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扇我一巴掌,我買下了整條華爾街
結婚三周年,我做了九道菜,等來的是一份離婚協議。妻子夾了張十萬支票讓我滾回鄉下,二叔鼓掌,堂弟踩碎我準備了半年的禮物。整個顧家都當我是沖喜的廢物。沒人注意,妻子手背上那道新鮮的擦傷,還在往外滲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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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鞋掉了一隻,兩條腿在地上蹭,一路嚎。“清寒!我是你二叔!你替我說句話啊!”“爸!”顧海也被銬上了,挪用的賬里有他一份。張總走在最後,沒喊也沒掙。經過我身邊時,他盯着我的戒指看了一眼。電梯門合上,嚎叫聲斷了。三叔先跪下的…
結婚三周年,我做了九道菜,等來的是一份離婚協議。妻子夾了張十萬支票讓我滾回鄉下,二叔鼓掌,堂弟踩碎我準備了半年的禮物。整個顧家都當我是沖喜的廢物。沒人注意,妻子手背上那道新鮮的擦傷,還在往外滲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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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鞋掉了一隻,兩條腿在地上蹭,一路嚎。“清寒!我是你二叔!你替我說句話啊!”“爸!”顧海也被銬上了,挪用的賬里有他一份。張總走在最後,沒喊也沒掙。經過我身邊時,他盯着我的戒指看了一眼。電梯門合上,嚎叫聲斷了。三叔先跪下的…
第1章
結婚三週年,我做了九道菜,等來的是一份離婚協議。
妻子把十萬塊的支票夾在協議裡,讓我滾回鄉下餵豬。
二叔在旁邊笑著鼓掌,堂弟一腳踩碎了我準備了半年的禮物。
整個顧家都當我是個沖喜的廢物。
沒人記得,三年前顧老太爺從橋洞底下把我撿回來時,我身上那件西裝值多少錢。
也沒人注意到,妻子手背上那道新鮮的擦傷,還在往外滲血。
我撿起筆,簽了字。
今晚之後,顧家的賬,該換個人來算了。
......
排骨湯剛出鍋,大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冷風灌進來,吹滅了桌上的蠟燭。
顧清寒站在玄關,大衣肩頭沾著雨水,沒換鞋。
她平時開車回家,今晚門外停的卻是一輛計程車。
“清寒,菜還熱著......”
她徑直走到餐桌前,幾頁A4紙砸到我胸口,紙角劃過下巴,有點疼。
“簽字,拿著這十萬塊錢滾回鄉下餵豬,你不會真以為蹭了三年飯,就配得上我了吧?”
我低頭看那幾頁紙,離婚協議四個字印得很大。
身後又傳來腳步聲。
二叔顧建國揹著手進來,堂弟顧海跟在後頭,手裡轉著車鑰匙,像進了自家後院。
“喲,還有燭光晚餐呢。”
顧海彎腰從椅子上拎起那個絲絨盒子,掂了兩下,開啟看了一眼,嗤笑一聲扔到地上。
“地攤貨吧?”
他抬腳踩下去。
玻璃碎裂的聲音很輕。
那是一隻手工打磨的鐲子,我找了半年的老匠人,裡面刻著她名字的縮寫。
顧建國一巴掌砸向餐桌,湯碗翻倒,滾燙的汁水濺了我半身,襯衫貼在皮膚上,火辣辣的。
“吃吃吃!你個鄉下來的泥腿子,在顧家白吃白喝三年,現在老頭子進了ICU,你這晦氣東西還不趕緊滾?等我叫保安把你扔出去餵狗?”
我沒動,抹掉手背上的油漬。
顧建國轉向顧清寒,臉上換了副長輩的笑。
“清寒,公章今晚交給我,你爺爺那邊,二叔替你撐著。”
“爺爺還沒死。”
“醫生說熬不過這周了。”
“那就等這周過完。”
顧建國的笑僵在臉上。
顧海在旁邊哼了一聲。
“姐,你今天命大,下回可不一定有這麼好的運氣。”
顧清寒的手指縮了一下。
我順著看過去。
她左手背上一道擦傷,從指節一路拖到腕骨,皮肉翻著,邊緣嵌著幾粒細碎的玻璃碴,血還沒幹透。
那是擋風玻璃碎了以後,人本能抬手護臉才會留下的傷。
不開車,打出租回來,顧海那句“命大”。
我胸口那塊被湯燙過的地方忽然涼了下去。
老太爺在ICU躺了五天,查不出病因,今晚她就出了車禍。
顧建國已經等不及了。
“看什麼看?”
顧清寒把手背藏進大衣口袋,下巴抬得更高。
“簽了字,你跟顧家就沒關係了,明天一早,別讓我在江城看見你。”
她咬重了“江城”兩個字。
我看著她,她的眼睛紅了一圈,卻一直沒眨。
三年了,她在外人面前冷著臉罵我,關上門卻會在半夜給我留一盞燈。
現在她要我走,走得越遠越好。
那輛撞向她的車,下一次撞的就是我。
“好。”
我拿起筆,在乙方那一欄寫下名字。
顧海吹了聲口哨,顧建國滿意地點頭,眼神掃過顧清寒的口袋,那裡裝著公章。
“清寒,人也打發了,咱們去書房談談。”
“我累了,二叔明天再來吧。”
顧建國盯著她看了幾秒,轉身往外走,在門口停下來,回頭衝我笑。
“慢走啊,侄女婿,路上車多,小心點。”
門關上。
顧清寒背對著我站了很久,肩膀在抖。
“支票拿上,今晚就走。”
她上樓,沒回頭。
我蹲下來,把地上的碎玻璃一片片撿起來,指尖被劃破了,血珠滲出來,混進那個刻著名字的鐲子裡。
然後我掏出手機。
通訊錄最底下有一個號碼,三年沒撥過,備註只有一個字母。
我敲了一行字發過去。
“查今晚江城所有路口的監控,一輛撞了顧氏總裁的車,我要車主的全部資料。”
不到十秒,對方回覆。
“Mr.K,歡迎回來。”
緊跟著第二條。
“另外,雷曼財團的人,三天前已經入境江城,入住的酒店,登記人是顧建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