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掌聲響起時,她收到我的死亡通知
賀知遙破產那年,我收了她母親五百萬娶了別人。八年後,她東山再起,強迫我留在身邊,卻不肯給我任何名分。白天,我是她的私人秘書。晚上,我是她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舊情人。她身邊的男人換了一個又一個。每個人都能得到房子、名表。只有我,連請假去醫院,都要跪下來求她批准。確診癌症晚期後,我只向她要了十萬,只為了給自己買一塊墓地。賀知遙卻把支票撕碎。“當年拿五百萬還不夠?”“現在又來騙我的錢?”她凍結了我的工資賬戶,還逼我替她和新歡籌備婚禮。婚禮當天,我咳着血替新郎整理好領結。賀知遙挽着他走過我身邊,連頭都沒有回。她說:“等婚禮結束,再跟你算裝病的賬。”可我卻笑着搖頭。賀知遙,這一次,我真的等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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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園下了一場很輕的雨。沒有親友,也沒有隆重的儀式。只有殯葬工作人員和賀知遙站在梧桐樹下。骨灰盒被放進墓穴前,工作人員問她是否需要最後確認碑文。墓碑上只有林硯的名字和生卒日期。立碑人一欄按照他的遺願留白。賀知遙看了很久。“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