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上被未婚夫青梅毀容,五年後我殺回來了_第一章 大學時
第一章
大學時,我趁謝臨最窮的時候,拿六十萬替他母親交了手術費。
條件是,他做我三年男朋友。
三年期滿,我家也破產了。
所有人都等著看他拋棄我,他卻拿出戒指,答應給我一場婚禮。
婚禮當天,他的青梅自告奮勇負責現場特效。
她嫌普通撒花不夠出片,舉著綵帶噴罐,對準我的頭紗製造“漫天花雨”。
舞臺冷焰火升起時,易燃噴霧瞬間回燃。
我推開謝臨,自己卻被燒燬了半張臉。
醒來第三天,青梅拿著諒解書來到病房。
“謝臨說,你的臉已經毀了,何必再毀掉我的前途?”
我不肯相信,拖著尚未癒合的身體去找他。
卻在門外聽見他對律師說:
“她不能出事。”
“至於這場婚禮,從一開始就不該辦。”
我在諒解書上籤了字,悄無聲息地離開。
五年後,我頂著修復後的陌生面孔,成為他公司的臨時翻譯。
昔日一無所有的貧困生,已經成了集團掌權人。
他從會議桌後起身,禮貌地向我伸出手。
“許小姐,初次見面。”
第一章
我沒有想到,五年後再見謝臨,會是在他的會議室裡。
玻璃幕牆外是海城最貴的江景,會議桌盡頭,男人穿一身深灰色西裝,眉眼比記憶裡更冷峻,氣質沉穩到近乎疏離。
昔日交不起母親手術費的貧困生,如今成了謝氏集團真正的掌權人。
而我,頂著修復後連自己都陌生的臉,以臨時法語翻譯的身份,站在他面前。
他從會議桌後起身,禮貌地向我伸出手。
“許小姐,初次見面。”
我叫許南枝。
可五年前,我叫許知晚。
我垂眸,看著他乾淨修長的手,遲疑一瞬,才伸出去同他輕輕一握。
他的掌心溫熱,指腹有一層薄繭。
我幾乎本能地想起大學時,他給我補法語作業,握著筆在紙上寫單詞的樣子。
那時候的謝臨窮得連午飯都只買最便宜的白饅頭,可手指永遠乾淨,字也寫得漂亮。
我喉嚨微澀,很快收回手。
“謝總,您好。”
他神色沒有任何波動。
像是真的沒有認出我。
我不知道該慶幸,還是該難過。
會議開始後,我強迫自己收起所有情緒,專注替雙方做同聲傳譯。
海外客戶語速很快,時不時夾雜專業術語,我逐句精準轉達,連對方臨時丟擲的雙關玩笑,也順暢地轉成了中文。
謝臨坐在主位,偶爾抬眼看我。
那目光平靜、審慎,像是在評估一個合作方。
中途,法國客戶注意到他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隨口笑問:“謝總已經結婚了嗎?”
我的筆尖猛地一頓。
謝臨的左手搭在檔案上。
那枚戒指很素,銀白色,邊緣被摩挲得有些舊,卻依舊牢牢圈在他的無名指上。
他沒有否認。
只是淡淡道:“嗯,我太太不太喜歡熱鬧,很少出席公開場合。”
太太。
兩個字像一根細針,毫無預兆地扎進我胸口。
我以為五年前自己已經疼夠了。
燒燬半張臉的時候疼,聽到林若棠逼我籤諒解書的時候疼,聽到他說“這場婚禮從一開始就不該辦”的時候更疼。
可原來再聽見他親口承認有了妻子,還是會疼。
我垂下眼,把客戶後面的調侃完整翻譯過去,語調沒有一絲顫抖。
工作結束前,對方臨時改變合作條款,會議室裡一陣低聲議論。
我迅速整理邏輯,將對方真正擔心的風險點拆解出來,替謝氏法務部補了幾句關鍵解釋。
法國人眉頭舒展,笑著說:“謝總,你們這位翻譯很優秀。”
我下意識替他倒了杯溫水,放在他右手邊。
動作做完,我才僵住。
謝臨從前胃不好,開會超過兩小時,必定要喝溫水,不能喝咖啡。
這是隻有親近的人才知道的習慣。
他看了那杯水一眼。
我心跳驟快,正想解釋,他卻只是隨口問:“許小姐怎麼知道我不喝冰水?”
我強撐著笑:“謝總剛才一直沒碰咖啡,我猜的。”
他看了我幾秒。
那幾秒漫長得像五年。
最後,他收回視線。
“觀察力不錯。”
我鬆了一口氣,掌心卻已經溼透。
會議結束後,謝臨親自送海外客戶離開。回來時,會議室只剩我和專案經理收拾資料。
他停在門口,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分量。
“許小姐。”
我抬頭。
“今天辛苦。你的專業能力很強。”
“謝總過獎。”
他看著我,停頓片刻才說:“我母親最近需要與法國醫生遠端會診。之前幾個翻譯都不太合適,如果許小姐方便,我想請你擔任私人會診翻譯。”
我的指尖輕輕蜷起。
謝臨的母親周嵐。
當年我拿六十萬替她交手術費,她曾拉著我的手,溫柔地說:“知晚,以後阿臨要是欺負你,阿姨替你罵他。”
我以為這輩子再也不會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