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把保送討回來了_第2章 2劉桂芳坐在辦公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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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桂芳坐在辦公桌後,把紙條拍在桌上:“沈晚,你自己看看,這是什麼話?”
我接過紙條,翻來覆去看了一遍:“劉老師,這上面寫的是宋嬌頂保送的事,跟我沒關係。”
劉桂芳眉頭一擰:“什麼叫跟你沒關係?字是不是你的?”
“不是。”
劉桂芳拉高聲音:“不是?這分明是你的筆跡!”
我把紙條轉過來,指著上面“沈晚親筆”四個字:“這四個字是我的字。可前面這些話,全是照著我的字硬描的。誰描的,我包里正好有幾份別人模仿我字跡抄的筆記,您拿去比。”
我把宋嬌昨天“好心塞進我桌洞”的那本作業掏出來,放在紙條旁邊。
“這本作業是宋嬌的字,上面寫的是明天的月考答案,我今早就交給您了。”
劉桂芳盯著兩樣東西,手指敲著桌面,一時沒接話。
門口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鄭雨桐探頭進來:“劉老師,沈晚是不是又惹您生氣了?嬌嬌說想幫她勸勸。”
劉桂芳瞥了我一眼,示意我出去。
我點點頭,收好東西往外走。
走到門口,鄭雨桐擦著我肩膀擠進來,壓低聲音:“沈晚,識相點,嬌嬌傢什麼關係你不知道?”
我腳步一頓。
我太知道了。
上輩子我就是輸在“知道”這兩個字上,覺得自己鬥不過,早早低了頭。
這一世,我不打算低頭。
我偏過頭看鄭雨桐,聲音不大不小:“那你幫我帶句話。”
“什麼話?”
“讓宋嬌早點把奶茶喝了,省得涼了,喝著硌牙。”
鄭雨桐臉一沉,還想說什麼,辦公室的門在我身後合上。
當天夜裡,我躲在天台的消防梯後,第一次按下那支錄音筆的暫停鍵。
白天它錄下了劉桂芳那句“行了行了,都消停點”,也錄下了鄭雨桐那句“嬌嬌傢什麼關係”。
還差一樣東西。
差宋嬌自己親口認下的話。
我等著。
第二天一早,我剛把書包放下,宋嬌就紅著眼走到我課桌前。
她聲音發抖:“晚晚,對不起。昨晚是我不好,是我一時糊塗。我跟你賠不是,你別記恨我,行不行?”
她說著,手從校服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作勢要往我書包裡塞。
我眼疾手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我盯著她手裡那張紙:“宋嬌,這是又要往我身上貼的第幾張了?”
宋嬌瞳孔一縮。
她像被踩了尾巴:“你——沈晚,我好心跟你道歉,你——”
我鬆開她的手,退後半步:“道歉?你手裡那張紙條,寫的是不是又一句‘沈晚威脅我’?”
宋嬌漲紅了臉,把紙條往兜裡一塞:“你胡說什麼!”
“那你敢把它拿出來,念給我聽嗎?”
教室又一次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在看宋嬌。
宋嬌咬著唇,胸口起伏,半天沒憋出一句話。
她轉身走了,步子又快又急。
我知道,她去找劉桂芳了。
果然,第三節課,劉桂芳把我叫出教室,站在走廊裡,聲音壓得很低:“沈晚,高三了,別鬧事。你這孩子心思重,老師也是為你好。宋嬌那孩子單純,你別總跟她置氣。”
我抬起頭,對上她的眼睛:“劉老師,是她先動的手,我只是沒接。她昨天把寫著我名字的作業往我桌洞裡塞,今天又想往我書包裡塞紙條。我要是‘鬧事’,我就不會把證據都交到您手裡了。”
劉桂芳噎住,張了張嘴。
最後她嘆了口氣:“行了行了,都消停點,你保送資格的事,學校還要評定,別給自己找麻煩。”
她轉身回了辦公室。
我在走廊裡站了很久。
“保送資格評定”這五個字,上輩子就是劉桂芳用來拿捏我的刀。
她用“別影響評定”逼我忍,逼我認,逼我在宋嬌面前越來越抬不起頭。
最後,評定結果出來那天,名單上只有宋嬌一個人的名字。
我捏緊了口袋裡的錄音筆。
這一世,我不會再讓那把刀落到她手裡。
當天晚自習結束,我背起書包出校門。
路燈下,一張列印的帖子貼在校門口公告欄上,標題刺眼:
“高三保送內幕:年級第一沈晚是偷卷子的女賊,證據全在這。”
底下附了一張模糊的照片,赫然是我低頭整理試卷的樣子。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三秒。
照片裡我穿的校服領口,是今年春季的新款。
這學期開學才兩天,沒人能拍到。
除非,這張照片早就被準備好了。
我伸手,把帖子整張撕下來,疊好,放進書包最裡層。
身後傳來宋嬌的聲音,帶著笑:“晚晚,你看到了啊?別難過,那都是誤會,我幫你找人刪帖。”
我沒回頭,只說了一句:“不用了,謝謝。這帖子,我自己留著當證據。”
晚風裡,宋嬌的笑聲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