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上被未婚夫青梅毀容,五年後我殺回來了_第九章 謝臨沒有再逼我

婚禮上被未婚夫青梅毀容,五年後我殺回來了發布時間:2026-10-21作者:思宴

第九章

第九章

謝臨沒有再逼我。

他只是開始重新出現在我的生活裡。

每天早上,我樓下會放一份溫熱早餐,沒有蔥花和香菜,粥熬得軟爛,旁邊貼著便籤。

“胃不好,別空腹喝咖啡。”

我沒有收。

第二天,他換成了便利店儲值卡。

第三天,是一份修復術後複查預約單,醫生是當年替我做最後一期修復的法國專家。

我終於忍無可忍給他打電話。

“謝臨,你到底想幹什麼?”

電話那頭沉默兩秒。

“追你。”

他說得很平靜,卻又認真得讓我心慌。

我冷聲道:“我不需要。”

“那我追慢一點。”

後來,我在謝宅又見到了周嵐。

她拉著我的手哭了很久,一遍遍說對不起。

我哽咽著叫了她一聲“阿姨”。

她卻搖頭,含淚笑:“我這些年一直給你留著改口紅包,怕以後用不上,又捨不得收起來。”

謝臨站在門口,眼眶微紅,卻沒有進來打擾。

那天周嵐讓我去書房。

書房最裡側有一整面櫃子,裡面放著我許家破產後流散出去的舊物。

那本法文童話書,我曾戴過的舊髮夾,大學時隨手畫的設計稿,還有一隻小小的玻璃瓶,裡面裝著婚禮那天燒焦後殘留的一小截頭紗。

我指尖發顫。

謝臨站在我身後,低聲說:“我能找回來的,只有這些。”

我轉身看他。

“你留這些做什麼?”

他垂眸,聲音很輕:“怕有一天連我自己都證明不了,你真的來過我生命裡。”

我心口狠狠一酸。

可我還是沒有答應他。

傷口癒合不代表不疼。

真相大白,也不代表五年空白可以輕易抹去。

陸敘白知道後,特意約謝臨見了一面。

我趕到咖啡廳時,正聽見他對謝臨說:“我和知晚從來不是情侶。我是她表哥,她一個人住不安全,我才對外裝她男朋友。”

謝臨看向我,眼底有震動。

陸敘白又說:“照片裡那個女人是我未婚妻。你要追她可以,但別再用誤會傷她。”

謝臨認真點頭。

“不會了。”

陸敘白走後,氣氛忽然安靜。

謝臨看著我,像是終於卸下一塊巨石。

“所以你沒有愛別人。”

我別開眼:“和你沒關係。”

他低低笑了一聲。

那笑裡沒有從前的譏誚,只有失而復得的小心。

“嗯,是我還在考察期。”

專案還要繼續,我無法徹底避開他。

法國客戶來訪那天,突遇暴雨,車隊延誤。我臨場補位,連續三個小時無誤翻譯,最終幫謝氏拿下最關鍵的海外醫療合作。

慶功宴上,謝臨沒有喝酒,只替我擋下所有敬酒。

有人打趣:“謝總這麼護著許小姐?”

他看向我,眼神溫柔又剋制。

“嗯,在追。”

滿桌人鬨笑。

我耳根發燙,低聲警告:“謝臨。”

他卻低頭,認真問:“我可以公開追嗎?不可以我就私下追。”

我被他問得無言。

宴會結束,他送我回家。

車停在樓下,他從懷裡拿出一箇舊絲絨盒子。

裡面是五年前那枚本該戴到我手上的婚戒。

“我不是要你現在答應。”他說,“只是想讓你知道,我從來沒有把它給過別人。”

我看著那枚戒指,眼淚又湧上來。

這一次,我沒有逃。

我伸出手,輕輕碰了碰戒指。

“謝臨。”

“嗯。”

“再追久一點。”

他眼底忽然亮了。

“多久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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