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上被未婚夫青梅毀容,五年後我殺回來了_第四章 謝臨的電話很快打了過來
第四章
第四章
謝臨的電話很快打了過來。
我沒有接。
十分鐘後,他親自出現在我樓下。
彼時陸敘白剛給我送完藥,正準備離開。看到謝臨,他挑了挑眉,卻很體面地沒有多問。
“我先上樓。”他低聲對我說,“有事叫我。”
謝臨看著陸敘白走進單元門,眸色沉了沉。
“許小姐要退出專案組,總該給我一個理由。”
我平靜道:“身體原因。”
“我可以替你安排醫生。”
“謝總,我說的是心理原因。”我抬頭看他,“釋出會有冷焰火,我無法繼續。”
雨後夜風很涼。
謝臨站在路燈下,西裝外套搭在臂彎,整個人矜貴冷清,卻罕見地露出一絲疲憊。
“現場特效已經全部改成無火方案。”
我一怔。
他繼續道:“今天所有冷焰火裝置已經撤掉。以後謝氏所有活動,都不會再使用類似效果。”
我指尖微顫。
他這是在挽留我。
可我不能留下。
“專案組人很多,不缺我一個臨時翻譯。”
謝臨看著我,語氣低了些:“我母親很喜歡你。”
我抿緊唇。
他太知道該怎麼讓我動搖。
“她這幾天精神不好,一直問你什麼時候再去。許小姐,就當幫我最後一次。見完她,如果你仍然想退出,我不攔你。”
我沉默很久,終究還是點了頭。
第二天下午,我去了謝宅。
周嵐見到我很高興,拉著我說了許多話。她身體虛弱,我替護工整理藥盒時,幾乎是本能地把其中一種藥挑出來。
“這個不能和降壓藥同時吃,至少要隔兩個小時。”
護工一愣:“醫生也是這麼交代的,許小姐怎麼知道?”
我動作頓住。
周嵐靜靜看著我,眼底水光一點點浮起。
我低聲解釋:“會診資料裡看過。”
可接下來,我又不小心暴露了更多。
周嵐術後不能吃太甜,喝水要偏溫,夜裡腿抽筋時要從小腿外側慢慢揉。
這些細節,不在任何資料裡。
當年她做完手術住院,我每天陪著謝臨去醫院,幫她翻身、喂水、記藥量。
那時候她總說:“知晚啊,你比阿臨還細心。”
我慌亂地收回手,想起身離開。
周嵐卻忽然握住我的手腕。
她手指很輕,卻準確摸到我腕骨處那道細小疤痕。
那是大學時我替謝臨擋實驗室碎玻璃留下的傷。
疤很淺,連我自己都快忘了。
周嵐的眼淚一下掉了下來。
“晚晚......”
我渾身一震。
“阿姨認得你。”她哽咽著,攥緊我的手,“你就算換了臉,換了名字,阿姨也認得你。”
我臉色瞬間慘白,幾乎狼狽地抽回手。
“您認錯人了。”
“晚晚,你這些年去哪兒了?阿臨找你找得快瘋了......”
我不敢再聽。
我抓起包,轉身就往外走。
剛衝出謝宅大門,身後傳來急促腳步聲。
謝臨追了出來。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很重,聲音卻發顫。
“許知晚。”
我僵在原地。
風從庭院穿過,吹得樹影簌簌作響。
他站在我身後,一字一句,像終於撕開五年偽裝。
“你就是許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