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毀容後,兄長送我美男_第7章 蒼蠅不會盯着無縫的蛋

夫君毀容後,兄長送我美男發布時間:2026-10-20作者:一顆圓茄子

」

「蒼蠅不會盯著無縫的蛋。是他先有了旁的心思,你們才會一拍即合。」

「說到底,沈硯才是最可惡的那個。」

「何況他如今還毀了臉,又壞又醜。」

「你肯離開,便說明是真的知錯。罷了,我不再與你計較。」

「只是你以後無論去哪裡,都少不了銀子。」

下午沈硯離府前,

已經命人把扣下的東西全送回我的院子。

春綺逐樣點過,

除了那件被送人的狐裘,其餘一樣不少。

那些首飾和銀錢,本來就是給柳清妍的。

我願意再還給她,

只換她替我辦最後一件事。

「你想讓我做什麼?」

我從袖中取出擬好的和離書。

紙上寫著我與沈硯的名字,

我那一處已經按了手印。

「我要你......想辦法讓沈硯也按下去。」

柳清妍看了我許久,終於把紙接過去。

今夜沈硯一定會去找她。

能不能辦成,要看她的手段。

可我相信她。

柳清妍走後,我忍不住嘆氣。

「這世道,做女子實在艱難。」

「妻子想和離,丈夫不肯點頭,便連家門都走不出去。」

「可男人若想休妻,隨口就能找出一筐理由。」

我說著,轉頭看向屏風後的裴照。

「男人果然沒幾個好的。」

裴照掀簾出來,眉梢輕輕一挑。

「沈硯不好,怎能連我也算進去?」

他走到我身邊,拉起我的手,

覆在自己的心口。

「你摸一摸,我這顆真心早就給你了。」

掌下的心跳又快又重。

他忽然問:「明珠,和離之後,你打算怎麼過?」

我沒來得及答,他又湊近些。

「你看我如何?」

見我裝作聽不懂,裴照低笑:「我很好的,也很長情。」

「什麼很長?」

他被我問得一怔,隨即嗔道:「你這女人心真硬,分明是在故意逗我。

」

「什麼還很硬?」

裴照這回徹底沒話了。

他只把我的手重新壓回心口,嗓音微啞。

「那你仔細摸摸。這顆心碰見你以後,一直都是滾燙的。」

我點點頭,手指慢慢往下。

很長,很硬,也很燙。

「看來做女人,確實不該委屈自己。」

11.

柳清妍辦事比我預想得更快。

第二日清晨,她便揹著包袱來到我院裡,

把那封和離書交給我。

沈硯名字旁邊,赫然多了一枚手印。

她低聲說:「他昨夜喝了酒,睡得很沉,沒有察覺。」

我收好和離書,

又讓春綺把銀票和首飾交給她。

柳清妍沒有推辭。

這些東西足夠她離開京城,重新過日子。

「以後我不會回來了。」她說,「聽說林州准許女子自立女戶,我想去那裡。」

臨出門前,她回頭看我。

「顧明珠,願你以後也能自在逍遙。」

我衝她擺了擺手:「你也是。」

她走出幾步,又神神秘秘地折回來。

「我到底虧欠過你,思來想去,總得再送你一份大禮。」

「什麼禮?」

「過幾日,你自然會知道。」

她說完便走,再沒回頭。

到了午時,沈硯終於醒來。

他發現柳清妍不見了,

衣袍都沒繫好便衝進我的院子,

褲帶還歪歪斜斜地掛著。

「顧明珠,是不是你把她逼走了?」

我斜眼看了看他的褲子。

「我逼走誰了?」

「你還裝!」他怒道,「清妍不告而別,除了你還能是誰?」

「你有妻室,她也已經和離。你本就該與她守些分寸,而不是跑來質問我。」

裡間的簾子恰在此時掀開。

李夫人從屋內走了出來。

她與丈夫青梅竹馬,

最恨那些心如蛇蠍、薄待妻子的男人。

成婚多年仍鶼鰈情深,

自然看不得旁人薄待妻子。

沈硯正是李大人手下的官員。

讓她聽見這些話,

回去只消在枕邊提一句,

沈硯的仕途就夠他頭疼。

果然,他神色立刻變了,

忙著向李夫人解釋。

我沒給他繼續開口的機會,

直接取出和離書。

「沈硯,當初你登門求娶,親口答應此生不負我。」

「如今是你先背棄承諾,從今日起,你我再無關係。」

他看見紙上的指印,眼中全是茫然。

「我根本沒有按過手印。」

「有沒有按過,找人比一比便知道。」

我拿帕子壓了壓眼角,故意嘆氣。

「和離書都簽了,你還想當眾耍賴,未免太難看了。」

沈硯仍然不認。

無妨。

父親、母親、兄長和長姐早已等在院外,

此刻一同走了進來。

兄長向來懶得與人講大道理,

上前便把沈硯踹翻在地。

長姐緊跟著扇了他兩巴掌。

「什麼腌臢東西,也敢這樣欺負我妹妹!」

「既然和離書已經簽下,往後便各不相干。你若再糾纏,顧家便陪你去公堂說清楚。」

沈硯嘴角被打破,捂著臉還在喊:「我不認!」

兄長抓住他的手指,直接蘸了唇邊的血,

在白紙上按下一枚血印。

兩枚指印放在一處,紋路分毫不差。

李夫人的丈夫正在大理寺任職,

她仔細看過,點了點頭。

「手印相同。便是鬧到大理寺,這封和離書也作數。」

長姐立刻揚聲吩咐:「沒聽見嗎?二小姐已經和離,把她的東西全搬回家!」

從這一刻起,沈硯便只是我的前夫。

那天晚上,我高興得多吃了一碗飯。

終於不用再同醜男人一起吃飯睡覺。

實在痛快。

12.

爹孃一向護短。

得知我和離,他們沒有半句責怪,

反而帶著人把嫁妝逐件清點,

全部搬回顧家,仍舊算我的私產。

唯有那件白狐大氅已經被沈硯送給李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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