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扇我一巴掌,我買下了整條華爾街_第7章 張總的雪茄停在嘴邊
第7章
張總的雪茄停在嘴邊,菸灰掉在了褲子上。
“你什麼意思?”
我沒回答,抬手打了個響指。
薇拉從資料夾裡抽出一張紙,雙手遞給我。
紙不厚,只有兩頁,抬頭印著雷曼財團的標誌。
我拿過來掃了一眼,抬手甩在張總臉上。
紙貼著他的眼鏡滑下去,落在雪茄灰上。
張總低頭看了兩秒,臉漲成了豬肝色。
“全資收購......雷曼亞洲區?”
他“譁”地一下站起來,椅子往後翻倒。
“偽造跨國財閥公文?你知道這是什麼罪名?”
“我在雷曼幹了十二年,總部什麼動靜我會不知道?”
顧建國也跟著站起來:“張總,別跟這種騙子廢話!”
張總掏出手機,手指戳著螢幕,唾沫星子橫飛。
“我這就讓總部報警抓你這個詐騙犯!你死定了!”
他按了擴音,把手機拍在桌子正中間。
“嘟——嘟——”
所有人都盯著那臺手機,沒人敢出聲。
顧海伸著脖子,臉上那道血印都忘了捂。
電話接通了。
那頭先是一陣亂響,玻璃碎裂,有人在踢椅子。
然後是一個男人的嚎叫,嗓子已經啞了。
“法克!亞洲區到底惹了什麼怪物!”
“十五分鐘!我們的主盤被神秘游資直接擊穿!”
“整個財團被強行收購了!全完了!全完了!”
張總的手一哆嗦。
最新款的手機掉在地上,螢幕摔得粉碎。
電話那頭還在哭,聲音從碎屏裡斷斷續續地冒出來。
會議室裡安靜得能聽見空調出風的聲音。
顧建國張著嘴,膝蓋一軟,扶著桌沿才沒坐下去。
顧海一屁股坐在地上,正好坐在那塊門板上。
右邊那排人,沒有一個敢抬頭。
禿頂董事第二次挪椅子,這回挪得特別快。
陳老撿起柺杖,在地上重重戳了一下,笑出了聲。
“好!好啊!老爺子在天上,也能閉眼了!”
幾個跟了顧家三十年的老部下,紅著眼眶互相拍肩膀。
顧清寒坐在我旁邊,沒動,也沒說話。
她只是攥著我的袖子,攥得更緊了。
薇拉低頭翻平板,語氣沒有一點起伏。
“雷曼亞洲區全部物流合同,已轉入顧氏名下。”
“德國、鹿特丹、東南亞三條線,十分鐘內恢復。”
助理的手機響了,她接起來聽了兩句,聲音發顫。
“顧總,鹿特丹港口......說櫃子可以進了,還問要不要加急。”
顧清寒低頭看著手機,那些訊息一條條撤回。
她抬頭看我:“你早就知道他會來這一手?”
“他就這一手。”我說,“出牌太慢。”
亨特走到顧建國面前,把一份檔案放在他手邊。
“顧先生,這是您過去三年挪用公款的流水,一共十七筆。”
“警方已經在樓下了。”
顧建國盯著那份檔案,額頭上的汗一顆顆往下滾。
他忽然抬頭,指著張總:“是他!都是他讓我乾的!”
張總沒理他。
他一直盯著我的左手,盯著我無名指上那枚舊戒指。
鐵灰色,上面刻著一條鯨魚的尾巴。
他的嘴唇開始發抖,往後退了一步,踩碎了自己的手機。
“灰鯨......五年前紐約港,那艘船......”
“你明明沉下去了,我親眼看著的......”
我把戒指轉了半圈,鯨尾朝向掌心。
“張總,記性不錯。”
“那艘船上一共二十三個人,活下來的,只有你一個。”
“我一直很好奇,為什麼是你。”
張總的臉徹底沒了血色,扶著牆往門口挪。
門口站著兩名高管,沒讓開。
我轉頭對顧清寒說:“以後開董事會,去劉叔麵館。”
“那兒面管飽,還不怕有人偷拍。”
她終於笑了一下,眼淚也跟著掉了下來。
兜裡的手機震了一下,是一條沒有號碼的簡訊。
“灰鯨先生,船上的事,有人想跟您當面聊聊。”
“時間,今晚十二點。地點,劉記麵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