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上被未婚夫青梅毀容,五年後我殺回來了_第十章 海外醫療項目正式落地那天

婚禮上被未婚夫青梅毀容,五年後我殺回來了發布時間:2026-10-21作者:思宴

第十章

第十章

海外醫療專案正式落地那天,謝氏股價大漲。

林若棠的判決也下來了。

她因故意隱瞞重大安全隱患、偽造證據、誣陷他人,被判入獄。林家為了保她,牽出更多舊賬,最終自身難保。

聽到訊息時,我沒有想象中的痛快。

只是長長鬆了一口氣。

像壓在心口五年的灰塵,終於被風吹散。

謝臨仍然在追我。

他追得認真又笨拙。

會記下我所有複查時間,會在我加班時安靜等在樓下,會陪周嵐一起研究我愛吃什麼,又一次次被我嫌棄太清淡。

周嵐身體好了些後,開始催我們。

“阿臨,你當年求婚那麼倉促,這次總要給晚晚補一場像樣的婚禮。”

謝臨看向我。

我沒有立刻答應。

直到某個深夜,我從噩夢裡驚醒,夢見五年前那場火。

謝臨就在門外。

他沒有擅自進來,只隔著門低聲說:“知晚,別怕。沒有火,我在。”

那一刻,我忽然哭了。

我開啟門,撲進他懷裡。

他抱住我,手臂顫得厲害,卻始終很輕,像怕弄疼我。

我聽見自己說:“謝臨,我不想再困在五年前了。”

他的身體猛地僵住。

我抬頭看他,眼淚還沒幹,卻笑了。

“我們重新辦婚禮吧。”

這一次,婚禮很簡單。

沒有冷焰火,沒有綵帶噴罐,沒有任何危險特效。

只有白玫瑰、陽光、草坪,還有漫天真正飄落的花瓣。

陸敘白作為孃家人,穿著伴郎西裝,把我的手交到謝臨掌心。

他低聲警告:“再讓她哭,我真會揍你。”

謝臨鄭重點頭。

“不會了。”

周嵐坐在第一排,眼眶通紅,手裡攥著那個遲到了五年的改口紅包。

我穿著長袖婚紗,遮住手腕舊疤,也遮住那些被歲月磨平卻仍存在的痕跡。

謝臨站在我面前,眼睛一直紅著。

司儀問他是否願意時,他聲音沙啞,卻堅定得像誓言刻進骨血。

“我願意。”

輪到我時,我看著他的眼睛,想起大學時那個清貧冷淡的少年,想起他在雨裡沉默等我的車,想起他小臂上的燒傷,想起那枚戴了五年的婚戒。

我輕聲說:“我願意。”

戒指重新戴上來的那一刻,謝臨低頭吻了吻我的指尖。

臺下響起掌聲。

沒有爆炸,沒有火光,沒有驚叫。

只有風吹過花瓣,溫柔落在我的頭紗上。

儀式結束後,周嵐把紅包塞進我手裡。

“晚晚,這次不能再跑了。”

我眼眶一熱,抱住她。

“媽。”

周嵐當場哭出了聲。

陸敘白在旁邊笑著替她遞紙巾,他未婚妻挽著他的手,衝我眨眼。

謝臨牽著我,走到那本法文童話書前。

扉頁上,那團兒時留下的墨跡還在。

他低聲問:“那句譯文,現在還算生硬嗎?”

我笑了笑。

“不生硬。”

謝臨看著我。

我慢慢念出那句遲到了很多年的答案。

“我走過漫長黑夜,不是為了抵達黎明,而是為了在你回頭時,還能站在原地。”

謝臨眼眶又紅了。

“我一直在。”

我握緊他的手。

“我知道。”

婚禮照片很快傳遍整個集團。

有人說,謝總終於真的有了太太。

謝臨看到這句話時,認真糾正:“不是終於。”

他低頭替我整理頭紗,眼神溫柔得不像話。

“五年前就是。”

“只是這一次,我終於把她接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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