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上被未婚夫青梅毀容,五年後我殺回來了_第九章 謝臨沒有再逼我
第九章
第九章
謝臨沒有再逼我。
他只是開始重新出現在我的生活裡。
每天早上,我樓下會放一份溫熱早餐,沒有蔥花和香菜,粥熬得軟爛,旁邊貼著便籤。
“胃不好,別空腹喝咖啡。”
我沒有收。
第二天,他換成了便利店儲值卡。
第三天,是一份修復術後複查預約單,醫生是當年替我做最後一期修復的法國專家。
我終於忍無可忍給他打電話。
“謝臨,你到底想幹什麼?”
電話那頭沉默兩秒。
“追你。”
他說得很平靜,卻又認真得讓我心慌。
我冷聲道:“我不需要。”
“那我追慢一點。”
後來,我在謝宅又見到了周嵐。
她拉著我的手哭了很久,一遍遍說對不起。
我哽咽著叫了她一聲“阿姨”。
她卻搖頭,含淚笑:“我這些年一直給你留著改口紅包,怕以後用不上,又捨不得收起來。”
謝臨站在門口,眼眶微紅,卻沒有進來打擾。
那天周嵐讓我去書房。
書房最裡側有一整面櫃子,裡面放著我許家破產後流散出去的舊物。
那本法文童話書,我曾戴過的舊髮夾,大學時隨手畫的設計稿,還有一隻小小的玻璃瓶,裡面裝著婚禮那天燒焦後殘留的一小截頭紗。
我指尖發顫。
謝臨站在我身後,低聲說:“我能找回來的,只有這些。”
我轉身看他。
“你留這些做什麼?”
他垂眸,聲音很輕:“怕有一天連我自己都證明不了,你真的來過我生命裡。”
我心口狠狠一酸。
可我還是沒有答應他。
傷口癒合不代表不疼。
真相大白,也不代表五年空白可以輕易抹去。
陸敘白知道後,特意約謝臨見了一面。
我趕到咖啡廳時,正聽見他對謝臨說:“我和知晚從來不是情侶。我是她表哥,她一個人住不安全,我才對外裝她男朋友。”
謝臨看向我,眼底有震動。
陸敘白又說:“照片裡那個女人是我未婚妻。你要追她可以,但別再用誤會傷她。”
謝臨認真點頭。
“不會了。”
陸敘白走後,氣氛忽然安靜。
謝臨看著我,像是終於卸下一塊巨石。
“所以你沒有愛別人。”
我別開眼:“和你沒關係。”
他低低笑了一聲。
那笑裡沒有從前的譏誚,只有失而復得的小心。
“嗯,是我還在考察期。”
專案還要繼續,我無法徹底避開他。
法國客戶來訪那天,突遇暴雨,車隊延誤。我臨場補位,連續三個小時無誤翻譯,最終幫謝氏拿下最關鍵的海外醫療合作。
慶功宴上,謝臨沒有喝酒,只替我擋下所有敬酒。
有人打趣:“謝總這麼護著許小姐?”
他看向我,眼神溫柔又剋制。
“嗯,在追。”
滿桌人鬨笑。
我耳根發燙,低聲警告:“謝臨。”
他卻低頭,認真問:“我可以公開追嗎?不可以我就私下追。”
我被他問得無言。
宴會結束,他送我回家。
車停在樓下,他從懷裡拿出一箇舊絲絨盒子。
裡面是五年前那枚本該戴到我手上的婚戒。
“我不是要你現在答應。”他說,“只是想讓你知道,我從來沒有把它給過別人。”
我看著那枚戒指,眼淚又湧上來。
這一次,我沒有逃。
我伸出手,輕輕碰了碰戒指。
“謝臨。”
“嗯。”
“再追久一點。”
他眼底忽然亮了。
“多久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