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毀容後,兄長送我美男_第3章 動作誇張地喊了一聲疼

夫君毀容後,兄長送我美男發布時間:2026-10-20作者:一顆圓茄子

動作誇張地喊了一聲疼。

沈硯知道我在逗他,果然笑了。

他笑起來實在好看,我頓時受到鼓舞,

又換了一邊扶腰,再滑稽地叫一聲。

他笑意更深。

我索性在花叢邊來回扭了三五次,

每走兩步便喊一次疼。

涼亭裡的沈硯也越笑越開懷。

腰間忽然嘎嘣一響。

我僵在原地,

臉上的神情比方才還要古怪。

沈硯以為我又添了新花樣,

扶著石桌笑得前仰後合。

可這一回,我是真的笑不出來。

腰疼得像被人生生折了一下。

「春綺,快去替我請郎中!」

春綺也當我在演,十分配合地點頭:「好好好,奴婢這就去。」

嘴上答應,她卻站在原地沒動,

只顧著看沈硯笑。

我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顫著手又催了一遍。

還是沒人信。

下一刻,腿一軟,我重重摔在地上。

沈硯終於笑不出來,

立刻衝過來將我抱起。

春綺也變了臉色,提起裙襬便往院外跑。

「快請郎中!小姐這回真的把腰扭了!」

5.

郎中替我把了脈,又摸了摸腰,

說只是扭傷,養半月便好。

他捲起我的褲腿,

又發現膝蓋在摔倒時蹭破了皮。

藥粉一沾傷口,我疼得直吸氣。

沈硯接過藥瓶,不肯再讓旁人動手。

我鬆了口氣。

沈硯卻板著臉,

把屋裡的丫鬟都趕了出去。

他親手替我擦藥,指腹落得很輕。

沈硯叫我疼便直說。

「不疼。」

沈硯問我,方才不是還哭得厲害。

我說,他替我擦藥,比郎中更管用。

他嘆了口氣,

叫我往後不許再拿自己胡鬧。

我卻告訴他,只要他多笑一笑,

我自然不必再摔這一回。

他手上的動作一頓,低聲說:「明珠,我不會負你。

」

沈硯說到做到。

自那日以後,他像是終於放下心結,

不再總以冷臉對我。

每回見我,他唇邊都會帶一點笑。

我一味高興,

沒再追問他眼中偶爾閃過的複雜。

此後整整三年,我們夫妻舉案齊眉。

我喜歡什麼,他就替我尋來;

我夜裡睡得不安穩,他便任我抱著。

每日同床共枕,清晨睜眼,

身旁男子仍然姿容出眾,我心情極好。

到了午間,一同用膳的人依然賞心悅目,

我還能多吃半碗飯。

晚上就寢,枕邊還是同一張俊臉,

我連夢都做得香甜。

那三年,我日日心情舒暢,吃得香,

睡得穩,身子也一天比一天好。

這樣的日子,簡直和神仙沒有分別。

這樣的好日子,

在他的青梅柳清妍回京後戛然而止。

我也是那時候才知道,

沈硯少年時喜歡過她。

柳清妍卻另有所愛,

拒絕沈硯後遠嫁江南。

起初夫妻還算和睦,

後來她的丈夫露出本性,

動輒打罵,還把她關在院中。

柳清妍尋著空隙才逃回京城。

她賣掉頭面,租了馬車,

一路夙興夜寐,才來到沈府求救。

沈硯把她安置在客院,

不許她丈夫上門搶人。

我本來也同情她。

可住下不久,

柳清妍便三天兩頭說我欺負她。

我送吃食,

她說我明知她病弱還送寒涼之物;

我送衣裳,她又哭我拿富貴壓她。

我大為震驚。

嘴裡怎能說出這樣沒道理的話?

但是沈硯相信她。

他責怪我不夠大度,

還說清妍已經夠可憐,讓我讓一讓她。

「我什麼也沒做。」

「她為何總是哭?」

我反問,她愛哭,關我什麼事。

可她冤枉我,沈硯也只叫我忍。

那日柳清妍的丈夫追到京中。

沈硯陪她上街散心,正撞上那人。

雙方動手時,對方拔了刀。

沈硯為了護柳清妍,

臉上被劃出一道長口子。

郎中說,一定會留疤。

我站在榻前,

盯著那道從眉尾拖到顴骨的傷,

一整夜沒睡。

每日看神顏、抱神顏入睡的好日子,

就這麼沒了。

我為此難過了好幾日。

一想到往後要同一張醜臉吃飯、睡覺,

我便覺得自己遲早會病倒,

甚至可能就此丟掉半條命。

幾日後拆下紗布,傷口果然猙獰。

我忍不住問郎中,這張臉還能不能恢復。

郎中搖頭,說疤痕至多隻能淡些。

我險些哭出聲。

沈硯卻壓根沒當回事。

他反倒皺眉說:「明珠,你別藉此苛責清妍。」

「眉眼有一道這麼長的疤,你不在意?」

「男子何須在意容貌。」

「可我在意。」

沈硯還說,柳清妍已經十分自責。

他把柳清妍護在身側,叫我別多想。

兩個人站在一處,沈硯臉上橫著疤,

柳清妍卻柔弱漂亮。

我越看越難受。

這時兄長回京,

進門便說給我帶了好東西。

我問:「比沒受傷前的沈硯還好看?」

「放心,絕對更好看。」

我心裡的鬱氣散了不少。

「莫不是在我屋裡?」

兄長點頭:「已經送進去了。」

「綁好沒有?」

兄長說,人已經綁得結實極了。

兄長身邊有功夫極好的暗衛,

把一個男人悄無聲息送進我屋裡,

確實算不得難事。

我立即提起裙襬往回跑。

沈硯今夜陪柳清妍去城外看星星,

不會回來。

她若餓了,什麼都吃得下;

我卻只能靠好看的臉下飯。

我讓春綺把院裡的人全支開,

又叫她守住門。

回到房中,

我一眼便看見榻上鼓起的人影。

那人被綁得嚴嚴實實,嘴裡也塞著布。

最重要的,是他露在外面的半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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