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兩月,夫君養了外室_第4章 皇帝又問

成婚兩月,夫君養了外室發布時間:2026-10-20作者:三花閑

皇帝又問:「你當真以為,朕捨不得治你的罪?」

我從袖中取出錦盒,雙手奉上:「陛下,這裡面是臣女偶然所得的禦寒之物。」

皇帝開啟盒子,捻起裡面的東西:「這不是白疊子嗎?不過是開花好看罷了。」

「若敢欺君,你可知道是什麼下場?」

我答得乾脆:「臣女說的句句屬實。」

我拍了拍手,候在外面的小太監便端進一匹白布:「請陛下看看,這布便是用白疊子的花絨織成的。」

「若能讓百姓學會種植,冬日裡應當能少凍?許多人。」

「配套的織機和會用織機的工匠,臣女也願一併獻上。」

皇帝摸著厚實的布,臉上終於有了喜色:「你想換什麼?」

「準我和離,讓我回爹孃身邊。」

皇帝看了我半晌,終於點頭:「既然你心意已定,朕準了。」

他又對裴父說:「裴卿另替兒子擇婦吧。承安若當真喜歡那個叫珠兒的姑娘,朕也可以給他們賜婚。」

裴承安紅著眼搖頭:「不必。」

「珠兒於我只是妹妹,我怎能娶她為妻?」

我撇了撇嘴,連再罵他的興致都沒有。

聖旨已下,和離已經無可更改。

他肯不肯承認珠兒是什麼人,都不重要。

皇帝看著裴承安,眼神沉沉的,最後嘆氣道:「承安,你該好好修一修自己的品性了,連該擔的責任都不肯擔,竟還不如一個女子。」

我拿著和離聖旨,與裴家父子一道回到裴府。

周叔早已領人把我的東西一箱箱抬出來,青禾和奶孃守在旁邊清點。

我連裴家的門檻都沒有再跨,直接帶上陪房回了將軍府。

奶孃抱住我就哭:「姑娘別怕,回到邊城就好了。」

我拍著她的背:「嗯,我答應過會帶您回去,這不是做到了嗎?」

她哭得更厲害:「可老奴沒盼著您和離呀。」

罵起裴承安時,她很快連哭都顧不上了:「呸,什麼如玉公子,什麼端方君子,分明一肚子齷齪!」

我被她罵笑了:「行了,緣分不夠,好聚好散就是。」

「咱們把東西理清,儘快回邊城。」

奶孃抹著眼淚應聲:「哎,我這就去收拾。」

接下來幾日,我都在將軍府清點龐大的嫁妝,準備安置妥當便啟程。

沒想到臨走前還來了件意外之喜。

爹孃聽說我和離,怕我難過,竟派二哥親自來接。

我還沒見到他的人,先聽說裴承安捱了揍。

等我匆匆趕到,裴承安早已鼻青臉腫,嘴都張不開了。

二哥衝我咧嘴一笑,拽著我就走:「哥哥替你把氣出了,走,咱們回家。」

我拿他沒辦法,只能跟著離開。

我們兄妹這下算是在盛京一起出了名。

想到皇帝先前的態度,我又隱約明白。

二哥能夠順利打完人,或許本就是上面默許的。

既然如此,我也懶得再教訓他。二哥手下有數,不會真把人打?。

回府後,我一進前廳便看見一個熟悉的男人,忍不住驚呼:「乖乖,謝軍師,你怎麼也來了?」

謝臨川仍是那副端正溫和的模樣:「大姑娘突然和離,將軍怕你在盛京吃虧,讓我回來給你想辦法。」

我一擺手:「已經用不著了。盛京人說話做事都愛繞彎子,我索性跟他們反著來。」

「一記直球砸得他們接不住。」

我把御書房裡的事講得眉飛色舞。

謝臨川聽完含笑拱手:「大姑娘深藏不露,在下佩服。」

「事情既已解決,我便當自己來盛京遊玩。」

「這就對了,我帶你把盛京玩個遍。

」我拍著?口答應。

另一邊,二哥已經挽起袖子去收拾大哥了。

4.

我真把自己當成嚮導,領著謝臨川到處閒逛。

沒走兩處,他便看出我對盛京也不熟,特意帶上週叔領路,嘴上還說這樣也能避嫌。

我覺得多此一舉,可他堅持入鄉隨俗,我也懶得與他爭。

我們痛痛快快玩了四五日,能去的地方几乎都去了,只剩花?我還沒見識過。

我湊到他跟前,壓低聲音:「老謝,要不要去花?瞧瞧?聽著挺有意思。」

謝臨川連連擺手,耳朵都紅了:「不去。」

我哼了一聲:「你不去,我自己去。」

夜深人靜,我翻出大哥從前的男裝換上,才躍上牆頭,一隻腳便被人拽住。

我從牆上跌下來,連帶那人也一起摔成一團。

我揉著摔疼的屁股罵:「誰這麼缺德,非要害我?」

低頭看清那張臉,我更氣了:「謝臨川!」

他坐起身,仍抓著我的腳踝:「你不能自己去花?。」

我把腿抽回來,拖長聲音央他:「那你陪我去看看嘛。」

我撒嬌耍賴,能用的招全用了,總算把他磨得點頭。

若是沒在百花?碰見裴承安,這一晚本該十分圓滿。

我與謝臨川剛進門。

正好看見裴承安從?梯上下來。

珠兒被?裡的婆子拽在後面,掙扎著喊裴郎,哭得撕心裂肺。

裴承安一看見我,臉先僵了一下,隨後滿是惱恨:「你口口聲聲說我養外室,那你身邊這個小白臉又是誰?」

我懶得同他廢話,抬手一拳打在他臉上,再勾住謝臨川的胳膊從他身邊走過。

「什麼東西,早沒關係了還敢管姑奶奶,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裴承安在背後喊我:「顧昭寧,我已經把珠兒賣進百花?了。

往後我身邊只會有你,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我閉了閉眼,臉色難看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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