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元夫君休我,我背婆母靈位進京_第4章 誣告朝廷命官是重罪

狀元夫君休我,我背婆母靈位進京發布時間:2026-10-20作者:七斤半

誣告朝廷命官是重罪,我一旦進了大理寺,能不能活著出來都難說。

夫君反覆哀求,握著我的手越來越用力,疼得我指尖發麻。

「念在我們多年夫妻的情分上,你別把我逼到絕路。」

話說到這一步,我含著淚答應。

「只要能護住夫君,我願意。」

他終於露出笑,摟著我輕輕摩挲。

「我就知道阿繡最疼我。當初娘再反對,我也堅持娶你,果然沒有選錯。」

我淚眼朦朧地望著他。

「我只有一件事求夫君答應。」

「我們分別一個多月,我捨不得馬上走,讓我再留幾日吧。」

見他仍在遲疑,我解開中衣,露出一截雪白手臂。

他的目光立刻黏了上來。

「最多隻留三日。」

話還沒說完,人已把我壓進帳中。

床幔晃了沒多久,他便沉沉睡去,我蜷在他懷裡,整夜沒有閤眼。

三天轉瞬就過。

夫君催我去大理寺認罪時,府門外忽然一陣喧鬧,婢女慌忙跑來稟報。

「外頭有位姑娘,自稱許大人的表妹,還說要告夫人刀害婆母。」

許懷川還沒弄清狀況,我已經衝到門外。

叉腰叫罵的人正是婆母的親侄女田蓉。

她一見我,眼睛都紅了。

「就是你這個毒婦害?姑母,還敢追到京城纏著表哥,你合該被沉塘!」

我慌張擺手。

「沒有,我不曾害人。」

低下頭時,我偏讓她一人看見唇邊的笑。

田蓉果然被激怒,甩開上前阻攔的許懷川。

「表哥怎麼還護著她?姑母分明就是她害?的!」

圍觀者中有人問道:

「這便是狀元夫人?前幾日不是有人說她冒認妻室嗎?」

田蓉剛到京城,並不知酒?裡的風波,還以為眾人說她汙衊,先狠狠瞪我。

「狐狸精,只會裝可憐,哄得旁人替你講話。」

她隨即轉向眾人,越說越響。

「我絕沒有撒謊,這女人嫁給我表哥十年,一個孩子都沒生。姑母要休掉她,她便下手害?姑母。」

「我手裡還有表哥親筆寫的休書!」

「姑母親口答應,趕走這個女人後,就讓我嫁給表哥!」

人群裡恰好站著一名官員。

他接過休書仔細辨認,臉色漸漸變了。

「確實是許大人的字,我審過他寫的卷宗。」

夫君閉上眼,面上一片灰白。

「這下全毀了。」

9.

許懷川再次暈倒。

醒來以後,他看田蓉的眼神像要親手掐?她。

那張休書既證明我是他的髮妻,也坐實了他得志後拋棄糟糠妻的事實。

田蓉終於察覺闖了大禍,卻仍咬?不肯鬆口。

「別的暫且不論,姑母墜崖必定是她設的局。」

我這才知道,婆母在趕我前早已把打算告訴侄女。

為了讓田蓉安心,她把許懷川寫好的兩張休書分給田蓉一張。

「姑母早說過,表哥無論考中什麼功名,都要休掉她再迎我進門。只要能嫁給表哥,便是做妾我也情願。」

許懷川抬手給了她一巴掌,隨即慌忙轉向我。

「阿繡,別把她的胡言當真。」

他擔憂的當然不是我傷心,而是怕我再鬧出風波。

眼下他的名聲已經搖搖欲墜,我若翻臉,他連最後一層遮掩都沒有。

可我不會在這時和夫君分開。

夫妻榮辱一體,他倒了,我也得不到好處。

「夫君放心,我怎會相信表妹這些氣話。」

我用帕子按住眼角,像忽然想起一件要緊事。

「那日婆母進山,其實全是為了表妹。」

「婆母心地多好,知道表妹愛吃紅菌,特意進山去採的,誰想竟失足掉下懸崖。

」

婆母未必多疼田蓉,不過是為了氣我才時時抬舉這個侄女。

許懷川卻把那些話全當成真,連日積壓的恨終於找到了出口。

他仰頭痛哭。

「娘啊,原來是這個賤人害了你,也把兒子害苦了!」

我陪著他哭過兩回,才柔聲勸道:

「我明白夫君受的委屈,可表妹在府門前鬧了那麼久,京城的人都已經看見了。」

母喪不歸,又有個涉嫌害?婆母的妻子,許懷川此刻渾身是嘴也說不清。

我擦乾眼淚,把出路送到他面前。

「如今只能把所有罪名從我們身上撇出去。」

他茫然望著我。

「要怎麼撇?」

我捧住他的臉,叫他只看著我。

「我們是夫妻,無論誰背上罪名,都會拖累夫君的仕途。」

「你寒窗苦讀多年才走到今日,絕不能就這樣被毀掉。」

他的目光一點點定下來。

「對,我的前程絕不能毀。」

既然我和夫君都不能有罪,總得有另一個人把罪擔走。

沒過多久,大理寺便把田蓉拖進牢裡,罪名是害人性命、誣陷朝廷命官。

10.

公堂上,許懷川先向主審官員行禮。

「罪婦田蓉因我母親不肯讓她嫁我,懷恨在心,暗害了家母。」

我站出來作證。

「田蓉一直怨我佔著妻位,常到許家爭吵。她仿照夫君筆跡寫了休書,被婆母發現,這才起了刀心。」

許懷川立刻接上。

「她還冒用母親的名義給我寄信,叫我誤會發妻,害得我連母親最後一面都沒見著。」

府門外看過熱鬧的人也願意給狀元面子。

「不錯,那姑娘當時一直嚷著,說自己早晚要嫁給許大人。」

田蓉只是平民,大理寺的人無須為她得罪新科狀元,很快便判她三日後斬立決。

退堂時,我與夫君並肩向眾人道謝,又把婆母的心願說給他們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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