著另一個女人進去了。

沒再多說一個字,我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聽到裡面傳來岑歡歡撒嬌的笑聲,還有沈澤霖溫柔的輕哄。

2

半個小時後,岑歡歡開啟了直播。

我坐在樓下的咖啡廳,點進了她的直播間。

直播間人數瞬間突破了十萬。

岑歡歡穿著一件寬大的男士襯衫。

那是我給沈澤霖買的婚前禮物。

她坐在我們親手挑選的沙發上,沈澤霖坐在她旁邊。

兩人捱得很近。

“大家不要擔心,我沒事。”

岑歡歡對著鏡頭笑得很甜。

“澤霖哥一直陪著我呢。”

彈幕刷得飛快。

【那個妄想症保姆沒把你怎麼著吧?】

【澤霖也是心大,居然敢僱那種瘋女人當保姆,趕緊辭退了吧。】

【就是,這種人指不定有什麼心理疾病,太可怕了。】

岑歡歡看了一眼沈澤霖。

“澤霖哥已經把她辭退啦。”

“她就是想蹭我們的熱度,大家不要去理她就好了。”

沈澤霖在一旁點頭。

“嗯,已經趕走了,以後不會讓她出現在歡歡面前。”

他對著鏡頭,語氣堅定。

我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是無數條私信湧入的提示音。

因為岑歡歡的直播,我的賬號被徹底曝光了。

無數粉絲順著網線爬過來,對我進行無差別的辱罵。

【死保姆,窮瘋了吧,連僱主的男朋友都要搶。】

【長得那麼醜,難怪只能靠AI合成影片來意淫。】

【你這種人怎麼不去死啊,活著浪費空氣。】

我關掉私信,退出軟體。

正準備起身,我媽的電話打了進來。

電話那頭很吵,隱約有砸門的聲音,我媽的聲音抖得厲害,卻還在強撐著安撫我:

“寧寧啊,你別怕,網上的事爸媽不信。”

我打車趕到父母家時,樓道里瀰漫著一股刺鼻的餿臭味。

防盜門上被潑了暗黃色的髒水,順著門縫往下滴。

我媽正拿著一塊舊毛巾,踮著腳一點點擦拭防盜門上的汙漬。

她手背上的青筋凸起,微微發著顫。

地上散落著幾張被水泡爛的紙片。

我蹲下身,撿起其中一張。

那是紅底金字的婚宴請帖,原本印著我和沈澤霖名字的位置,被踩上了一個泥濘的腳印。

旁邊用黑筆歪歪扭扭地寫著“小三去死”。

“我就是看網上那些人罵得太難聽,說你是臆想狂......”

我媽眼眶通紅,有些侷促地搓著手。

“我就把你倆的請帖拍了發上網,想證明你才是正正經經要過門的媳婦。”

結果,這條澄清不僅沒能平息輿論,反而被岑歡歡的大粉掛了出來。

他們人肉了我父母的住址,說這是我為了逼婚偽造的假證據,甚至煽動同城粉絲來“替天行道”。

我把那張泡爛的請帖攥在手裡,紙漿黏在掌心,冰涼。

安撫好父母后,我拿著拍下的照片,回了婚房。

門沒鎖死,虛掩著。

我推開門,沈澤霖正坐在沙發上編輯微博。

岑歡歡靠在他肩膀上睡著了,身上蓋著他那件灰色的羊絨外套。

聽到動靜,沈澤霖抬起頭。

他下意識地把食指豎在唇邊,做了一個“噓”的動作,生怕我吵醒了懷裡的人。

然後,他微微皺起眉,用一種極其無奈的語氣壓低聲音:

“你不是去酒店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我走到他面前,把手機螢幕點亮,遞到他眼前。

螢幕上,是我家被潑了髒水的大門,和被踩爛的請帖。

沈澤霖掃了一眼,眼神並沒有太多波動,反而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

“叔叔阿姨也真是的,這個時候添什麼亂。”

他語氣裡帶著一絲責怪,彷彿我父母才是那個做錯事的人。

“歡歡現在的精神狀態根本受不了刺激,粉絲又護主心切,他們發這種東西,不是火上澆油嗎?”

我看著他,聲音很輕:“他們被人肉了。”

“我知道,網民就是這樣,一陣風的事。”

沈澤霖把我的手機推開,語氣溫和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安排。

“晏晏,你成熟一點。你去錄個影片,就說請帖是惡搞的,是你為了蹭熱度開的玩笑。”

他頓了頓,看著我的眼睛,語重心長地補充:

“順便,給歡歡道個歉,把粉絲的情緒安撫下來,這事兒就算翻篇了。”

讓我,去給一個佔據我婚房、網暴我父母的人道歉。

我看著眼前這張熟悉了七年的臉,突然覺得有些陌生。

“你讓我道歉。”我陳述著這個事實,沒有用疑問句。

“權宜之計而已。”沈澤霖伸手想拉我的胳膊,被我側身避開。

他的手落了空,眉頭皺得更深了,語氣裡多了一絲疲憊的煩躁:

“網上的東西都是假的,情侶賬號只是為了賺錢和安撫歡歡的病情。”

“反正我要娶的人是你,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3

“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腦海裡閃過無數個畫面。

我想起那個百萬粉絲的大尺度情侶賬號。

賬號裡,沈澤霖和岑歡歡穿著情侶裝,在鏡頭前擁吻。

岑歡歡穿著暴露,沈澤霖的手肆無忌憚地放在她身上。

配文是:【和哥哥的第七年。】

那是我們在一起的第七年。

也是他在網上和岑歡歡“相愛”的第七年。

我曾求著他跟我拍一張合照發在朋友圈。

他皺著眉拒絕。

“我不喜歡把隱私暴露在網上,很沒安全感。”

我信了。

我以為他天生低調,不喜歡秀恩愛。

可他在外網,連脫衣服的影片都願意拍。

我想起裝修這套婚房的時候。

我跑遍了建材市場,對比每一塊瓷磚的顏色。

我問他喜歡什麼風格。

他說:“隨便,你定就好。”

這套房子的首付是我和他一起出的。

但從硬裝到軟裝,整整兩百萬,全是我一個人掏的錢。

我以為他在為我們的未來打拼。

可岑歡歡直播裡的那個背景牆,是他親自花錢找人定製的。

只因為岑歡歡說,那個顏色拍影片好看。

他不是不喜歡拍照。

他只是不喜歡跟我拍照。

他不是沒時間管裝修。

他只是不在意我們共同的家。

心裡的那團火,突然就熄滅了。

他永遠在權衡,永遠在退讓,而退讓的代價,永遠是我。

我看著他那張理所當然的臉,掌心裡那團爛掉的請帖紙屑被捏得沒有了水分。

心裡的某根弦,突然就斷了,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好。”

我聽見自己異常平靜的聲音在客廳裡響起。

沈澤霖明顯鬆了一口氣,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嘴角甚至帶了一絲欣慰的笑意。

“我就知道你最懂事了。”

他輕聲說,“委屈你了,等婚禮那天,我一定多敬叔叔阿姨幾杯。”

“對了,歡歡說想去三亞散散心,我陪她去幾天。”

“等我回來,給你帶你喜歡的項鍊。”

我沒接話,轉身朝門外走去。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把手裡那團爛掉的請帖,扔進了樓道口的垃圾桶裡。

轉身,打車回了我爸媽家。

門上的紅漆觸目驚心。

我爸正在用松香水一點點地擦拭。

我走過去,拿過他手裡的抹布。

“爸,別擦了。”

我爸抬起頭,眼神里滿是擔憂。

“寧寧,小沈怎麼說?”

“這婚,我不結了。”

我看著我爸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我爸愣了一下,隨即重重地點了點頭。

“好,不結了。我們家寧寧不受這個委屈。”

我安頓好爸媽,給他們訂了去外地旅遊的機票。

看著他們上了飛機,我才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張工嗎?”

“是我,舒晏。”

“對,之前那套房子,麻煩你帶人過來一趟。”

“不用帶裝修工具。”

“帶大錘,帶拆除裝置。”

“把裡面所有的裝修,全部砸掉。”

“砸回毛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