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十八個丈夫會更愛她_第5章 趙家兄弟照村長的意思找來繩子

趙家兄弟照村長的意思找來繩子，將蘇晴手腳捆住，丟進地窖。

村長站在地窖入口，陰冷地說:「女人就是捱得少，先餓她幾天，她自然會老實。」

「還敢折騰，就直接弄?。」

「反正少個人也不會有人知道。」

地窖門一關，外面的人便當她已經學會了規矩。

15.

過了幾天，我藉口要勸蘇晴認命，才進地窖見她。

其實，我只想弄明白她那天喊的那些話。

她脖子上鎖著鐵鏈，滿身都是傷，縮在最暗的角落。

看見我，她的眼睛才有一點活氣。

「我要回我自己的家!」

「翻過山，就能到你來時的地方嗎?」

蘇晴用力點頭:「裝訊號塔的人既然能走進來，外面就一定有路通到這裡!」

「只要能弄到一部手機就行，哪怕有個電話也好。」

她說，只要把電話打出去，很快就會有人趕來救她。

等她逃出去，也一定把我帶走。

她說話時一直攥著鐵鏈，掌心已經被磨得發紅，聲音卻越來越急。

可我從沒聽過手機和電話，更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那就只剩一條路。等村裡沒人盯著，我們偷偷進山，一直走，總能走出去!」

我搖頭。

自從那些工人來過，村長就警覺得厲害，當晚便召集全村男人商量。

如今白天黑夜都有人拿刀巡山。

村長還下了話，哪個女人敢逃，當場按村規辦。

巡山的人兩班輪換，連通往田地的小路都有人守。

夜裡火把沿著山腰移動，我隔著很遠也能看見，根本找不到能避開的空當。

我們根本走不了。

白天有人守路，夜裡有人提刀巡山。

就算僥倖出了院門，也走不到山腳，更別說翻過重重山嶺。

蘇晴眼裡的光又消失了。

她癱坐回地上，再沒看我。

16.

蘇晴不再哭鬧，整個人像塌了下去。

沒多久，趙家男人把她放出地窖，還四處炫耀，說這種女人就是缺教訓，餓上幾天便會聽話。

男人們都贊同，女人們也圍過去勸她。

「孩子和丈夫都在這裡，你嘴裡總說回家，這裡不就是你的家?」

「你已經夠享福了。趙家給你吃給你喝，十八個男人都疼你，你還有什麼不知足?」

「就是啊。村裡誰挨的打不比你多，誰幹的活不比你重?趙家已經很心疼你了。」

......

蘇晴聽著這些話，眼神里只剩迷茫。

男人說她已經聽話，女人說她應該知足。

那些聲音圍著她打轉，彷彿她想離開才是這村裡唯一不正常的事。

17.

從此，她再也沒有說過要走。

那些建訊號塔的人，也像從來不曾進過村，一切重新歸於平靜。

一晃許多年，蘇晴的幾個女兒都長到十幾歲，身形漸漸有了大人的樣子。

村裡男人盯她們的眼神越來越兇，我的丈夫和兒子也不例外。

村長看出眾人的躁動，便命趙家把女孩交出來，分別許給各家。

趙家男人滿口答應，卻又說捨不得養了多年的女兒，要再留三天，三天後讓姐妹幾個一起出嫁。

村長準了。

......

當天半夜，蘇晴哭著闖進我家，抓住我的手不放。

「杏枝姐，村裡只有你還肯把我當人，求求你幫我想個法子!」

「那些人都是畜生，他們連自己的親女兒也不肯放過!」

趙家男人說，辛苦養了女兒這麼久，白白送給別人太吃虧，不如自家先用。

他們甚至請了村長來。

那幾個女孩我都見過，平時安靜聽話，常替蘇晴做家務，碰見我就甜甜地喊姨。

有時我會想，我的女兒如果還活著，大概也會這樣。

我跟蘇晴趕到趙家時，女孩們身上的衣裳已經被扯下一半。

趙家男人怕聲音傳出去,??捂住她們的嘴，幾個兒子則興奮地圍在旁邊。

我定睛一看，站在屋子正中的竟是村長。

趙家人不但自己要作惡，還把村長請來分好處。

怪不得村長肯讓女孩們多留三天。

幾個孩子滿臉是淚，拼命掙扎。

蘇晴低頭就往屋裡衝，我一把扯住她。

裡面那麼多男人，我們衝進去，只會連自己也搭上。

我盯著她，問她只要能救女兒，是不是什麼都肯做。

蘇晴毫不猶豫地點頭。

我從灶膛裡抽出兩根正燃著的柴，又抓起油瓶和幾把乾草，點著了趙家的屋子，隨後拉蘇晴躲進暗處。

火越燒越旺，濃煙鑽進房裡。

趙家男人為了救屋子，只能暫時丟開幾個女孩。

蘇晴趁亂把女兒們叫了出來。

女孩們衣衫不整，連哭都不敢出聲。

蘇晴一手抓一個，把她們從火光和濃煙裡往外拽，我則在暗處替她們看著村長。

趙家人和村長很快發現不對。

村長衝出院子怒吼:「有女人跑了!」

各家男人聽見動靜，陸續出來查問。

趁我的丈夫還睡得像?豬，我把蘇晴母女帶回家，藏進地窖。

幾個女孩已經嚇傻，全縮在母親懷裡發抖。

我揉著眼睛裝成剛醒，出門問鄰家的嬸子出了什麼事。

丈夫和兒子聽說趙家的女人放火逃了，樂得拍著大腿笑。

全村人很快在村口集合，男人們你一句我一句，嘲弄趙家連幾個女人都守不住。

趙家兄弟臉色發青，村長更是一臉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