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把保送討回來了_第4章 4嬌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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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嬌,學校真要查監控?”
“怕什麼,監控我早讓許主任刪了,查也查不出。”
“可那張照片——”
“照片是舊圖,我讓人合成的,日期改一下就沒人看得出來。”
“那保送的事,定了沒有?”
“定了,劉老師那邊都打好招呼了,等這陣風過去,名單就蓋章。”
“那個沈晚,她要是鬧——”
“鬧就鬧,她手裡沒證據,鬧得越兇,越顯得她心虛。”
錄音放到這裡,會堂裡炸開了鍋。
有人倒吸涼氣,有人站起來,後排幾個學生髮出噓聲。
宋嬌坐在觀眾席中段,臉色慘白,嘴唇抖得厲害。
鄭雨桐死死低著頭,恨不得把自己縮排椅子縫裡。
臺上的許主任,額角全是汗。
他猛地拍桌:“假的!這是偽造的錄音!是沈晚惡意剪輯!”
我關了錄音筆,抬頭看他:“許主任,這是不是假的,交給技術部門鑑定。從頭到尾,我可沒說過這是誰的聲音。是真是假,您比誰都清楚。”
臺下更亂了。
宋嬌“騰”地站起來,指著臺上的我尖聲喊:“沈晚你血口噴人!你陷害我!”
她喊得越大聲,越像此地無銀三百兩。
周校長這時走上臺,拿過話筒:“今天的話,學校會一條條查清楚。該是誰的責任,就是誰的責任,絕不姑息,也絕不冤枉。散會。”
人群湧出大會堂,路過宋嬌身邊時,目光像刀子一樣扎過去。
宋嬌站在原地,手死死掐著掌心,眼眶通紅。
我收拾好東西,正要走,周校長叫住我:“沈晚,你留一下。”
會堂只剩我們兩個人。
他關上門,坐到我對面:“錄音給我,我幫你送技術鑑定。”
我點頭,把錄音筆遞過去。
他接過去,又問了一句:“這張照片,還有別的底稿嗎?”
我點點頭,聲音篤定地說:“有,原圖在我手機裡,日期、引數都沒動過。”
周校長沉默了一會兒:“好,你先回去,剩下的事我來。記住,這幾天,別一個人走夜路。”
我心頭一緊,點了點頭。
回到宿舍,我躺下沒五分鐘,手機震了一下。
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沈晚,見好就收。鬧大了,你全家都別想好過。”
我盯著這行字,後背一陣發涼。
我沒回,把手機扣在枕下,閉眼。
第二天一早,我一進教室,就覺得氣氛不對。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帶著異樣。
宋嬌坐在座位上,眼睛紅紅的,見我進來,別過頭去,肩膀輕輕抽動。
鄭雨桐陰陽怪氣地開口:“喲,這就來上課啦?有些人仗著錄了段假音,就以為能翻天了。”
劉桂芳走進來,表情很沉。
她把一疊檔案放在講臺上,敲了敲:“學校通知一件事。沈晚同學,因嚴重擾亂教學秩序、惡意造謠生事,經研究決定,予以記過處分。保送資格評定,暫停。”
教室裡死一般的靜。
所有人都看向我。
宋嬌低著頭,嘴角卻壓不住地往上翹了一下。
劉桂芳盯著我:“沈晚,你有意見嗎?”
我看著她,又看了看那張檔案。
“有。”
我直起身,目光坦蕩地說:“我保留我的意見。處分和停評,我都記著。等真相出來那天,我會請學校當著全年級的面,把這份檔案撤銷。”
劉桂芳臉色一沉,卻沒再說什麼。
下課鈴響,我走出教室,在走廊拐角看見一張紙條,被一隻鞋踩著。
我撿起來,上面只有一行字:
“晚八點,行政樓後面的花壇,我給你留了東西。周。”
周校長?
我捏著紙條,心跳漏了半拍。
我悄悄去了。
花壇邊,一棵老桂花樹下的石凳上,放著一個牛皮紙信封。
信封沒有封口。
我開啟,裡面是一張列印的表格,標題是《2025年保送名額內部擬評名單》。
名單第三行,赫然印著“宋嬌”兩個字。
備註欄裡,有一行小字,被紅筆圈了起來:
“該生成績未達評定線,系關係操作補錄,附家長會談記錄。”
我攥緊那張紙,指尖發白。
周校長託人把它放在這裡,連面都沒露。
他把證據,交到了我手裡。
我把它收進書包最裡層,快步離開。
身後,行政樓二樓的窗邊,一道人影靜靜站著,看著我的背影。
是許主任。
他手裡握著手機,正在打電話,聲音壓得極低:“人沒查出來?行,我再想別的辦法。那個沈晚,不能讓她再鬧下去了。”
我走出校門,夜色裡,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車燈閃了一下。
車窗搖下,露出一張陌生的臉:“同學,你是沈晚吧?有人讓我帶句話,讓你去一趟,談個條件。”
我後退一步,攥緊書包帶。
“誰?”
他沒回答,只是遞出一張名片。
我低頭一看,上面印著三個字,燙金的那種。
那三個字,正是宋嬌父親所在公司的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