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扇我一巴掌，我買下了整條華爾街_第10章 警察押着顧建國往外拖

第10章

警察押著顧建國往外拖。

他鞋掉了一隻，兩條腿在地上蹭，一路嚎。

“清寒！我是你二叔！你替我說句話啊！”

“爸！”顧海也被銬上了，挪用的賬裡有他一份。

張總走在最後，沒喊也沒掙。

經過我身邊時，他盯著我的戒指看了一眼。

電梯門合上，嚎叫聲斷了。

三叔先跪下的。

“啪！”他給了自己一巴掌，“清寒，三叔豬油蒙了心！”

二嬸跟著跪，表哥跟著跪，一跪跪了一排。

“姑爺，上回家宴是我嘴賤，說您吃軟飯......”

“往您身上潑洗腳水那事，我該死！”

巴掌聲此起彼伏，跟過年放鞭炮一樣熱鬧。

我心裡算了算。三年，四百多次白眼，這點巴掌連利息都不夠。

禿頂董事膝蓋彎到一半，發現沒有董事在跪，又直了回去。

我皺了下眉。

“吵。”

門羅的保鏢立刻上前，一手拎一個，把人全請了出去。

三叔被拎到門口還在喊：“姑爺！我的股份願意全捐......”

門關上了。

陳老扶著輪椅，衝老太爺擠眼睛：“出去抽根菸？”

“剛解完毒，抽什麼煙。”老太爺瞪他，又看看我和清寒，“推我出去。”

門羅跟著出去，臨走又鞠了一躬，膝蓋差點又軟下去。

薇拉最後一個走，順手帶上了門。

會議室終於安靜了。

翻倒的椅子，碎掉的手機，還有那塊門板。

顧清寒站在桌邊，一動不動。

她的襯衫領子歪著，是剛才顧海衝過來時拽的。

我走過去，替她把領子翻好，扣上最上面那顆釦子。

她低頭看著我的手，眼淚一顆顆砸在我手背上。

“我以為......只有逼你走，他們才不會動你。”

“二叔說，你不離開顧家，就讓你跟爺爺一樣。”

“所以那天，你當著所有人的面，扇了我一巴掌。”

“嗯。”

她死死咬著下唇，肩膀在抖。

“你既然什麼都知道，為什麼還要挨那一巴掌離開？”

我用拇指擦掉她的眼淚。

“不疼一下，怎麼讓他們露出狐狸尾巴？”

“再說了，你那巴掌，跟撓癢癢差不多。”

她“噗”地笑出來，又趕緊捂住臉。

我拉過那把總裁椅，椅背上還掛著顧建國的西裝外套。

外套扔進垃圾桶，我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坐下去。

她想站起來，我沒讓。

我俯下身，雙手撐在椅背兩側，把她圈在中間。

“我說過，只要有我在，顧氏的王座，只能由你來坐。”

她仰頭看我，眼睛紅紅的：“那你呢？”

“我坐旁邊，給你削蘋果。”

她抓住我的領帶往下拽，額頭抵上我的額頭。

門外有人敲了兩下。

薇拉的聲音隔著門傳進來，還是那副沒起伏的調子。

“先生，押送張總的警車剛到市局。”

“他下車前，託警官給您帶了一句話。”

“說。”

“他說，告訴灰鯨，那艘船的船長，沒有死。”

顧清寒的手停在我領帶上。

窗外天已經黑透了，離十二點，還剩不到三個小時。

我低頭看了一眼無名指。

那枚戒指上的鯨尾，還朝著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