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兩月,夫君養了外室_第1章 撞見夫君陪外室逛街
撞見夫君陪外室逛街。
他毫不避諱,只淡聲道:「她動不了你正妻的位置。」
我當場笑出了聲。
「她已經動了你的位置,我不要你了。」
他不肯,我便遞上和離書,帶人搬嫁妝,把官司鬧進御書房。
1.
撞見裴承安陪一個姑娘進茶?的時候,
那姑娘正抱著他的胳膊,抬著下巴看我,半點沒有避讓的意思。
青禾往我身前一站,抱著手問:「這位姑娘是從哪家花?出來的?」
方才還滿臉得意的人一下變了臉,拳頭攥得?緊,像是馬上要撲過來。
裴承安到底顧惜臉面,及時扣住她的手腕,貼近她耳邊說了幾句。
她只好恨恨瞪我,拉下帷帽遮住臉,轉身走了。
裴承安連句解釋都沒有,負手進了茶?,走到門內才丟來兩個字:「跟上。」
我望著那道理所當然的背影,氣得反倒想笑。
這算哪門子體面?
他領著外室招搖過市,被我撞破,居然還敢頤指氣使。
青禾氣得腮幫子都鼓了起來:「姑娘,咱們還進去嗎?」
「進啊。」我盯住他上?的背影,心裡那點遲疑徹底散了。
我倒想聽聽,他還能把不要臉的話說出什麼花樣。
雅間裡,裴承安背對門站在窗前,仰頭望著陰沉的天。
聽見我進來,他才開口:「夫人,珠兒不會進府,也礙不到你的名分。」
聲音聽著沉鬱,說出的話卻叫人噁心。
我在桌邊坐下:「她就是進了府,也只能做妾,能動得了我什麼?」
我看著他,又笑了一聲:「裴大人這樣急著交代,是怕我碰壞你心尖上的人?」
「珠兒?」
我把這兩個字慢慢唸了一遍,忽然懂了:「這個名字,怎麼聽著那麼像你那位故人?」
他猛地回過身,臉色已經沉了:「夫人,你明知道她是我不能碰的逆鱗。」
「方才那個珠兒也是?難不成天下名字裡帶個珠字的,全歸你護著?」
我這句冷言冷語刺中了他,他的眉頭越皺越緊。
「你果然知道她?」
呵......
我當然知道。
柳學士家的大姑娘柳明珠,是裴承安早亡的白月光,也是盛京人人稱道的一段痴情。
我與他雖從小定親,我卻一直跟父親守在邊關,成親前從未見過他。
我從邊城出嫁,路上走了整整三個月。
到盛京只歇了一夜,第二天就進裴家拜堂。
回門那日,大哥才把這樁舊事告訴我。
我當場冷了臉。
大哥自知瞞我不對,拿出不少珍藏哄我。
他卻仍替好友說話,說裴承安除去明知有婚約還與柳明珠相戀,別處都挑不出毛病。
人已經沒了,大哥便以為舊情也該過去,不願我錯過一個旁人眼裡的好夫婿。
可在我看來,?人才最難贏。
洞房那晚,裴承安待我溫存,我還以為這樁婚事未必壞,往後總能把日子過成舉案齊眉。
知道舊情以後,那點盼頭就淡了。
他也果真只在新婚夜進過我的屋,此後再沒來過。
婆母幾次勸我主動,我想到他心裡裝著別人,連敷衍都嫌累。
周圍知情的人都勸我:「人都?了,你只管對他好,早晚能把他的心捂熱。」
女子嫁人本就是盲婚啞嫁,我也不是非得求一份情愛。
既然他忘不了舊人,那便各守本分,生兒育女,把這一世安穩過完。
偏偏就在我認下這條路時,那個被滿京城誇作深情端方的男人養了外室。
事情被我撞見,他沒有半分慌亂,還怕我為難那個姑娘。
裴承安等不到我的答覆,語氣重了:「顧昭寧,我希望你說話做事有些分寸。」
我抬眼與他對視:「該記得分寸的人是你。」
「裴承安,你少年時愛過誰,是你的舊事,我管不著。」
「可你既娶了我,又冷著我,還在外頭養人,那就是你品行不端。」
我學著他方才的口氣:「你不是說,那個姑娘不會動我的位置嗎?」
「她確實動不了我在裴家的正妻名分。」
「可她已經動了你的位置,你已經沒資格做我夫君。」
這句話說完,我起身離開雅間,反手把門重重合上。
門縫閉合前,我看見他一臉錯愕。
他的喜怒從這一刻起都與我無關,我只覺得這個人髒得很。
出了茶?,我沒有回裴府,而是帶青禾沿著盛京最熱鬧的街慢慢往前走。
來京兩個多月,我忙著適應禮數,又總惦記這段婚事,從沒有好好看過這座城。
如今心裡有了決定,反而輕快起來。
鋪子裡的綢緞首飾我沒興趣,西市一條街的吃食倒很合胃口。
我和青禾一手拿烤肉,一手拿糖葫蘆,從街頭吃到街尾。
肚子撐得發圓,我們才尋了個茶攤坐下。
茶剛倒上,天邊便滾過一聲悶雷。
六月的雨說來就來,攤販忙著收棚子。
臨街人家跑出來搶曬著的衣物,整條街轉眼亂成一片。
青禾看見豆大的雨點落下,催我:「夫人,咱們也快回吧,這雨馬上就要下透了。」
我點點頭,拿袖子遮住頭,與她一路跑向街口。
我們剛鑽進車廂,大雨便砸在車頂上,噼啪作響。
我和青禾對看一眼,都拍著?口笑,差一點就成落湯雞了。
我掀起車簾,吩咐車伕:「去將軍府。」
青禾愣住:「夫人,您不回裴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