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把保送討回來了_第5章 5我沒接那張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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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接那張名片。
我後退兩步:“我不認識你老闆,也沒條件好談。麻煩你轉告他,我不缺錢,也不怕事。”
車窗裡的人笑了笑:“小姑娘,說話別這麼衝。我們老闆是做生意的,最會講道理。你好好想想,想通了,打我電話。”
他把名片往我書包裡一塞,搖上車窗,車子滑進夜色。
我站在原地,捏著那張燙金名片,指尖發涼。
回到宿舍,我把名片壓在枕下,又摸出那支錄音筆。
今晚的對話,我全錄下來了。
第二天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寧。
周校長說的那句“別一個人走夜路”,在我耳邊響了一遍又一遍。
晚自習後,我沒走正門,繞到教學樓後面,打算抄小路回宿舍。
剛走到消防梯下,一隻手從陰影裡伸出來,一把抓住我的書包帶。
“沈晚,跑這麼快,做賊心虛啊?”
是鄭雨桐。
她身後還站著兩個高年級女生,堵在窄窄的過道里。
我攥緊手機,聲音很平地說:“讓開。”
鄭雨桐往前逼了一步:“不讓。你昨天在大會堂放錄音,讓我們嬌嬌丟盡了臉。我今天,是替嬌嬌來給你長長記性的。”
她話音未落,抬手就要扇我。
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螢幕正對著她。
我舉著手機:“鄭雨桐,看清楚。這段影片,從你開口第一句就在錄。你今天動我一下,明天這段就發到校長辦公室,附帶報警回執。”
鄭雨桐的手僵在半空。
她臉上的表情,從兇橫,變成猶疑。
身後那兩個女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下意識退了一步。
鄭雨桐色厲內荏:“你、你敢!嬌嬌家認識那麼多人——”
我鬆開她的手,往後退一步:“認識人,也蓋不住法律。我勸你也想清楚。造謠、威脅、堵人,哪一條都夠你喝一壺的。今天你鬆開手,咱倆的賬還沒算清;你今天敢動手,就是刑事案。”
鄭雨桐咬著牙,胸口起伏,到底是沒敢真動手。
她惡狠狠瞪我一眼:“你等著,沈晚。”
三個人罵罵咧咧地走了。
我靠在牆上,出了一身冷汗,手抖得幾乎握不住手機。
要是上一世,我早就被她們按在地上打,躲都躲不掉。
這一世,我學會了先把證據攥在手裡。
第二天是週末,我坐了兩站公交,去找一個人。
城南老小區,三樓的鐵門鏽跡斑斑。
我敲了敲門,門縫裡探出一雙眼睛:“你找誰?”
我壓低聲音,報上姓名:“找關彤彤。我是三中的沈晚。”
門後安靜了很久。
門,慢慢打開了一條縫。
關彤彤比我高一級,去年被宋嬌霸凌,被迫轉學,成績一落千丈。
她瘦了很多,看見我,眼圈一下紅了:“你,你來找我幹什麼?”
我直截了當:“我需要你作證。宋嬌頂保送名額的事,快瞞不住了。她當年怎麼對你的,你還記得嗎?”
關彤彤的手在發抖。
她張了張嘴,像要說,又像要哭。
最後她把我讓進屋裡,關上門,從抽屜最深處翻出一個皺巴巴的檔案袋。
她聲音發啞:“這是她當年逼我籤的‘自願退學申請書’。還有她威脅我的簡訊截圖。我留著,是想等有一天,能討個公道。”
我看著她,心裡發酸。
我放緩聲音,認真地說:“那天,快到了。你願不願意,跟我一起,把公道討回來?”
關彤彤攥著檔案袋,看了我很久。
“我敢。”
她點頭,眼淚砸在檔案袋上。
從關彤彤家出來,我一路都在盤算下一步。
第二天一早,我剛到校門口,手機又響了。
是關彤彤發來的簡訊,只有三個字:“救命,天台。”
我心頭一緊,拔腿就往教學樓跑。
天台的門半開著。
我衝進去,看見關彤彤被堵在角落裡,鄭雨桐正一把扯住她的書包。
宋嬌站在一旁,抱著胳膊,居高臨下地笑:“關彤彤,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怎麼退學的?你要是敢跟沈晚攪和,我讓你在這個城市待不下去。”
關彤彤縮在牆角,抖得像風裡的紙。
我推門,往裡走了一步。
我往前走兩步,穩住聲音說:“宋嬌,你把她放了。”
宋嬌回頭看我,臉上還是那副笑:“喲,來得挺快啊。怎麼,你還想替她出頭?”
我舉起手機:“我不替她出頭,我是來給你送證據的。從你們把她堵上來那一刻,這段影片就在錄。你手裡那些簡訊、那張‘自願退學申請書’,我已經拿到了。”
宋嬌臉上的笑,一點一點消失。
“沈晚,你——”
我打斷她:“宋嬌,你說得對,公道會來。但不是我替她討,是法律替我們大家討。下週,教育局的調查組就進校。你要想清楚,是現在收手,把東西都還了,還是等著把事鬧到不可收拾。”
天台的風,吹得人心裡發涼。
宋嬌盯著我,眼睛通紅,半天沒說話。
最後,她冷笑一聲:“行,沈晚,你狠。我倒要看看,是你狠,還是我家裡的人脈狠。”
她轉身,帶著鄭雨桐走了。
我走過去,扶起關彤彤。
她抖得厲害,攥著我的衣袖:“沈晚,我們真的能贏嗎?”
我看著她的眼睛:“能。證據在我們手裡,公道就不會倒。下週,調查組進校,就是我們翻盤的日子。”
那天晚上,我把錄音筆、手機影片、那張燙金名片、關彤彤的檔案袋,一樣一樣放進一箇舊鐵盒裡。
鎖好,藏進床板底下。
窗外,一輛黑色轎車在校門外停了很久,又開走了。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我知道,暴風雨要來了。
可這一世,我不再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