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上被未婚夫青梅毀容,五年後我殺回來了_第八章 謝臨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
第八章
第八章
謝臨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
“我沒有。”
我看著他,笑了一下:“她拿著諒解書到病房,說你的原話是——我的臉已經毀了,何必再毀掉她的前途。”
謝臨眼底的血色一點點褪盡。
“我從來沒有說過。”
辦公室裡安靜得可怕。
他立刻撥了一個電話,聲音冷厲:“把當年婚禮火災案的律師和錄音全部帶過來。現在。”
半小時後,五年前負責處理事故的律師匆匆趕到。
他看見我時愣住,隨即紅了眼眶。
“許小姐......您還活著。”
謝臨站在落地窗前,背影繃得很緊。
律師開啟電腦,調出一段錄音。
那是五年前,我在病房門外聽見的對話完整版。
錄音裡,謝臨的聲音沙啞虛弱,卻每個字都咬得很重。
“她不能出事。”
律師問:“謝先生,您說的是林小姐?”
謝臨幾乎立刻怒道:“我說許知晚。她不能出事。我要最好的醫生,不管花多少錢。”
停頓片刻,他又說:“至於這場婚禮,從一開始就不該辦。”
律師小心問:“您的意思是取消追責?”
“不是。”謝臨的聲音壓著劇烈痛苦,“是我不該急著辦婚禮。不該讓她在許家剛破產的時候,還站到那麼多人面前受議論。不該為了證明我不會離開她,就忽略安全稽核。她如果醒不過來,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我站在原地,渾身血液像被凍住。
原來是這樣。
原來我聽見的,從來不是完整真相。
律師又拿出當年的委託書。
“謝先生醒後第一時間委託我們追究林小姐責任。但第三天,許小姐親自簽了諒解書,然後失蹤。林家以此為由施壓,警方當時按重大過失處理,林小姐才沒有被立刻起訴。”
謝臨閉了閉眼,眼底翻湧著近乎毀滅的痛。
“我醒來時,你已經走了。”
他看著我,聲音啞得厲害。
“林若棠告訴我,你說三年期限早到了,替我擋一次火,也算把我們之間的債清了。你還說,你從沒愛過我。”
我眼淚猝不及防砸下來。
這五年,我們竟被同一個人騙得這樣徹底。
門外傳來吵鬧聲。
林若棠被保安帶進來時,還在掙扎。
看到律師和電腦,她臉色徹底變了。
謝臨把新查到的證據一份份甩到她面前。
噴霧採購記錄、舞臺特效稽核表、她私下要求工作人員撤掉防火隔離布的聊天記錄,還有她助理承認受她指使刪監控的錄音。
“林若棠,你明知道綵帶噴霧易燃,仍然對著她頭紗噴。你明知道冷焰火方案需要隔離,卻私自改流程。”
林若棠眼眶通紅,忽然尖叫:“我不是故意要燒死她!我只是想讓她出醜!誰知道火會那麼大!”
律師冷聲道:“林小姐,諒解書隻影響量刑,不代表不能追訴。何況你隱瞞關鍵證據、偽造證詞,情節已經升級。”
警察很快到場。
林若棠被銬住時,仍死死盯著謝臨。
“她不過花六十萬買了你三年!我陪了你十幾年!謝臨,你憑什麼這樣對我?”
謝臨擋在我身前,聲音冰冷。
“她花六十萬救我母親,也救過我的命。”
“而你,差點毀了她一生。”
林若棠被帶走後,辦公室終於安靜下來。
謝臨轉身看我,眼底滿是小心翼翼的希冀。
“知晚......”
我卻後退了一步。
他僵住。
我擦掉眼淚,輕聲說:“謝臨,你不欠我,我也不欠你。”
他臉色發白。
我繼續道:“當年本來就是我強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