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把做鴨的哥哥介紹給我_第7章 沒想到那位實習老師直接找到了家裡

沒想到那位實習老師直接找到了家裡。

那天我剛處理完店裡的麻煩，滿身油煙地推開門。

看到沙發旁的女孩回頭時，我腳步停了。

很多年前，她也這樣抱著一隻受傷的小貓，從我身邊匆匆經過。

相撞後，她明明趕時間，卻先問我有沒有受傷。

她當然不會記得我。

那時的我沉默、窘迫，連明天能不能吃上一口飯都不知道。

她抱著貓走遠，我卻把那一眼記了許多年。

父母在我高三那年帶走所有積蓄。

他們誰都不肯要我們，只把還不會照顧自己的顧舟留給我。

那一年我沒有去參加高考。

不是不想念書，而是兜裡連幾百塊都湊不出來。

那幾天我幾乎沒睡整覺。

我也曾站在福利院外猶豫很久。

懷裡的顧舟抓住我衣服叫哥哥，我終究沒捨得把他送到福利院。

為了照顧他，我只能先把學業放下。

從那以後，我一天做三份工。

清晨去市場卸貨，白天在餐館洗盤子，晚上再去倉庫搬箱子。

困得站著都能睡著時，我就想想家裡那罐快見底的奶粉。

回家時只想倒頭就睡。

奶粉、尿布和房租，哪一樣都不會因為我年輕就少收錢。

我成年不久，有的是力氣，餐館和倉庫都願意收我。

真正把我從三份零工里拉出來的，是一家美甲店老闆。

後來，美甲店老闆給我出了個主意。

她建議我光著上身，只圍一條圍裙賣烤鴨。

我起初覺得丟臉，第一天賺到的錢卻是平時的十倍。

店門口開始排隊，老闆也願意把烤爐和手藝交給我。

爐前的日子總算開始有了盼頭。

我攢下第一筆錢後出來單幹。

這張臉帶來過難堪，也確實替我招來了客人。

幾年後，我成了附近最年輕的餐飲店老闆。

日子終於安穩，我卻再沒遇見那個抱貓的女孩。

舊記憶一下湧了回來。

如今她終於站在我家客廳裡，扎著利落的高馬尾，認真問起顧舟。

「請問，你是顧舟的哥哥嗎?」

那一刻我知道，原來她曾是那束光，也還是從前那個人。

我聽見自己的心跳一下比一下響。

眼睛明亮，願意為一個不相干的孩子追到家裡。

她忘了我們的初見沒關係。

這一次，我會讓她記住我。

20.

其實我早就發現，她看我的眼神一直不太對。

再加上她說話總是遮遮掩掩。

我在她嘴裡不像賣烤鴨的，倒像真去做鴨的。

雖然不知道誤會從哪兒來。

但我又不傻。

鴨這個字也不全是壞意思。

我索性挑出能用的部分。

色誘就很合適。

二十多歲的女大學生，本來就是愛看帥哥的年紀。

等她放學那晚，我特意翻出那套深領西裝。

衣服是店裡幾個年輕客人替我挑的。

手臂稍微一抬，鎖骨和?口便能露出來。

程晚看見我時，耳朵果然紅了。

她還裝作只在看衣服。

目光卻往領口落了好幾次。

我知道這件戰袍選對了。

到了燒烤店，我把肉串全攬到自己這邊。

我本來就天天守著烤爐。

烤幾串肉當然不在話下。

為了讓她看清肩背，我故意卷高袖口。

伸手拿調料時也放慢一點。

她偶爾抬頭，又很快移開。

我便不斷換著姿勢。

也不知道這個角度能不能露出腹肌。

前幾天特意練過，總不能白練。

我還擔心髮型被風吹亂。

香水混上炭火味，聞著似乎也有點怪。

可我忙著推銷自己，根本沒聽見她在說什麼。

程晚忽然拍桌，問我是不是非要做鴨。

我一開始以為她想吃店裡的烤鴨。

轉頭才反應過來。

她竟然我當成了另一種鴨。

......

後來她一邊掉淚，一邊用鴨腿堵我的嘴。

臨走時還抱走一整隻烤鴨。

我回到她坐過的桌邊，發現椅子上落下了一本週記。

......

那天夜裡，顧舟被我追得滿屋跑，最後哭出了公雞打鳴的動靜。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