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毀容後,兄長送我美男_第2章 我追問能有多好看
我追問能有多好看。
兄長答得斬釘截鐵,說是京城第一。
兄長在酒宴上結識了沈硯。
為了把人哄回家,
他又請酒又送禮,非要與沈硯結交。
沈硯性子冷,不愛應酬,
被纏得煩了,才答應登門。
兄長回府後得意地告訴我:
兄長說,這回我準挑不出毛病。
我仍不放心,問那人是否當真好看。
兄長說,他若騙我,
往後一個月不吃肉。
他用自己最在意的事起誓,我便信了。
沈硯來那日,兄長領他去拜見長輩。
我躲在廊下偷看了一眼。
只一眼,我就在心裡默唸:就是他了。
但是兄長要與他比劍。
兩人從院中打到廊前,
我看得太專心,忘了躲。
沈硯腳下踩到碎石,整個人朝我撞來。
我被他壓在地上,後腦勺磕得發麻。
他立即撐起身,問:「明珠,你沒事吧?」
我望著近在咫尺的臉,半點疼都顧不上。
「娘,我這裡疼得厲害!」
母親急得往外衝,追問我傷在何處。
我抬手指向沈硯,
說心口疼,非得讓他送我回房才好。
兄長當場明白,扯著母親一塊配合。
「快,二小姐要暈了,還不抱她回去!」
3.
我當然沒被撞傻。
我是心動,只有?口順帶著疼了一點。
沈硯卻當了真。
他把我送回屋,又請來郎中,
得知只是皮肉傷,仍有些過意不去。
此後幾日,他時常來探望。
起初,他只冷著臉坐在一旁。
我見他好看,便故意耍賴,
非要他親手餵我喝藥。
他自然不肯。
兄長看不下去,索性往地上一坐,
抱著沈硯的腿哭。
「你把我妹妹撞成這樣,喂她一口藥怎麼了?」
沈硯冷淡地說,我自己有手。
「你若不喂,我就陪她一起哭!」
兄長在地上翻來覆去,哭鬧撒潑全用上。
招數雖不體面,勝在好用。
沈硯最要臉,只得讓人把兄長扶起來,
自己端起藥碗。
我看著他的臉,一口一口把藥嚥下去,
竟覺得苦藥也變甜了。
我追著沈硯問,他明日還來不來。
他說,明日有事。
我不?心,又問後日。
他仍說有事。
我繼續追問大後日。
他被我纏得沒法,只好答應會來。
我歡喜得差點從榻上跳下去。
傷好以後,我便開始追著沈硯跑。
他去踏青,我跟著;他去書院,
我在門外等;他去練劍,我替他遞帕子。
沈硯皺眉,問我到底想做什麼。
「那我就要嫁他。」我轉頭對兄長說。
兄長扶額,提醒我先問問人家,
究竟願不願意娶我。
沈硯偏愛青翠綠竹,
衣袍也常用深淺不同的綠。
我便連夜讓人砍了十幾根竹子,
第二天一早送到他府上。
他看著滿院橫七豎八的竹竿,
半晌才告訴我,
比起竹子,他更喜歡綠梅。
但是綠梅罕見,一時根本找不到。
我回家後苦思了一夜。
在房中苦思冥想,
終於想出一個討他歡心的法子。
男人,不都最愛自己喜歡的顏色嗎?
我讓人買來顏料,
想把院裡的紅梅染成綠的。
顏料從枝頭滴到裙襬,
又從裙襬流到鞋面,
梅花沒染成,我先綠了半邊。
沈硯恰在這時進院。
我想喊他住手,卻已來不及。
他站在一地綠水裡,臉色比竹葉還冷。
「你在做什麼?」
「我想送你一樹綠梅。」
沈硯忍不住問我,梅花為何非要染成綠的。
我只能小聲解釋,
實在尋不到綠梅,
所以才想出這個法子......
他抬眼看我,沉默得很。
這日,他的小青梅出嫁。
我後來才知道,
他那日並非惱我,只是心裡難受。
我卻一無所知,還拉住他的手。
「阿硯,我喜歡你,第一次見你便喜歡。」
他想抽手,我握得更緊。
「你娶我好不好?」
沈硯反問我,究竟喜歡他什麼。
我老實回答,喜歡他的臉。
這樣一張臉,我實在說不出違心話。
沈硯的神色更冷了。
我怕他嫌我膚淺,趕緊往回找補。
我趕緊說,
也喜歡他的手、他的腰,
還有他練劍時的樣子。
想了想,仍覺得不夠,
我又誇起他的脾氣,
說他雖不愛理人,卻從不欺負弱小。
他終於抽回手,轉身走了。
我以為這回徹底沒戲,
回府後悶得連飯都沒吃。
可我沒想到,翌日媒人便登了門。
沈硯託人來求娶我。
我歡喜過了頭,當夜便發起高熱,
一連燒了三天三夜。
昏沉之間,嘴裡反覆唸的全是沈硯。
第四日,我甦醒時,沈硯坐在榻邊。
我燒得迷糊,問他:「你真的要娶我?」
沈硯低低應了一聲。
我又問他為什麼突然改了主意。
他反問我,不是一直非他不嫁嗎。
我也想不通為什麼他忽然答應。
可他的手貼在我額頭上,
涼涼的,很舒服。
所以我抬手撫上他的臉,認真許諾:「你負責好看,我負責哄你開心。」
4.
我說到做到。
成婚以後,我仍舊絞盡腦汁哄沈硯高興。
他不大愛笑,大多數時候只是沉默。
我便到處蒐羅滑稽話本,
夜裡坐在他身旁,一篇接一篇念給他聽。
有時聽到有趣處,
他也會忍不住輕笑一聲。
只要看見他笑,
我就覺得一切辛苦都值得,
還會暗暗替自己鼓勁,繼續想新的法子。
有一日,沈硯坐在後花園的涼亭裡喝茶。
我在不遠處追著蝴蝶跑。
他神色淡淡,我便故意扶住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