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上被未婚夫青梅毀容,五年後我殺回來了_第二章 我最終還是答應了
第二章
第二章
我最終還是答應了。
不是因為我還想見謝臨,也不是因為捨不得周嵐。
只是因為他給的報酬太高。
五年前許家破產後,我才知道錢有多重要。修復手術、國外治療、重新辦身份、租房、吃藥,每一樣都像無底洞。
如今我沒有資格和錢過不去。
第二天傍晚,謝臨親自來公司接我。
“母親的病歷資料有一部分在我辦公室,我上去拿一下。”他將我帶到會客區,“許小姐稍等。”
我點頭。
他剛走,茶水間半掩的門裡傳出兩個員工壓低的聲音。
“今天林小姐又來了吧?我剛看見她給謝總送檔案。”
“林若棠?她不是謝總青梅嗎?兩個人真的好配啊。”
“我聽說謝總這幾年一直沒讓別的女人靠近,只有林小姐能自由出入他辦公室。”
“那不就是老闆娘待遇?”
“可謝總不是說自己有太太嗎?”
“豪門嘛,誰知道呢。林小姐陪他從小到大,真太太也不一定比得上。”
我握著紙杯的手一緊,熱水燙到指腹,疼意細密蔓延。
林若棠。
五年前婚禮上,她舉著綵帶噴罐對準我的頭紗,說要給我製造一場“漫天花雨”。
後來冷焰火升起,易燃噴霧瞬間回燃。
我推開謝臨,自己卻被火舌吞沒。
醒來第三天,她拿著諒解書來到病房,紅著眼說:“謝臨說,你的臉已經毀了,何必再毀掉我的前途?”
我當時不肯信,拖著尚未癒合的身體去找謝臨。
可在門外,我聽見他對律師說:“她不能出事。”
“至於這場婚禮,從一開始就不該辦。”
那一刻,所有堅持都斷了。
我簽了字,悄無聲息地離開。
原來五年過去,林若棠還在他身邊。
甚至比我想象中過得更好。
謝臨回來時,我已經整理好表情。
他看了眼我微紅的指尖,眉心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燙到了?”
“沒事。”
我把手藏到身後。
他沒有追問,只帶我上車。
謝宅比五年前更大,庭院燈一盞盞亮起,像把夜色割成溫柔的碎片。
管家接過謝臨的外套,低聲道:“先生,太太的房間已經收拾好了。”
我腳步一頓。
謝臨神色平淡,只“嗯”了一聲。
管家又看向我:“許小姐,請這邊。”
我垂下眼。
太太的房間。
原來他真的已經有了妻子。
會診持續了兩個小時。周嵐比五年前瘦了許多,頭髮花白,精神卻還算清明。
我刻意壓低聲線,儘量不讓她察覺熟悉。
可會診結束後,她還是溫柔地看著我。
“許小姐的法文很好聽。”
我手指一緊。
周嵐笑了笑:“讓我想起一個故人。”
我的心像被輕輕撞了一下。
她又說:“我書房裡有本法文童話書,想請你讀一段給我聽。年紀大了,眼睛不好。”
謝臨不在客廳,管家帶我去書房。
我在書架第三層找到了那本書。
看到封皮的那一刻,我整個人僵住。
那是我祖父從歐洲替我搜羅來的古董絕版法文童話書。許家破產後,它被拿去拍賣。
我翻開扉頁,右下角有一團淡淡的墨跡。
那是我小時候打翻墨水留下的。
管家低聲提醒:“許小姐,這本書是太太的舊物,先生平時不許別人亂動。”
我怔怔抬頭。
太太的舊物。
所以謝臨的新太太,也擁有我的書。
我說不清胸口是什麼滋味,只覺得酸得幾乎喘不上氣。
周嵐卻在外面喚:“沒事,讓許小姐拿過來吧。”
我坐在她床邊,替她讀那篇我曾經最喜歡的童話。
讀到最後,周嵐問:“這一段是什麼意思?”
我幾乎沒有思考,便輕聲譯出:
“我走過漫長黑夜,不是為了抵達黎明,而是為了在你回頭時,還能站在原地。”
話音剛落,門外忽然傳來謝臨的聲音。
“許小姐為什麼這樣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