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把做鴨的哥哥介紹給我_第3章 7我撥通林佳的電話

7.

我撥通林佳的電話，把這件嚇人的事全講給她。

電話那頭炸開一聲尖叫。

「他哥還能做雞?那意思是男客女客都接?」

林佳的聲音震得聽筒發麻。

我把手機拿遠，手也跟著抖了兩下。

「對啊，顧舟才三年級就懂這些，肯定跟他哥有關係!」

我本以為孩子不明白做鴨是什麼意思。

可他又說出做雞那句話。

當時我兩腿一軟，差點直挺挺倒下去。

若非旁邊的老師及時扶住，我可能真進醫院了。

這會兒想起來，心口還一陣發緊。

「要不別管他們兄弟了?你只是見習老師，再過幾個月就回學校了。」

林佳在那頭猶豫著勸我。

這個念頭，我不是沒有過。

這不是我的正式崗位，只是學校安排的見習。

實打實算下來，我在這裡待不了多久。

再過三個月，我就得回大學。

很快也會有新老師接手班級。

後面的事，本來都可以與我無關。

可顧舟還小，根本不懂這裡面的門道。

萬一他下次再把他哥的工作寫進去呢?

如果新老師當成玩笑，讓他在全班面前讀呢?

並不是所有老師都配得上老師這兩個字。

這是我一直放心不下的地方。

「我必須管。」

林佳停了一下，像是早料到我的答案。

「那就管吧，我可警告你，小心最後被那隻鴨纏上。」

8.

第二天下課，我回到辦公室，發現顧嶼已經坐在我的位置旁邊。

這次他把自己包得很嚴實。

黑襯衣、長褲、鴨舌帽，臉上還罩了口罩。

全身只露出一雙亮得扎眼的眼睛。

他看見我，口罩上方的眼睛彎了。

他顯然等了一陣。

「程老師回來了?」

我放下課本，打量他半天。

「今天為什麼穿成這樣?」

顧嶼併攏雙膝，坐得像來參加面試。

桌上的水都沒動過。

「怕您又覺得我上不了檯面。」

......

原來他還記著上次的話。

這個人看著高高大大，心眼倒不寬。

我正要反駁，他先把話題拉回去。

「程老師，我覺得你對我的工作有誤解，還是想把上回那件事解釋清楚......」

他說到這裡，往我這邊傾了傾。

怎麼又挑辦公室說?

我俯身捂住他的嘴，急忙打斷。

「放學後等我，我們換個地方單獨談!」

四周忽然安靜。

我這才發現自己幾乎撐在顧嶼肩前，所有同事都在往這邊看。

那雙眼睛一直帶著笑。

我飛快鬆手，拽著他的袖口把人送出門。

回到座位還沒喘勻，教英語的賀老師就捧著瓜子湊來。

她眼睛裡全是看熱鬧的光。

「小程，我上次就看見你和他在校門口拉扯。」

「你們是不是有點情況?」

「眼光真不錯，顧舟哥哥可是這一帶出了名的俊。」

「到底怎麼認識的，快給我講講......」

我張著嘴，一個字都解釋不出來。

......

9.

人多的地方，八卦總是傳得最快。

還沒下班，已經有五個老師來祝我約會順利。

第六個人的手剛要拍上肩膀。

我立刻抓起包，尬笑著逃出學校。

剛走過校門，梧桐樹下的人抬頭，正是顧嶼。

他站直身體，徑直朝我走來。

短短一個下午。

他竟然又換了一套衣服。

深色西裝配著一條細鏈。

黑皮鞋擦得鋥亮。

身上還帶著淡淡的木質香水味。

難道剛從工作的場子裡出來?

「看什麼?」

顧嶼順著我的目光低頭看了看自己。

「不進辦公室，總不用包得那麼嚴實吧?」

隨著他抬手，低領西裝下露出一小片?肌。

這種質量的男人，下海價格應該不便宜吧。

我趕緊移開眼，吞了下口水。

只好匆忙換個話題。

「顧舟呢?」

「你不是找我有事嗎?我讓鄰居接孩子時順便把他帶回去了。」

他放下手，衣襟重新遮好。

「程老師還沒吃飯吧?找個餐廳慢慢談?」

也好。

那件事確實三兩句話說不清。

我坐進顧嶼的副駕駛。

剛繫好安全帶，賀老師騎著電動車經過。

她敲了敲車窗。

先看我，又看駕駛座上的顧嶼。

隨即露出意味深長的笑。

我心裡頓時生出不妙的預感。

有些人的嘴，總比我的手還快。

賀老師咧著嘴，笑得特別開心。

「你們兩個要去約會啊?」

話一齣口，我整個人也跟著碎了。

10.

顧嶼似乎很會照顧陌生人的情緒。

一路上他總能找到不冒犯的話題，既不唐突，也不讓車裡冷下來。

到了商場，他徑直把我往高檔餐廳帶。

「晚晚，你想吃什麼?」

他突然這麼稱呼我，嚇得我腳步都亂了一下。

實習工資才兩千多，那家餐廳一道菜就夠我心疼半月。

顧嶼看出我遲疑，馬上補了一句。

他沒有催我，只安靜等著。

「今晚我請。」

我差點當場叫他恩人。

可他畢竟是學生家長，我不能收得太理所當然。

經過慎重權衡，我把他拉進高檔餐廳隔壁的自助燒烤。

「我就喜歡這種有煙火氣的地方。」

顧嶼脫下西裝外套，挽起袖子，熟練地把肉串平碼在烤網上。

橙黃燈光落在他側臉上，那一瞬間很像電視劇裡的老闆。

可下一秒，他翻串的動作就打破了那點錯覺。

可哪個老闆會把烤串翻得這麼利落?

他拿著調料罐問我:

「辣椒多放還是少放?」

「多一點，右邊那串快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