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把保送討回來了_第3章 3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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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全校都炸了。
教學樓裡,食堂裡,到處有人在說“沈晚偷卷子”。
連食堂阿姨給我打飯,都多看了我兩眼。
我端著餐盤坐下,鄰桌几個女生竊竊私語,見我抬頭,又趕緊低下頭去。
鄭雨桐的聲音從不遠處飄過來,故意說得大聲:“嘖嘖,知人知面不知心,年級第一也幹這種事。”
我沒理她們,低頭吃飯。
上輩子我就是栽在這張嘴上,越是辯解,越被人說心虛。
這一世,我一句都不爭。
下午第一節課,劉桂芳站在講臺上,臉色很難看:“學校接到舉報,說我們班有同學參與考試違紀。這件事影響很壞,相關同學的保送資格評定,先暫停。”
她的目光,從我身上掃過。
全班齊刷刷回頭看我。
我坐在座位上,手在桌下握緊,又鬆開。
我站起來,聲音很穩:“劉老師,我能說一句嗎?”
劉桂芳皺著眉:“坐下說。別擾亂課堂。”
我抬眼看向講臺,聲音平靜地說:“我不擾亂課堂,我只想當著全班的面,澄清一件事。網上那張照片,拍的是我今年春季的校服,是舊照片。可這學期才開學三天,這張照片不可能是‘最近偷卷子’的監控。誰拍的,誰貼的,一查監控就知道。”
教室裡譁然。
劉桂芳臉色變了變:“沈晚,你——”
我坐下來:“您放心,我不耽誤大家上課。課後我會找學校,調走廊監控。偷卷子的,不是我,是誰,監控會說話。”
宋嬌坐在斜前方,低著頭,手在桌下死死攥著筆。
下課鈴一響,我還沒出教室,就被教導主任叫去辦公室。
教導主任姓許,是宋嬌家的遠房親戚。
他坐在沙發上,翹著腿,笑得很和氣:“沈晚同學,事鬧大了,對誰都不好。那個帖子,校方已經讓撤了。你保送資格的事,學校的意思是,先緩一緩,等風頭過了再說。”
我站在他面前,沒動:“許主任,帖子撤了,可造我謠的人還在。您說的‘風頭’,是等我把髒水自己嚥下去的風頭嗎?”
許主任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乾笑兩聲:“你這孩子,怎麼說話這麼衝?老師是為你著想。”
我鞠了一躬:“謝謝您為我著想。那我先去周校長那兒,當面彙報一下情況。”
許主任“唰”地站起來:“沈晚!”
他頓了頓,放緩聲音:“周校長最近忙,你一個小孩子別去添亂。舉報和證據,交到主任這兒就行,學校會處理。”
我沒接話,轉身往外走。
背後,許主任的茶杯重重磕在桌上。
我走出行政樓,迎面撞上一個人。
是周校長,他剛從操場回來,手裡拿著教案,看見我,停下來。
他打量我兩眼:“沈晚?臉色這麼白,出什麼事了?”
我張了張嘴,沒說話。
他順著我的目光,看向身後那棟樓:“是保送的事?”
我點頭。
周校長沉默了一會兒,把教案夾到腋下:“你先回去上課。今晚八點,學校大會堂,學校要當著全體高三生把這件事說清楚。你手裡有什麼,到那天,當著所有人的面放。學校不會冤枉一個學生。”
我愣在原地,眼眶有點發酸。
上輩子,我從沒見過周校長。
因為宋嬌家的關係,這種事根本輪不到驚動他,我早早就被按了下去。
這一世,我把事情鬧到明面上了,他看見了,也站出來了。
那晚八點,大會堂坐滿了高三生。
燈光大亮,許主任坐在臺上,清了清嗓子:“今天把大家叫來,就是澄清一下網上的傳聞。”
他講得滴水不漏,卻始終沒提“沈晚”兩個字,更沒提那張照片的來歷。
我坐在第一排。
那支錄音筆,從今早起就壓在我桌洞裡。
宋嬌和鄭雨桐課間到我座位邊嘀咕的那幾句,我一字沒落。
劉老師那句“別給自己找麻煩”,我也錄著。
今天,我要讓全年級聽聽,到底是誰在拿別人的名額和名聲做交易。
他講到一半,我站起來,舉起手中的錄音筆。
全場安靜。
許主任臉色一變:“沈晚同學,你幹什麼?”
我按下播放鍵:“許主任,您剛才說,網上的事是誤會。我這兒有一段錄音,想請全年級一起聽一聽。”
錄音筆的指示燈亮了。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我手裡那支小小的錄音筆上。
會堂裡,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許主任的手,停在半空。
他張著嘴,卻沒來得及喊出那聲“不許放”。
因為我已經按下了播放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