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元夫君休我,我背婆母靈位進京_第6章 我難過得想哭

狀元夫君休我,我背婆母靈位進京發布時間:2026-10-20作者:七斤半

我難過得想哭,便求謝明珩多來陪夫君,也許把人絆住,許懷川就能回心轉意。

謝明珩當即沉下臉。

「這種無情之人,你還不捨得放手,簡直執迷不悟!」

數落完我,他怒氣衝衝去找許懷川飲酒。

這幾日,他一邊把夫君灌醉,一邊勸我和離後跟他走。

我沒有那麼傻。

跟了謝明珩,最多是見不得光的外室;即便他頂住家裡壓力把我接進門,也只是任人拿捏的妾室。

他哪天厭了,我連怎麼?的都不知道。

男人總是得到了便不珍惜。

許懷川從前也說我是至寶,如今還不是要拿我換前程。

所以,叫謝明珩永遠惦記著,才最穩妥。

許懷川多日不送信,秦明珠終於坐不住,親自闖進府裡。

「你這些天是不是又被這個狐媚子迷住了?」

「我不等三年了,你今日就把她趕出去。」

許懷川夾在中間,十分為難。

「不是已經說好,等孝期結束再辦嗎?」

秦明珠冷笑著逼近他。

「許懷川,你也該掂量自己的身份。我是承恩侯嫡女,肯下嫁已經是抬舉你,你還想妻妾都佔著?」

他被噎得臉色鐵青,最後咬著牙轉向我。

「阿繡,你先回鄉下住一陣吧。」

我把手放在小腹上,平靜地回他。

「我有身孕了。」

坐在一旁看熱鬧的謝明珩,一口茶全噴了出來。

13.

秦明珠愣了一瞬,隨即譏諷地笑起來。

「你還真不知羞,如今可在孝期,你竟敢有孕。」

許懷川走到我面前,手伸到一半又不敢碰小腹。

「阿繡,此事當真?」

我神色不變,輕輕撫著肚子。

「是夫君赴京前留下的,已經三個月有餘。」

秦明珠恨不得用目光剜開我。

「她定是在撒謊,多年沒動靜,怎麼偏在此刻懷上?」

許懷川也遲疑了。

「阿繡,若孩子真是娘去世以後才有的,咱們可不能留下。」

謝明珩猛地回神,立即遣小廝回府請大夫。

謝家四名府醫輪流診脈,都說胎兒已經三個多月。

他聽完才鬆口氣,輕咳一聲。

「想必是先伯母在天有靈。」

「許兄剛中狀元便添子,這孩子分明是來旺你的。」

許懷川張著嘴,像還沒聽懂。

「真能這樣說?」

謝明珩一拍掌。

「當然。許兄千萬不可一時糊塗。」

他斜眼看向秦明珠。

「若有人逼迫你,儘管報我祖父的名號。」

「有孕最經不得折騰,嫂夫人必須好好養著。」

「我馬上回府挑補品送來,哈哈哈哈哈哈。」

秦明珠氣得鼻翼發抖,礙著謝家的權勢,到底沒敢再說趕人的話。

我在京中住久了,慢慢看出承恩侯府只有虛名,子弟又不成器,為防家業衰敗才急著找能幹的女婿。

真正的世家知道根底,不願結親,他們才在榜下盯上許懷川。

夫君書讀得多,世事卻不大明白。

他在鄉下聽婆母的,入京又聽秦家安排,被幾句話哄得團團轉。

這也有好處,他不懂家中俗務,府裡的錢物全由我掌管。

我吃好喝好養到六個月,大夫又說腹中是男胎。

謝明珩特意留下一個府醫照看,許懷川感動得連聲嘆息。

「從前在書院,我總疑心謝兄看不起我。如今才知他待我如此誠懇,是我心?狹窄了。」

我吃著謝明珩送來的葡萄,認真附和。

「是啊,謝公子真是難得的好人。」

其實謝明珩從來都看不起他。

一個貧寒書生,整日在書院昂著頭自命不凡,早讓謝明珩厭煩透頂。

當天晚上,謝明珩從窗外進來,掌心覆在我隆起的腹部。

「我去求祖父允准,你隨我回謝家可好?我的孩子總不能叫別人父親。」

14.

我不肯跟他走,又不能直接把人惹惱。

大夫報出的月份比真實月份早一個多月,往後還得靠謝家府醫遮掩。

何況我自己也說不準,孩子究竟是誰的。

我抽出枕下匕首,橫到頸前。

「好女不嫁二夫,我生是夫君的人,?也只進許家的墳。」

「夫君縱然負我,我也不能棄他。你再逼迫,我便和腹中的孩子一同?。」

謝明珩嚇得臉色慘白,從此再不敢當面提起,只在背後咬牙抱怨。

「那個假君子憑什麼有這樣忠貞的妻子!」

我也覺得自己賢惠得很。

可許懷川仍不知足,既捨不得唯一的孩子,又捨不得秦家許諾的權勢。

他私下與秦明珠商量,等我生產後再處置我。

「她畢竟跟我多年,生下孩子後就留在府裡,你只管當個丫鬟使喚。」

秦明珠很快答應。

「留下也成,她得替我洗腳,她的孩子以後便給我的孩子做小廝。」

許懷川覺得這安排妥當,連聲應下。

謝明珩聽說後幾乎氣瘋。

「還妄想叫我的兒子服侍他們,做夢!」

我想起這些年為許懷川吃的苦,雖說腹中的孩子未必是他的,出生後總歸要叫他父親,心裡不免委屈。

「我受多少輕慢都不打緊,只是孩子可憐。」

我說到一半,像忽然想明白了什麼。

「若夫君此生只有這一個兒子,往後或許就會珍惜他。」

謝明珩立刻懂了。

「嫂夫人安心,他一定不會再有別的孩子。」

我趕忙拉住他的袖口。

「你想做什麼?無論如何不能取我夫君性命。」

我還等著許懷川替我請封誥命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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