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毀容後,兄長送我美男_第4章 那張臉比宮裡最負盛名的美人還要漂亮
那張臉比宮裡最負盛名的美人還要漂亮。
連號稱第一美人的貴妃都要遜色。
我繞著軟榻看了兩圈,越看越滿意。
被綁的男人起初不停掙扎,
看清我後,反而安靜下來。
他大概知道,我不會傷他。
我坐在榻邊,拔掉他嘴裡的布。
「你......叫什麼?」
他只報了兩個字:「裴照。」
聲音也好聽。
兄長總算辦了件合我心意的事。
我替他解開手腕上的繩子。
裴照活動了一下手,笑著看我。
他忍不住問,我難道一點都不怕他。
我說,生著這麼好看的臉,
怎麼會是壞人。
「已經被人毀過一次,也算好看?」
我猛猛點頭,伸手要摸他側臉。
那裡有一道很淡的舊疤。
「我以前得罪過人,被打斷一隻胳膊,扔進過乞丐堆。」
他說得平淡,眼裡卻像蓄著淚。
美人落淚,我哪裡受得住。
「往後我護著你。」
裴照追問,我要如何護他。
「給你吃,給你住,誰敢欺負你,我就讓兄長打誰。」
他又問,要拿什麼報答我。
我答得乾脆,讓他陪我睡覺。
他笑意更深,抬手便來解我衣帶。
就在美男脫我衣裳時,
房門被春綺拍得震天響。
「小姐啊,你先停一停!」
「你最好有要緊事。」
春綺隔著房門答,確實有。
她聲音微顫,「因為......姑爺已經進院了。」
6.
那可真是太糟糕了。
我連滾帶爬地坐起來,
慌得連衣帶都系不上。
這世道待女子格外苛刻。
男人若與旁人廝混,被妻子當場撞見,
尚能若無其事,
甚至反過來怪妻子沒有容人的度量。
可女子若被丈夫捉住,
不只夫家容不下,連律法都不會輕饒。
想一想,做女人實在艱難。
若和旁人顛鸞倒鳳被夫君發覺,
我就算不被打?,也得被家裡人笑?。
可眼下不是感慨的時候。
我飛快披好衣裳,
將繩子團成一團塞進櫃裡,
又把裴照推進榻內側。
「你先躲一躲。」
他裹著被子蜷縮排去,
只露出一雙溼漉漉的眼睛。
我看得心軟,又安撫他,
只需委屈片刻,
等沈硯走了,我就放他出來。
裴照乖乖點頭,答應下來。
他這麼聽話,我更喜歡了。
春綺剛把門推開,沈硯便走進來。
他的禮數向來周全,
今日卻連敲門都忘了。
我擋在榻前,笑得格外心虛。
「夫君......怎麼忽然回來了?」
沈硯說城外風大,
清妍身子受不住,這才提前回府。
他大大方方走到桌邊坐下,
目光在屋裡轉了一圈。
男人一向好面子,我若顯得慌亂,
反而更容易叫他起疑。
於是我神色自若地坐到他對面。
沈硯問我在看什麼。
又問我是不是很熱。
我搖頭說不熱。
他便追問,我的臉為何紅成這樣。
我拿團扇遮住半張臉,
我便說,方才哭的。
更怕他發覺我身後榻裡還藏著人,
我索性先發制人。
「你不是陪柳清妍看月亮嗎,怎麼捨得回來?」
沈硯輕咳兩聲,皺起眉說:「明珠,你不必這樣試探。」
「清妍是個大度的女子。」
我反問,柳清妍究竟大度在何處。
「她知道你我的婚約,不會與你爭。」
「你該對她心存感激。」
我一時沒聽懂。
若她真好,
就該先想法子治住那個暴躁丈夫,
而不是把禍引來,讓他毀掉我夫君的臉。
退一步說,她既然這樣大度,
便該將這位毀了容的男子留在自己院裡,
不要半夜送回來害我。
我本就睡不安穩,
懷裡若躺著一張讓我害怕的臉,
準會整夜做噩夢,保不齊還要大病一場。
這樣想來,她不是體貼,
分明是想要我的命。
「她若大度,見你這麼醜,不是更該把你抓牢?」
沈硯的臉色僵了一下。
「你說什麼?」
「我說,你們很相配。」
床帳裡傳來極輕的一聲笑。
我立刻咳嗽蓋過去。
沈硯沒有聽清,只嘆氣道:「這些日子我冷落了你。」
「知道便好。」
「但清妍實在可憐。」
「所以呢?」
「明珠,我只是把她當妹妹,你別多心。」
我抬起眼,正想勸他夜深了,
不如先去找柳清妍......
話還沒說完,
柳清妍的婢女便哭著衝進院中。
「沈公子,小姐又夢魘了,您快過去看看!」
沈硯連忙起身,走到門外問:「清妍可嚴重?」
「她一直喊您的名字,額頭滾燙,奴婢怎麼叫都叫不醒。」
一聽這話,沈硯眼裡滿是著急,
頭也不回地出了院子。
那婢女目送他走遠,臉上的淚立刻沒了。
她分明闖進我的院子挑釁,
竟還敢反咬一口。
她轉向我,嘴角一撇。
「有些人,雖佔著正妻名分,也留不住男人。」
我看著她滿臉麻子,只覺得眼疼。
「你說什麼?」
「我說,公子最在意的還是我家小姐。」
我對醜人向來沒耐性,轉頭喚道:
我懶得再聽,直接吩咐春綺打她。
春綺點頭,走過去就是一耳光。
那婢女想躲,第二下又落在另一邊臉上。
我請人教過春綺功夫,
本是怕她長得太好看,
出門容易招人惦記。
女子容貌出眾,
很容易引來心術不正之人。
若對方還有權勢,
更可能不管她願不願意,
直接將人強擄回去。
所以學些防身的功夫,總歸沒有壞處。
如今倒正好派上用場。
春綺左右開弓,足足打了三十二個巴掌,
自己都打累了才鬆手。
丫鬟捂著腫起的臉,尖叫著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